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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時?下午三點?她一覺竟然睡了這么久?
此刻的東方奕彤雖然沒說話,東陵九卻是透過她眸中那抹震驚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下意識的想到昨晚上東方奕彤動情時的模樣,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現(xiàn)在是要繼續(xù)睡覺呢?還是要起床用膳?”
都這個時辰了?還起床?是嫌她丟臉不夠多嗎?
東方奕彤心中誹謗一番,卻是一句話沒說,直接掙扎著從東陵九懷中起來,強忍著渾身酸痛下床去,奈何她的腳剛剛落地,身子還未來得及站穩(wěn),整個人就直接往旁邊跌倒而去,還是身后的東陵九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怎么樣?沒事吧?”東陵九關心的問道。
“還……還好?!睎|方奕彤支吾著說道,雙腿卻是酸軟無力,想著單靠自己想要走到那邊桌前是不可能的了,當下轉身沖著東陵九遞去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意,“王爺,我有些口渴,想喝水,你能不能扶我去桌子邊?”
“想喝水還不簡單,坐床上去,本王去給你端過來。”
說話間,東陵九直接彎身下去打橫抱起東方奕彤,將她放回床上,隨后轉身去桌前倒了杯水給她端過來。
東方奕彤雖然對于這種要人伺候的日子有些不自在,可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端過水杯就開始喝水,喝完了又讓東陵九去倒了一杯過來。
“昨晚上才做了兩次,最后一次你更是直接昏了過去,而現(xiàn)在休息了大半天的時間,醒來卻還是連路都不穩(wěn),還這般虛弱,看來這以后得多多練習,幫你提高一下你的體力?!?
正在喝水的東方奕彤聽到這話,被嗆得猛咳嗽起來,臉色也跟著漲紅一片。
那邊的東陵九伸手過來就要為她順背,她直接一把打開了他的手,繼續(xù)淡定的喝水。
“東方奕彤,突然發(fā)現(xiàn)你這女人也就只有像昨晚上那種時候會稍微安分一點,對本王的態(tài)度會好上那么一點,看來這以后如果想要你好好和本王說話,還得多像昨晚上那樣安慰你?!?
“東陵九,你住口!”東方奕彤氣急道。
虧得這男人說這些話還說得這么順溜,天曉得昨晚上這男人就宛如餓狼吃食一樣,一次就是好幾次時辰,第一次愣是她連聲求饒了數(shù)次,這男人才放過她,然后這男人就各種想辦法為她解決身上的酸痛感,還體貼的問她休息好沒有?
她剛剛說休息好了,結果這男人就撲上來開始第二輪,先前還是照顧她的身子吃不消,可是該死的,然后東陵九這男人失去理智得最后更是不顧她的意愿縱情釋放,然后她扛不住就直接昏了過去。
“當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聽出東陵九的話語中有著幾分嫌棄之意,東方奕彤怒瞪了東陵九一眼,滿是怒意的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很溫柔?!?
“行了,別生氣了,說吧,想吃什么,本王吩咐廚房給你做?!?
“什么都不想吃。”東方奕彤怒聲道。
東陵九挑眉,“真不吃?”
“對,不吃,因為不餓!”
說完這話的東方奕彤隨手將手中的空杯子放到床邊的小桌子上,直接重新躺回床上睡了過去,余角視線瞥見東陵九嘴唇那抹淡淡的笑意,她哼哼了兩聲,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東陵九睡覺。
東陵九無奈搖搖頭,拿過杯子放回桌上去,隨后直接出了房間,叫來逐影,讓逐影吩咐廚房做些東方奕彤平日里最愛吃的菜過來。
躺在床上的東方奕彤依稀聽得東陵九吩咐逐影的話語,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對東陵九動心是個意外,真正成為東陵九的女人也是個意外,但是這個意外讓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更加圓滿了一些。
她也曾以為自己遭受過秦逸瑞的背叛后,不會對任何一個男人在動心,因為她的心死了,被冰封了,可是遇見東陵九,在和東陵九發(fā)生那么多事情后,她的心正在被一點點解封,她想要去靠近東陵九,只是因為當初和陰幽的那個夜晚讓她有些膽怯。
打算趁自己陷入不太深,然后盡快抽身離開,去一個安安靜靜的地方生活,這也是她想方設法想要從東陵九那里拿到休書離開的原因,可是東陵九卻卻不給她休書,,而她也在后續(xù)相處中一點點淪陷,但所幸上天待她不薄。
半個時辰后,寒煙和綠柳將吃的東西拿了過來,在東陵九的吩咐下,就又退出了房間去,且是沒有他的命令不能夠進房間來。
寒煙他們離開后,東陵九就用美食開始各種誘惑東方奕彤,東方奕彤自然也是看穿了這一點,很是傲嬌的說不要,因為不餓,實則是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
看穿她心思的東陵九無奈,就故意說了幾句激東方奕彤的話,放在以往,東方奕彤肯定是不會搭理的,可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為了自己不多遭罪,直接起床來吃飯。
只是因為手酸軟得厲害,夾菜都夾不穩(wěn),最后還是東陵九喂她吃的飯,當時東方奕彤吃飯的同時,一邊在心底想像這種事情只此一次,因為她實在是丟不起這個臉了。
可這到底是她想的,她剛剛過了兩天平靜的日子,就又被東陵九這頭欲求不滿的的餓狼撲上來飽餐了一頓,東陵九是滿足了,而她卻是苦逼了。
因為這兩天一直待在房間里未出門,寒煙和綠柳說府里那些人都開始亂加猜測起來,這都還是小事,重要的是南宮楚洵來找過她,說是來還那支豎笛,但是被東陵九擋回去了,說是她因為夜晚勞累過度,身體虛弱不已,想著這**裸的話語,為了不讓自己落下個壞名聲,東方奕彤這一次想著自己就是死也要強撐著起床出門。
“東方奕彤,本王看你這走路姿勢有些不對,而且這走路的速度更是宛如像蝸牛爬一樣,要不要本王幫你一把,直接抱你去花廳?!?
