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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不叫天下人負古家大結局
古樂沐浴而晨曦中,長劍,血衣,氣勢如虹,衣衫無風之動,這是運功到極致的現(xiàn)象,而穩(wěn)穩(wěn)地,他機氣與關夫子對勢而立。
人群中,傾國傾城喬玉王,望著自己家男人,一臉神彩奕奕。而敵對陣營中,那風華絕代的絕世花旦,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緊緊地,緊緊地咬著自己嘴唇。
——這一刻,誰比誰更心痛?
她凄涼一笑,宛若一朵深冬里的寒梅,清艷,圣潔,偏偏置身于雪地之中。
關夫子速度地收拾情緒后,他還是那個關夫子,哂然一笑,云淡風輕地道:“小友,此時此刻,我心平靜如水,井古不波,你心如火,有欲燎原之勢,一靜一燥,勝負以分………所以這一戰(zhàn),我們改日再戰(zhàn)。而今日,只要你給貧道一時間一地點,便不再插手此間事情。”
古樂亦知此時不是與人展開生死決戰(zhàn),何況面對關夫子,他十足沒有絕勝的把握。微微一沉吟,古樂緩緩道:“一年后,月圓之夜,八達嶺,長城之上。”
“好,你如此對手,別說一年,就是十年我也等得,一年后,我們長城再見。”關夫子微微一點頭,應下戰(zhàn)約——隨后,這位傳說中的神仙人物轉身過來,看了白知青一眼,淡淡道:“白居士,貧道此間事了,你托付之事,恕我難以完成。”
說完,關夫子這位當世強者,微微一笑,不等白知青回答,他跨出一步,空氣爆動,他身子化著一道金色地光輝,人已至百米之外,再跨出一步,他人消失在山腰間……
……
…………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山腰間依舊安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執(zhí)劍而立的古樂,還有人忍不住看著關夫子消失的地方。
玄門奇人,瞬秒四大高手的關神仙,居然就這么干危利落地走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幾句話功夫,令關夫子心甘情愿地離去。
……
“贏了!”看著消失在山腰處的關夫子,饒是古天雄如此梟雄人物,也不自禁地叫出了這一句話。
……
“敗了!”納蘭無雙一臉慘白,望著三米處,那執(zhí)劍而立的古家男兒,他慘凄一笑,仿佛中,這又是一個八/九年,那血染紅墻內的古茂松。
他處心積慮,機關算盡,卻被一個視為最不關鍵的人,徹底的逆轉了局勢。
他納蘭無雙今日敢踏上玉泉山,所依仗的,正是關夫子。
最大的籌碼突然離去,他還有什么底牌,還有什么底氣,敢堂堂正正站在古家的對面,靠荀平國這些叛徒?還是身邊的熊仁國、白知青?又或者,京城中那一些推波助瀾,隔岸觀火的世家?
他自嘲一笑,輸?shù)脧氐祝种性贌o籌碼,因為他最大的籌碼,已經(jīng)被古樂贏了過去。
就在納蘭無雙思緒飛騰間,他身邊,白知青小動不錯不斷,兩個先天拳師,一閃躍出,直向古樂攻去。
有心算無心……
一切發(fā)生太快,而先天拳師人物,一動如電擊,真氣展開,凜冽氣息,瞬間壓來。
而從兩手出手的角度,以及速度,氣勢,都非常凌厲,這是必殺一擊,有進無退。
天地變色。
雙方陣營的人,數(shù)百顆緊張得忐忑跳動的心。
古樂眼睛沒望向撲來的兩位先天拳師,眼神淡淡,嘴角勾起一弧度,仿佛在笑。
突然……
他有動作了。
一動長劍,唰唰……
兩劍斬出,青光閃爍,兩道實質的劍氣劈了出去。
噗噗!
如中敗革,兩道鮮血,驟然爆開,化著血雨,隨著尸體地灑落在地方。
兩劍斬兩人,均是當場死亡。
全場鴉雀無聲。
摧枯拉朽,這真是摧枯拉朽。
就連雄霸京城,不知道見慣多少大場面的古天雄,瞬間也被孫子這手給震懾住了。
其他人更不用多說,哪怕是古茂松,也不禁雙目放光。
納蘭無雙臉色更是變了一變又一變,噤口不能言。
如此手段,如此實力,也只有如此強悍的武值力,方能令關夫子甘愿離去。
“古家有此郎兒,數(shù)十年內,整個京城,遍地的世家,數(shù)不盡的政客,海一樣的野心家,恐怕也只能忍著臥著。今日過后,全京城,沒有世家,只有古家。”納蘭無雙暗然嘆息,——這一瞬間,他看得很遠,遠不止今日的勝敗。
古樂仿佛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輕輕收劍,他的目光,也終于投注在納蘭無雙等人的身上。撫摸著冰冷噬血的長劍,他抬著頭,目光停在了荀平國幾位古家原來的嫡系人員身上,輕輕地道:“圣人云不義而富且貴,于我是浮云,對我而言,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叫天下人負白家。”
因為——
他姓古。
古樂嘴角掛著不知道是冷笑還是嘲諷的微笑,淡清中,有許些張狂,道:“所以負白家之人,該殺!”
唰!
長劍劃空,人頭落地——第一個,是荀平國。
唰!
又是一劍,又是一顆人頭。
——劍卻不染血,染紅的,是地上的土。
看著那一具具沒有頭顱的尸體,那一顆顆滾動的人頭,那猩紅,有溫熱的鮮血,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這樣血淋淋的視覺沖擊力太大,對納蘭無雙來說,除了那血一樣的實事,一切,他預料之中,既然敗局已定,第一批清洗的,自然是古家的叛逆。
自古以來的帝王,無不是這么做的。
古樂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劍,沒去看那震驚所有人的一幕,淡淡道:“人可為財死,為權死,為野心死,而且死得其所,不義而死,遺臭萬年。所以下輩子,記得為自己正名。”
這個世界上,有幾人殺人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
——鎮(zhèn)定的眼神,移到了白知青父女身上,古樂輕輕地道:“古句有云這大地之下,除了能葬尸骨,還能葬野心,項羽,竇建德、陳友諒莫不是如此。”
白知青臉部肌肉狠狠的抽動了幾下,不過神色上,他還算鎮(zhèn)靜。因為——他,位高權重,數(shù)少幾位真正核心中大人物,縱然此時敗北……
——死,他沒有想過。
并認為,——死,不是他的結局。
“你敢殺我?”白知青舔了舔舌頭,他看到了古樂眼神中那深深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