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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地戀辛苦吧，你看哥們，分手快樂。”放下酒杯，程成嬉皮笑臉的說。

在這方面，哥幾個都很佩服程成，他們這圈人之中，論相貌他不及張礫、吳斌，論家庭也只是個普通的小縣城小康之家，每月也是那點生活費，論學識那就更一般了，逃課、考試打小抄都是家常便飯。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他知大體，聰明，能突擊三個月搞定研究生考試。最神奇的是周圍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姑娘都說他好，這其中包括大學期間已分手的兩個女朋友，以及他自己說的不可考證的愛慕他的一群小師妹。大學的兩個女朋友，都是和平分手，大家還是朋友，認識四年多，張礫沒見他為感情痛苦過，不知該羨慕他的灑脫，還是該罵他的沒心沒肺。

“上周是不是和你家那個云云約會了？”張礫沉默著，程成卻沒頭沒腦的冒出這么一句。

“哦，一起吃了個飯，問我考研的事。”這樣的玩笑開多了，張礫也懶得辯解，現在自己又思索出了問題，倒好像沒法像過去那樣理直氣壯的辯解了，“不過你個賤人怎么知道的？”張礫反問到。

“哥們什么不知道！你家云云回到宿舍的時候，曾欣就在她們宿舍，沒問幾句，云云就坦白從寬了。”程成八卦起來總是神采飛揚，“哥們也是佩服你，那么漂亮的姑娘，就沒動心過？”

張礫低頭，沉默，卻被程成捕捉到了低頭那一剎那的慌張，過去說到這個，張礫的態度從來都是“別亂說”，意思別壞人家姑娘名聲，也把自己摘出來。今天張礫在躲避，沒有否認。

“那姑娘可不簡單，她們那一屆追她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很多人都覺得她比她們管理系的系花漂亮。她老爹更厲害，今年四月份學校校慶的時候，人家捐款一千萬。一千萬啊，在牛人輩出的A大倒也不算驚奇，聽說她老爹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風云人物，畢業的時候分配到這里最牛的國企，干了兩年，辭職自己創業了......“程成滔滔不絕的說著。

張礫努力掩飾著自己的驚奇，雖然好久沒有去那棟小別墅了，他還是清晰地記著那小別墅的樣子，卻發現，他對小別墅里人物的了解，并不比路人程成多多少。

“你上輩子是當特務的吧，怎么什么都知道！”張礫并沒有就程成說的這些發表意見，而是轉移話題到消息的來源上了。

程成放下手中的筷子，取出兩支煙，張礫擺手，程成叼著煙，打火，悠悠的吸了一口。

“老板，再來兩瓶啤酒。”張礫還沒喝好。

“畢業散伙飯，我們系的劉教授酒后說的，當年他們是同班，老劉覺得他們這些搞學術的沒有出去闖的混的好，喝多了就開始壯志未酬的嘮叨。”程成邊說邊往杯里倒酒。

張礫安靜的聽著，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