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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她做的?”
“老子怎么可能讓個普通人動老子的珠子。”
“我找到這家人的兒子了,被關在個地下的牢籠里,前幾日下大雨,已經泡了幾日了,本想救他出來,門口剛巧不巧的留了以前哪個臭道士的法器,根本無法靠近,小昭呢?”
“這丫頭把她換出去了,現在應該在嶺藍山被軟禁著吧?!?
聽完后,離江“嗖”的一聲就走了。
嶺藍山——
聽見外面的打斗聲,顧溪昭跑了出來,見到離江和外面的守衛打在一起,連忙出手。
“住手!”顧來喜大喝一聲,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他走到院中,“不知貴府為何不肯放過我們顧家上下,若是軟禁,便也就忍了,可你們這動手,怕是圖謀不軌吧!”
離江一把推開周圍的守衛,走到院內對顧溪昭說道:“找到了,但是需要你去一趟。”
“怎么了?”
“去了再細說,遲一些怕是要撐不住了?!彪x江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得想辦法出去?!?
顧溪昭走上前去說道:“我現在要去救你們的世子,若是你們阻攔我,他可能就沒命了,如果你們不信,可以跟我一同前去?!?
那些守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信半疑。
“再不濟,你們保護好我師父師兄,我能跑嗎?”
于是他們留下了一半的人盯著他們,一半的跟著顧溪昭去了那個地下牢籠。
離江站在外面無法進入,守衛也在門口守著,顧溪昭孤身一人走了進去,剛下到一個深一些地方,因為太黑,不小心滑了下去,直接栽到了水里,刺骨的冷。越往里走,越來越深,不知不覺已經沒到了腰間。
“穆邑?你在嗎?”顧溪昭凍得聲音都開始發抖了。
沒有人回應,她繼續往里走著,不遠處有些光線,正準備向前走,突然她感覺腳被什么抓住了,顧溪昭倒吸一口涼氣,掙扎了一下,卻被一把拖了下去,她尖叫了一聲便悶入了水中。
洞口的人開始騷亂起來,離江用盡一切方法都無法進入結界。
“你們進去看看她怎么了!”他拎起了一個人要往里扔。
“你、你們快去?。 北涣嗥饋淼哪莻€人對周圍的人說道。
于是一個個拿著火把走了進去。
顧溪昭用力踢著腳底的東西,卻越踢抓的越緊,她感覺快要憋不住氣了,正當她快要失去力氣的時候,腳底抓著她的東西突然朝著不遠處的火光竄了過去,她連忙掙扎著爬了起來,咳了好幾口水。
結果聽到好幾聲哀嚎,火光都滅了,她連忙朝光線游去。
“穆邑!”她看到了臉色慘白被綁在柱子上的穆邑,手上還攥著浸濕了的紙袋,里面的東西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顧溪昭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替他解開繩子,她時不時地摸著他的頸脈:“還好,還活著,快醒醒,快醒醒??!”但始終沒有回應,她抱住了渾身無力的穆邑,一步步地往來的地方走去。
“昭……”穆邑用盡了力氣回應了她。
“太好了,你還知道我,你撐住,我救你出去,哪個殺千刀的把你關在這兒,我要去殺了他?!?
“嘶——”她感覺到腳踝被什么割破了,停了一下,忍著痛繼續走著,快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身后浮上了好幾個人把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那幾個守衛,都嚇得不輕,狼狽地往外跑,上岸后一直在咳嗽。
“有鬼!那里面有鬼!”
岸上留下的那個守衛見到穆邑,連忙迎上來扶著他:“世子,世子怎么會在這里?”
“少廢話……衣服脫下來……”顧溪昭冷的快要說不出話,“幫他換上……”
然后離江把她扶到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下給她披上:“我去找點柴火,你等會兒?!?
“嗯?!彼榭s在樹干邊坐下,一邊哈著氣給自己取暖一邊瞄了兩眼穆邑,然后撕開自己腳踝處被血染紅的褲腿,深深的一道傷,還在不停地流血,她從離江的衣服上撕了一塊下來綁在了自己的腿上,暫時這么應付著。
“什么有鬼,你們別亂說?!睕]下水的那個守衛在那和那些嚇得不輕的守衛爭論著。
“我們突然一下子就被拖到水里去了,差點就淹死了?!薄笆前∈前?,肯定是有鬼,然后就在剛才,那水鬼又跑了?!薄疤膳铝??!?
顧溪昭看著穆邑,又看了看正在生火的離江,說道:“這個洞有問題,不過現在我沒力氣去管它了,你喊他們過來取暖吧。”
“小昭,你自己都這樣了,還管他們的死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哈哈。”她烤著火帶著沙啞的聲音笑了笑。
大家圍坐在一圈,天快暗下來了,顧溪昭看著稍微恢復些血色了的穆邑放下心來,對守衛說道:“你們把世子送回穆王府,好好照顧,這邊的水鬼,我會想辦法解決的?!比缓蟊愫碗x江回了嶺藍山。
“你這孩子,要我怎么說你好,”顧來喜在一旁煎藥抱怨道,“什么也不管,你不知道你上頭有我?。∧阋獩]了我怎么辦?”
柏祎幫她包扎傷口:“疼嗎?”
“不疼,師兄這么好的手藝,一點也不疼?!鳖櫹研Φ?。
“然后還把我的衣服撕破了。”離江晃了晃自己的衣擺。
她嘿嘿嘿地笑著說:“你可以再變一件嘛!”
“說的倒容易,我幫你去找那臭小子用了多少力氣你不想想怎么補償我么?”
“請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不知道我不吃東西???”
“那就游山玩水?!?
離江看了眼柏祎,顧溪昭閉上了嘴。
夜深了,離江到了顧溪昭房里,壓低了聲音說道:“小滿已經沉睡了八天了……雖然這么說不太好,每一次催動她都睡的時間更長,為了你自己,也要阻止她……”
“那師兄呢……雖然讓小滿犧牲不是我本意,但是,我當時也是為了師兄才去找的鎮魂珠,如今這事明明能輕而易舉的就做到,為什么……”顧溪昭突然很恨自己,因為自己的自私,導致了這么多人為自己犧牲。
“……柏祎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吧。”
顧溪昭在床上抱膝靜靜地坐著:“我再想想吧……”
離江倚在墻邊看著她說道:“我需要恢復元氣,接下去幾天你也別鬧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