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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堂曾經(jīng)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寧惹冷面殺神,不沾州來瘋狗。冷面殺神刀奪鋒掌管秦堂對外戰(zhàn)事,雖然殺氣極重,卻還能講的通道理。但是惹上了關(guān)耀,你會切實的體會一把什么叫做瘋狗。
當(dāng)年陳朝陽還在的時候,就曾經(jīng)玩笑的說過關(guān)耀是秦堂最磨人的小妖精。只是這個小妖精幾年來為傷所困,修為不斷倒退,甚至偌大的州來殿都被其帶的分崩離析,他也許久未曾出現(xiàn)在秦堂一眾人的視線中。
然而今天,關(guān)耀在事隔幾年之后再度站在了眾人面前,那嘴角噙著的輕松微笑,讓郭述龍感到非常的不自在,很強烈的預(yù)感告訴他,那個磨人的小妖精又回來了。
“關(guān)師弟,看你意氣風(fēng)發(fā),神采飛揚,莫非體內(nèi)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郭述龍試探著問到,對于剛才關(guān)耀的嘲諷似乎完全不在意。
“是不是讓老郭你很失望啊,打亂你打劫我州來殿的計劃。”關(guān)耀并沒有看郭述龍,而是打量了一番崖壁下端坐著的各位大佬,很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郭述龍表情一僵,隨即又牽強的笑著說道:“州來殿如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沒有空明殿的幫扶,只怕就要淪落到秦堂六殿之外了。”
“當(dāng)了表子,還想立牌坊。老郭,你還能不能說點人話了?”關(guān)耀微微前傾著腦袋,聲音和藹的問到。
兩人的對話聲音并不大,而且都是面帶笑容,在周圍看來,似乎兩人正在敘舊一樣。不過這一刻,人們發(fā)現(xiàn)郭述龍的笑容開始凝固起來。
“我希望你能看清楚今天的場子有多大,即便是你修為恢復(fù),今天也甭想翻出花樣來。這個州來殿,今天我取定了。倘若你再不識時務(wù),別說州來殿,就是秦堂也不會再有你容身之地。”
關(guān)耀毫無在意的輕笑著點了點頭,并沒有將郭述龍的威脅放在心上,說道:“難怪你只能給盧浩然當(dāng)條狗,我真是替老郭你的智商著急啊。倘若我因為受到你的威脅,而帶著州來殿投奔了邢玄陽那邊,不知道盧浩然會不會把你的皮給扒了。”
郭述龍臉色一變,誠然,關(guān)耀的強勢復(fù)出打亂了事先的預(yù)想,更讓州來殿的爭奪變的撲朔迷離起來。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如果州來殿真的因為他而白白送給了邢玄陽,盧浩然絕對不會放過他。
郭述龍為難的看了看坐在崖壁下正中位子上的盧浩然,后者笑容依舊,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不論什么時候都是這種讓人本能的親近。
郭述龍心領(lǐng)神會,頓時又自信滿滿,沖著場內(nèi)聲音高亢的說到:“關(guān)于州來殿的事情,州來殿主似乎有些偏見,本座也完全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不過個人情感畢竟不可能凌駕在門派利益之上。兩年前,秦堂高層曾有過協(xié)商,如果州來殿能夠在兩年內(nèi)作出成績來,就再給州來殿一次機會。”
關(guān)耀在一旁微微昂著頭,悠閑的等郭述龍說完之后,才高聲問到:“不知道在郭殿主心中,做到哪一步才算是成績。”
“什么算是成績,自然不是我一人說了算。只要你能拿得出東西,秦堂三代弟子,還有諸多大佬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郭述龍的聲音同樣很高,整個演武場都能夠聽的到。至于成績,州來殿這兩年的唯一成績只怕就是院子打掃的還算比較干凈吧,沒有讓野草淹沒了整個州來峰。
“好,就如郭殿主所愿。”關(guān)耀雙手一拍,一道靚麗的人影突然在從人群后方踏空而來,可以踏空的最低也需要玄相境修為。
陳一彤如同乘風(fēng)而至的仙子,輕輕落在場中,沖著郭述龍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輕啟櫻唇說到:“州來殿弟子陳一彤,見過郭殿主。”烏黑的頭發(fā),挽了個公主髻,髻上別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流蘇就搖搖曳曳的。
陳一彤此言一出,場外一片嘩然,陳一彤當(dāng)之無愧的三代第一人,只是這個陳一彤,因為掌門之女的身份,從未加入任何堂口,多年來始終在前掌門陳朝陽的故居修煉,名頭雖大,卻很少在弟子們面前露面。
關(guān)耀早料到會是這么個情況,朗聲說到:“陳一彤于一年半前入我州來殿門墻,此事由奉天大長老親自主持。我州來殿有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不知道算不算成績。”
這算什么?雖然這貌似也算是個事實,但具體怎么回事,誰都明白。這根本就是扯著虎皮做大旗,而起這旗子做的還非常粗糙。
“關(guān)耀,你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偷換概念。”郭述龍愕然了片刻,接著沒好氣的說道。
“人就在你面前站著,事實就在你面前擺著,郭述龍你要是想跟老子打嘴仗,老子保證讓你過足癮。”關(guān)耀臉色一變,近乎咆哮的說到。
先禮后兵,該禮的已經(jīng)禮過了,接下來顯然到了要翻臉的時候。
然而關(guān)耀翻臉了,郭述龍卻又突兀的平靜了下來,說到:“這事算不算成績,咱待會再論。只是關(guān)殿主何不將所有成績一并擺出來呢。”
聞言,關(guān)耀的臉色更加不善起來。擺什么成績,這兩年被內(nèi)傷折磨的苦不堪言,有個屁的成績,他今天來就是準(zhǔn)備過來胡攪蠻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