戲謔的話聲從前面?zhèn)鱽恚胫砗筮€跟著寒煙和綠柳兩個丫頭,扶著墻休息的東方奕彤氣得急眼道:“不需要?!?
“真不需要嗎?本王真擔心按照你速度走去前院花廳,到時候那桌上的飯菜都涼透了?!?
“東陵九,你夠了!”東方奕彤氣急道,扶著墻繼續(xù)往前慢慢走著。
走出幾步后,她實在的走不起了,就又站在原地休息。
沒辦法,都怪東陵九這男人昨晚上要得她太狠,雖然沒有在一次把她折騰暈過去,但是卻纏著她耳鬢廝磨了數(shù)個時辰,還說是懲罰她當初在辛月鎮(zhèn)時對他說的那些不敬話語。
“真是個愛逞強的女人!說句軟話你還能怎么樣不成?”
皺著眉頭低喃完這句話,走在前面的東陵九突然折回身來直接彎身下去打橫抱起了東方奕彤,當下快步往院子外面走去,而東方奕彤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雙手也緊緊勾住了他的脖頸。
今天陽光正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東方奕彤也樂得被東陵九抱著走,至于所過之處那些曖昧的眼神,她慣性的忽視,權當自己沒看見。
“王爺,傳聞不是說你身患隱疾么?”東方奕彤突然惱怒的出聲,也更是刻意咬重了隱疾二字。
見東方奕彤舊事重提,知道她是心底氣狠了,東陵九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出聲揶揄道:“經過親自驗貨,愛妃難道還不明白傳聞不可信這個道理?還是你在質疑自己這兩日其實是在做夢?如果是話,本王不介意今晚上在幫愛妃你溫習一番,讓愛妃你真切的了解到本王到底有沒有患上隱疾?!?
看著笑得一臉妖孽的東陵九,東方奕彤心底暗暗發(fā)誓,早晚一定要想辦法休了這個欺騙她感情的男人,該死的,虧得她前兩天還覺得自己上天待她不薄,現(xiàn)在她覺得是待她很薄才對,嫁了個男人好不容易從身患隱疾到沒患隱疾,可是這動不動就將她吃干抹凈算怎么回事?就算他不怕米青盡人亡,她也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掠奪而丟了命。
“臉上那抹陰森的笑意那么明顯,你又在想著怎么算計本王,對不對?”
“對?!睎|方奕彤毫不避諱的承認道。
“哦,那你是想著如何算計本王呢?”東陵九一副來了興趣的追問道。
“既然是算計,那自然是不會笨到直接說出來?!?
“如此,那本王就坐等你的算計,看看你的算計到底能不能打本王個措手不及?!?
東方奕彤不屑的哼了哼,卻是不打算在多說,腦袋微微側過去倚靠在東陵九的肩頭,允吸著東陵九身上獨有的氣息,驀然覺得心底一陣寧靜。
如果歲月如此靜好,那該有多好?
可她明白這幾日的平靜也不過是偷來的。
東陵九曾說過他想要的是這江山,天下未統(tǒng)一之前,這個男人都不會空閑下來的,甚至是統(tǒng)一后也未必閑得下來,這條奔波勞碌的命是她自己選的,哪怕再苦再累,她也會走下去的。
——
“霓落,你這幾日還好吧?”
關切的話語傳來,東方奕彤凝眸看了一眼滿臉復雜的南宮楚洵,注意到他的眼中劃過一抹痛苦,她低眸當自己沒看見,笑著點點頭,“多謝三哥關心,何止是這幾日還好,我一直都很好的。”
南宮楚洵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點什么,可話到了嘴邊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無奈之下只好把裝豎笛的那個錦盒拿出來遞到了東方奕彤的面前去。
“這是修復好的豎笛,你看看還滿意不?”
低低的恩了一聲,東方奕彤伸手接過錦盒,打開錦盒將里面的豎笛取了出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這豎笛修復得和當初的樣子別無二致,想來這修復豎笛之人是個高人?!?
“此人正巧在樂器房門頗有造諧,但是聽他說為了修復你這豎笛也是費了不少功夫?!?
“那三哥你為了這豎笛,想必也花了不小的代價,你說說你都給了對方些什么?我還給你便是?!?
“霓落,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如果要你把人情還給我,我還會費那么大功夫去為你找人修復豎笛嗎?”
“哦,是我理解錯了嗎?我還以為三哥你剛剛提出說對方修復這豎笛費了不少功夫,是想說花了不少代價,間接的問我要賠償呢?!?
“你是明知故說。”南宮楚洵沒好氣道,“現(xiàn)如今我深陷兩難,別的怕是幫不了你什么,這些小事我還是可以幫襯一些的,所以你也別放在心上了。”
“不管如何說,此次這事都要謝謝三哥你,這豎笛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我想要好好珍藏它。”東方奕彤笑著道,將豎笛重新掛在了腰間。
其實她對著豎笛可有可無都沒有關系,可是她在意的是原主的靈魂,雖然當初蘇如澈說的那些話讓她心底放心,甚至也曾懷疑過這些不切實際的說法,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打算按照蘇如澈說的那樣去做,留下這豎笛,也當是為了某天能夠遇見原主的爹,了卻這樣一樁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