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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府——
“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聽到陸家退婚的消息楊棲月癱坐在了廳堂之上跪著爬到楊老爺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楊老爺一拍桌子:“做主?如何做主?你把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先和為父講講!你知不知道為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父親,女兒哪有做什么事情!明明是他非禮女兒,怎么能是女兒的錯!”
“來人!把東西拿過來!”楊老爺大聲喊道,下人端上東西后,楊老爺點了點桌案上的東西,“裝病!絕食!還用迷魂香!棲月呀!你是要氣死我這個當爹的嗎?” 說完,楊老爺感到一陣暈眩。
“爹,爹,女兒知錯了,女兒再也不胡鬧了,爹你別生氣。”她連忙起身去扶。
風波過后,楊棲月走出門咬著牙說道:“陸青山,你讓我不好過,我也要你不好過。”她用力一跺腳提起裙擺便回了房。
陸府——
“吱呀——”小滿的房間被打開了,睡的很沉的小滿全然不知。
來人走到床邊,將她的鞋子脫了把身體扶正蓋上了被子。
小滿抱緊了胸前,蜷縮在床上,嘴里輕聲說著“對不起”。來人先是一愣,隨后笑了一下,撫過她的臉,將她的發絲撩在了一邊,熟睡的臉有些微微泛紅,眼角還掛著一絲淚痕。
來人在床沿坐了會兒便悄悄走出房間將門關好,走之前把一樣東西放在了她的床頭。
顧溪昭在門口看著他,抱著胸靠在墻邊:“你沒乘人之危吧?”
來人被嚇了一跳,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被她打了一耳光還敢動手嗎?看不出她還有這么大力氣。”
她嘲笑了一下他:“哎,陸青山你說奇怪不奇怪,你武功那么高都還能給小滿打一耳光,在下佩服、佩服。”
“你就別取笑我了,也不知道他們跟小滿說了什么,感覺她怪怪的。”陸青山還是覺得自己這一耳光被打的不明不白。
顧溪昭聳了聳肩:“這事兒你得自己去問你爹娘,我要回嶺藍山看我師兄他們,你這兒別欺負小滿,不然我馬上就趕來揍你,哦,還有,如果你有幸跟小滿成親的話呢,記得找人快馬加鞭來通知我。”
“你這就回去了?不多住幾日?”
顧溪昭忙擺手:“不住了不住了,今天吃飯吃得我太不自在了,我還是適合在自家跟師父一起吃。我已經跟陸夫人打過招呼了,讓她替我好生照顧小滿,如果你欺負她陸夫人自有手段罰你。”
“哎,我在這家還有沒有地位了?”陸青山沒好氣地說道。
顧溪昭笑著擺了擺手:“走了。”
“一路小心。”目送顧溪昭離開后,他覺得有人在看自己,猛地回頭,看見幾個人躲躲閃閃進了廳堂,他快步走向大堂,見陸老爺手拿賬簿仔細翻閱,陸夫人則是看著陸子陵在里間寫字,見沒有什么異常他準備去衙門轉轉,陸老爺叫住了他:“青山,你衙門的腰牌在這兒。”
他一摸腰間,才想起在楊府的時候被小滿拿走了,想到那一幕小滿應該非常傷心,卻什么也不說,一個人忍著。他上前拿了腰牌便離開了陸府前往衙門,在門口,家仆告知他小滿曾經來找過他,還被兩個流氓非禮,好在流氓被他們拿下送去衙門了。陸青山竟全然不知,他忙趕去了衙門。
剛到衙門,就聽見捕快們都在議論著早上拿著腰牌調遣的姑娘。
“那姑娘膽子可真大,拿了陸捕頭的令牌就來要人了。”
“是啊!要不是她,我們還抓不到這幾個狡猾的流氓。”
“哎你別說,還長的真好看,你們說陸捕頭從哪安插了個女捕快啊?也不跟我們說說。”
“嗨,陸捕頭的人你還敢動?”
“那倒不是,這不是,大家都同為官場上的人,總得認識認識吧?”
“不過說是捕快倒也不像啊!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武功的人,而且看她都是滿頭大汗,莫不是跑過來的。”
陸青山在捕快們休息的門口聽了會兒,走了進去,里面的捕快見到他立馬站了起來行禮。
他問道:“聽說早上抓了兩個流氓?”
“回陸捕頭,是五個,兩個是您府上的人押過來的,三個是我們的人去市集抓的。”
“五個?”
“是啊!您從哪找的那么好看的捕快?是她通知我們去抓的,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陸青山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腰牌,看了看,輕聲說道:“她不是捕快……”
“啊?不是捕快?那您那令牌怎么就在她手里了,莫不是她順手牽羊的?”
他看了他們一眼:“人都審了嗎?”
“都審了,大人怕影響您難得的休息,便沒有通知您,哦,大人還特地夸了您,說您真是厲害,這幾個人都是老油條了,很難抓個現行。”
“哦,”他又問道,“大人呢?”
“約是在書房呢吧!”
“好,你們好好養精蓄銳,指不定什么時候又有案子來。”然后他走去了后廳的書房。
捕快們互相看了一眼又議論了起來。
“不是捕快?難不成是陸捕頭在青樓……”
“噓……別亂說,陸捕頭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去青樓這種地方,聽說他上午在城外和一姑娘打了起來,然后還帶了另一個姑娘回府。”
“這帶回府的那位可能就是我們早上見到的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