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墨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只能用“狼眼”往上面照了照,表示我在下面。
我剛一照上去,上面的燈光就滅了,接著就是一根繩索伸了下來,不一會兒那光亮再一次傳來,不過那光源已經離我非常近了——正是小張!
我抬頭看了看,小張正沿著那根繩索往下爬,已經爬到了孔道的底端,在他的身旁,那個尸嬰已經被強大的摩擦力給蹭成了一團肉糜,正粘在墻上。
小張低下頭用頭頂的礦燈往下面照了照,看到這一片沙地之后,松開了繩索跳了下來,將沙地砸出了一個小坑,往前踉蹌了兩步才終于站定,向我跑了過來,老趙也從繩子上跳了下來,收起了繩索。
我從來沒在任何時候能夠像現在看到他們這樣高興,兩步并作一步向小張跑去,剛跑了沒兩步,就覺得脖子后面一陣鉆心的疼,眼前一黑,雙膝一軟就跪倒在了沙地之上。
我用雙手捂住了脖頸上那塊被尸嬰咬過的地方,溫熱的鮮血從我的脖子兩旁緩緩流了下來,混合著汗水滴在了那些血沙上,在“狼眼”的照射顯現得異常絢麗奪目。
我實在無法形容那種疼痛,那感覺就像是無數只螞蟻正在撕咬著我的皮肉,啃食著我的神經,那種撕裂般的感覺竟然比死都要難受。
我用手摸著那傷口,爛糊糊的沒有形狀,但我感覺一定有什么東西在里邊,那正是我如此疼痛的根源。
我用手指扒開了已經爛掉的皮肉,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剛一碰上去,就覺得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全身的肌肉都狠狠的痙攣著。
我幾乎要昏過去,但最終還是咬著牙將它給取了出來,不用看就知道,這一定就是那尸嬰的牙齒。
好像突然拔下了一個閥門,大股的鮮血突然從我的傷口處涌了出來,流在地面上,很快就洇濕了很大一片。
脖頸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它直接連著脊椎,是一處十分重要的神經中樞,這地方受傷可大可小,嚴重的全身癱瘓甚至是直接斃命。
小張離我最近,趕忙跑了過來,將我的手移開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地從包中扯出了一條紗布,想要將我的傷口給堵住,卻發現那根本就是徒勞。
老趙也跑了過來,看了我的情況之后,急忙取出了醫療包,讓小張將我給按在地上,掏出了針線開始縫合我的傷口。
我對疼痛已經麻木了,任由老趙將我按在地上擺布,針線一針針刺穿了我的皮肉,我竟然沒有一點感覺,眼睛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模糊,就連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
“別睡,小李。”小張在我耳邊輕聲說著,見我沒什么反應,狠狠兩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差點把我給打昏。
終于,老趙縫合完了傷口,將沾滿血的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如釋重負的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說道:“休息一下吧。”
小張也坐在了我的身邊,不停問我感覺怎么樣,我不能說話,只能點點頭表示我還好,我看了看老趙,他的表情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我能感覺到給我縫合傷口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顫抖。
我們三個都不說話,在沙地上靜靜地坐著,每個人心中似乎都有無限的心事,氣氛十分沉悶。
“老趙,你說那流水聲是怎么回事,難不成咱么出來了?”小張突然問道。
這流水的聲音不算小,而且離我們非常近,他們肯定剛一下來就聽到了,但是由于忙著救我,所以根本沒有工夫去管這些。
“不是……”老趙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出來,“這時護棺河啊!他姥姥的,沒想到被我們瞎打瞎撞,竟然找到了這里!那么主墓室一定就在附近!”
我們聽老趙一說,心中也是十分激動,因為古人堅信人死后靈魂是要升天的,所以所有的陵墓都不可能是全封閉的,在主墓室一定有一個小門與外界相通,那是墓主人靈魂出入的通道。
而且為了保證河里的水能夠永遠流下去,這護棺河里的水往往是從大山深處引過來的山泉,沿著河岸走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而且……”老趙又補充道,“這護棺河是這陵墓中一切機關動力的來源,也就是說,機關室就在附近。”的確,如果想要一些機關運轉上千年,長久的能源必不可少,而這些能源有三種:風能、水力、太陽能。
很顯然,這陵墓當中是沒有風的,古人的智慧雖然博大精深,但是還沒有達到能夠利用太陽的的地步,所以這機關的全部能源就是水。
“休息好了沒有?”老趙顯然已經按捺不住,站起身來問道。
我點了點頭,在小張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老趙掏出了信號槍,打出了一發照明彈。
照明彈如太陽般冉冉升起,強光瞬間照亮了很大一片區域,我看到這間墓室有一百多米寬,全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沙子。
沙子的兩旁是兩條兩米多寬的護棺和,河水十分清澈,不知道有多深。河水兩旁的墻壁上繪制著一些壁畫,畫的是一些人在用一些奴隸喂養一只十分巨大的蝎子的情景。
墓室的長度比它的寬度要長上很多,一眼望不到盡頭,放眼望去是一片茫茫的沙海,到處都是那種暗紅色的血沙,一路延伸下去,蔚為壯觀。
我朝河水走了過去,蹲下身來鞠了一捧清涼的山泉洗了洗臉,感覺渾身的神氣清爽了不少,就連傷口也不是那么疼了。我俯下身來,將頭扎進了水里想要喝個痛快,剛喝了沒兩口,就看到一張生滿黑毛的大臉突然貼了上來。
“我的個姥姥!”我大叫了一聲,急忙將頭抽了回來,一屁股坐倒在地。
【求票,求評論,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