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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方幾也不整潔,悶著頭,又快速的把方幾收拾好。
終于屋里又恢復(fù)了最初的模樣,蕭甲松了一口氣,抬頭看一眼局促尷尬的李蘅遠(yuǎn),突然間捂住了嘴,阿蘅娘子嘴邊沾了芝麻粒,這個他要怎么辦?
他不過是個下人,絕對不可以去碰阿蘅娘子的,就是提醒,也是罪過吧。
可是不提醒,郎君一晚上能睡著覺嗎?
天吶,這個芝麻粒到底怎么辦?
傻了的下人李蘅遠(yuǎn)沒有多關(guān)注,把人家屋子弄臟了,她對蕭掩連連說著對不起。
蕭掩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掏出帕子擦掉她嘴角的芝麻,然后道:“沒關(guān)系。”
我去,這還沒關(guān)系?都親自上手了。
阿甲看著郎君的不規(guī)矩,心跳都停了,郎君甚愛干凈,這些東西平時可是從來不碰的。
他不怕睡不著覺嗎?
李蘅遠(yuǎn)也感覺自己懵了,正好好說話呢,突然黑影壓過來,男子身上的皂角香氣讓她心像揣著只兔子砰砰亂跳,接下來,那人就抬起手去摸她的臉。
我的阿耶……除了阿耶可沒有男的摸過她的臉。
李蘅遠(yuǎn)當(dāng)即怒了,不就吃頓飯嗎?
“你摸我干什么?別以為我不懂,先生教了,男女授受不親,你是不是占我便宜呢?”
被怒吼聲嚇得回過神來的蕭甲:“……”
他們家郎君瞎嗎?除了蕭圓圓,什么東西不是干干凈凈的,阿蘅娘子地位再高,也黑的不符合郎君的口味,誰要占她便宜。
蕭掩心里笑了,李蘅遠(yuǎn),好像比想象中精明點,嗯,也沒傳聞中那么討人厭。
面對著怒氣,他一臉歉意道:“在下唐突,因為小娘子嘴邊沾了芝麻粒,就幫著小娘子擦干凈,我這個人有點小怪癖,看到不和諧的東西,若是不動,會睡不好覺。”
坦白的令人震驚。
蕭甲張大了嘴,他今天一定是侍奉錯了主子,郎君從沒跟人解釋過自己啊。
就算蕭掩不說,李蘅遠(yuǎn)也感覺到了。
原來是自己吃相不好,李蘅遠(yuǎn)怒氣頓消,不好意思的摸摸臉蛋:“是我打擾你在先,是我闖入你的地盤,是我的不對,不怪你。”
蕭甲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這位阿蘅小娘子也比傳聞中明白事理多了。
見李蘅遠(yuǎn)怒氣已消,蕭掩道:“只要小娘子不要再打我一拳就好。”
說完又是一笑,又如冰雪消融般,笑容溫暖的能把一切不平都忘了。
李蘅遠(yuǎn)感到這人在調(diào)侃自己,不介意的揮揮手:“我也不是有心的,真誠向你道歉,我已經(jīng)被關(guān)祠堂了,被狠狠的罰了一頓。”
蕭掩語氣意外:“祠堂。”
蕭甲暗暗撇嘴,這就是懲罰的結(jié)果?
“那個……”李蘅遠(yuǎn)感覺自己把自己裝里了。
蕭掩又笑了:“在下知道阿蘅娘子已經(jīng)真心悔過了。”
不管是不是,李蘅遠(yuǎn)覺得蕭掩能給她臺階下,這個人真的如春風(fēng)般讓人覺得舒服。
夢里的事,就介意不起來。
一時間屋里氣氛十分融洽,笑聲陣陣,而且這么一說開,李蘅遠(yuǎn)也忘了要問自己被貓引誘,是不是蕭衍故意的問題了。
蕭掩見李蘅遠(yuǎn)放開來,引著話題,終于問出自己的不解:“不過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小娘子,小娘子打在下的時候說什么,在下將小娘子當(dāng)做玩物?是什么意思?在下欺辱過小娘子?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在下毫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