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不得大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都到了,好,我先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咱們這次的任務”
神圣華夏二組基地,組長面容沉重,手上拿著一份標注為絕密的資料,中正平和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西北省齊山縣發生一起重大礦難,上百名煤礦工人只有一人得以生還,目前已被列為超自然案件,上面需要我們介入此事,阿明把復印出來的資料給大家看一下”
“看完記得銷毀”資料人手一份,林飛接過資料,阿明囑咐了一句。
林飛還是第一次看這種真實發生的奇異事件,當即打開翻看起來。
一星期前,奇山礦場發生一起離奇死亡案件,致使上百人死亡,唯一逃生的曠工似乎受到極大的驚嚇,神志不清瘋瘋癲癲,只是不停的說洞里有鬼,連續幾天不吃不喝最后兩眼驚恐的死在床上。
當地曾由五個警察組成專案組入洞勘察此事,卻也是一去不回杳無音信,此事在當地引起劇烈的轟動,當地百姓認為是那些曠工挖通了通往地府的通道,那里已是不祥之地,恐慌很快傳播開來,附近居民唯恐禍及自身,紛紛遷移。
此事傳到上面引起重視,已經派軍隊將礦區封鎖起來,對外則是宣稱瓦斯泄露,但事情顯然不是普通的礦難,遠遠沒有那么簡單。
資料內容不多,大致就是這些,在場幾人均已看完,紛紛將資料交于阿明做粉碎處理。
“資料大家都有所了解了吧,上面很是重視這件事,一組因為正在執行其他任務,所以這件事需要我們出馬,事不宜遲,大家即刻出發”組長做了最后總結,最后看著林飛補充道:“林飛你剛剛加入進來,對隊伍的行事風格做事方法還不熟悉,你這次執行任務記得多聽少說,一切行動聽蜘蛛指揮”
“明白,我會聽命令行動”林飛看向蜘蛛,后者向他點頭示意。
“其他命令,又是什么國際性的大事吧”白羽飛似乎對一組頗有成見,又自覺失言,便板著臉不再言語。
林飛一臉疑惑,這個一組好像很神秘啊!
這次行動二組除了組長和以外傾巢而出,阿明是非戰斗人員,作為后方信息支援,如此一來只有張一平,蜘蛛,白羽飛,大叔崔斯特還有新人林飛。
齊山所在縣城距離SH市六七百公里,因為是秘密行動,飛機和火車都太過引人注意,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有人乘坐一輛越野性能極佳的黑色越野車前往。
發動機轟鳴聲中,黑色越野車沖出破舊地下車庫,由蜘蛛駕駛,張一平坐在副駕駛上,林飛和白羽飛崔斯特坐在后面,好在這輛車內部很寬敞,還留有很大的活動空間,倒也不擁擠。
“吶,帶上它”白羽飛拿出一副墨鏡遞給林飛。
“額···帶這玩意干什么”林飛不解。
“因為很酷”黑色墨鏡戴在白羽飛棱角分明的臉上,就像電影黑客帝國主角一樣。
林飛看了看其他幾人,包過道士張一平在內,每個人都是一副酷酷的黑色墨鏡,好吧,林飛將墨鏡戴上。
勁爆的搖滾音樂響起,越野車時速表飆升,飛速行駛在路上。
五個小時后,越野車高速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此時時速已經達到了恐怖的200碼,正常在這種視野受阻的山路上開到這個速度實屬自尋死路。
車窗外景物飛速倒退,時不時的一個急轉彎發出一陣吱嘎聲,林飛只覺得一顆心上蹦下跳,如果不是一直壓制著自己的胃,怕是早已吐了起來。
在看其他幾人,張一平坐在副駕駛上似乎睡著了,白羽飛和崔斯特若無其事的玩撲克牌,時不時發出一陣嬉鬧聲,林飛發現好像除了他,每個人都習以為常的樣子。
“咱們隊長曾經是一名賽車手,美女賽車手哦,她也是覺醒者,能力是感應,一千米內任何風吹草動盡在掌握,把車交給她開,盡管放心就是了”看出林飛一臉擔憂,白羽飛解釋道。
“隊長開了這么久的車,要不要換人休息一下啊”
“不用,你也太小看她了”
林飛點頭表示了然,果然組里的隊員都不一般啊。
“不玩了,你這家伙出老千”白羽飛氣憤把撲克丟在一邊。
“嘿嘿,你有證據嗎”崔斯特笑的很得意,手一招,掉在一邊的撲克魔術一般跳到他手里。
···
傍晚越野車才趕到齊山所在縣城最近的鎮子上,這一路過來,走到后面盡是些崎嶇山路,坎坷難行,車在鎮子上一家旅館門前聽停了下來,蜘蛛一臉不爽和不耐的熄火率先跳下了車。
“今天先在這里住下,休息一晚,明天開始正式行動”幾人相繼下車,蜘蛛指著身后的旅館開口說道。
這一路舟車勞頓,幾人顯然都是乏了,自然是沒有異議的。
林飛長舒一口氣,這一路他也是夠嗆,如果不是對身體的控制力強,幾次都差點吐出來,他四下看了看,這哪里是一個鎮,一條石頭鋪成一丈寬的馬路,兩邊零零散散有幾家住戶,站在路上一眼就能看到盡頭的土路,整條街上除了這家旅館就只有一家不大的面館,這哪是鎮子,說是村子都有些牽強。
“索薩?無各銀,足不開咧,奏拉方干”旅館老板一口方言。
“他說什么?”白羽飛一頭霧水。
“他說只有兩間房,五個人住不下”張一平開口說道,他年輕時曾隨師父走南闖北,見識頗廣對一些當地方言也略有了解。
“我是不會和你們擠在一起的,所以你們四個就委屈住同一間吧”蜘蛛帶著墨鏡一臉冷酷,不由分說的把房費交上拿了一把鑰匙,開門進入了其中一間房。
白羽飛無語的搖搖頭,從旅店老板那接過另一把鑰匙。
“那就咱們四個擠一間吧,小地方就這樣”張一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