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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嘴要撇上天:“阿娘,蕭二郎怎么可能有不對的地方?尤其是跟阿蘅比,聽說阿蘅上課的時候還逼著二娘給她下跪呢,她是慣犯,看誰不順眼就欺負(fù)人,您還幫她說話?”
劉老太太摸著胸口,聽說那么好的孩子被打,她都要氣死了,誰要幫那個黑麻麻們的東西說話?
劉氏又咳嗽一聲。
劉老太太要忍不住了,回頭豎起眉頭:“別使動靜了,我都要氣死了,這么打人還縱容著她?不罰她?”
劉氏:“……”
余氏聽了眼睛閃著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光:“還不罰?不罰要上天了,老太太您不罰阿蘅,這次是打蕭掩,下次就敢打您了。”
那可不,連蕭二郎都能下得去手,這天下還有她打不得的人?
劉老太太連連點頭,看向甄氏;“老大媳婦,你怎么說?”
這家以后還得甄氏管。
甄氏本不負(fù)責(zé)教養(yǎng)李蘅遠(yuǎn),不過今日這事,她心里先入為主的也認(rèn)為是李蘅遠(yuǎn)不對。
畢竟蕭掩那孩子,在府上有口皆碑,不會與人起爭執(zhí)的。
她斂衽道:“到底還不清楚阿蘅為什么打人,蕭二郎是好的,可阿蘅一天比一天懂事,也不像是以前的欺負(fù)人,要不問一問吧。”
劉老太太叫著紅妝:“她跑哪去了?給我叫來,我必須要好好問一問,她怎么就下得去手?”
西池院,錢嬤嬤和李蘅遠(yuǎn)對著坐著,錢嬤嬤也在問李蘅遠(yuǎn)這個問題:“娘子,怎么下得去手的?”
打完人后沒人理她,她心中又惱又愧,就回來了,路上遇見的人都會問她這個問題,怎么下得去手的?
那蕭掩就那么好?
可是夢里怎么會有他?
李蘅遠(yuǎn)舔著嘴唇。
錢嬤嬤道:“這次婢子也不幫著娘子,那蕭二郎多仁義的人,長得又好,要是咱們家孩子,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可能打他?”
李蘅遠(yuǎn):“……”
打完人她也覺得自己過分,可是現(xiàn)在嘛,錢嬤嬤真的好過分。
李蘅遠(yuǎn)嘟起嘴道:“我又不是無緣無故打他,我夢境他向一個壞蛋要我,我是誰啊?我是李蘅遠(yuǎn),豈是他們可以隨便交易的?我不打他丫的?”
錢嬤嬤聽得頭疼:“娘子,又是那個夢?又是那個夢?您因為這夢,打發(fā)了水晶,把老太太都?xì)饪蘖耍F(xiàn)在又打蕭二郎,誰能信您啊?您等著吧,老太太一定會來找您算賬的。”
李蘅遠(yuǎn)做了個不服氣的鬼臉,這個蕭掩還是寶了?
正想著,桃子和芝麻走進來,躬下身道;“娘子,紅妝來了。”
李蘅遠(yuǎn)見二人比之前還恭敬,點點頭:“讓她進來。”
紅妝進來后恭恭敬敬說了來意:“老太太要請娘子過去。”
比之前態(tài)度都好多了。
李蘅遠(yuǎn)又納悶,她什么時候把紅妝也收服了?
紅妝看著這位冥頑不靈的小娘子,心里是氣的,可是小娘子連蕭二郎都打得,打她還在話下嗎?還是夾起尾巴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