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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都安置完畢,第二天李蘅遠帶了二百人馬護送她,跟岳凌風去接阿耶回來。
開始的兩天都在正常趕路,趕上立秋,天高云淡神清氣爽,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他們就出了北方軍控制的范圍了。
這次行動中李蘅遠帶了蕭丙,隊伍路過河邊停下來飲馬的時候,李蘅遠假借洗臉,去跟蕭丙挨的特別近,其他飲馬的人離著有一段距離,她于是問道:“那個人到底什么時候會動手?”
蕭丙低聲道:“屬下不是郎君,沒有算無遺漏的本領,但是娘子為了引出他這么勞師動眾,想來他不會讓娘子失望。”
蕭掩的信件才來過,阿耶那時候應該還沒出發。
怎么才過了三天,阿耶的信件又到了,還說讓她去接?
蕭掩信上說,阿耶是咳嗽和肩膀疼,可是這封信上確是頭疼難忍。
李蘅遠問過岳凌風了,岳凌風說如果阿耶是頭疼到難忍的程度,那就是腦袋中的傷口沒好,又淤血了,根本不可能寫信,肩膀疼還有可能的,是壓迫什么神經的。
再一個,阿耶不管什么樣,不會讓她去接他的,阿耶根本就舍不得折騰她。
所以這封信必定有假,有人模仿阿耶字跡。
蕭掩說她身邊還有奸細,那么結合這封假的信件,說明奸細行動了。
李蘅遠是個有韌勁的人,還被蕭掩傳染的有點執著,即然知道了有奸細,一日不找出來就心里不舒服。
于是她將計就計,即然對方希望她出門,那她就出來好了。
聽了蕭丙的話,李蘅遠微微一笑,后道:“可能是看到你們這么多人,還沒機會下手。”
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等著吧,總有辦法把你們全部放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