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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姓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便是徑直向二樓走去,徐睿滿臉笑容地跟在后方。
荊天正在彈奏一曲《月夜流觴》,輕柔曲風(fēng)被王姓男子等一行人上樓的響聲干擾,不少人對樓梯的方向怒目而視,對于打擾如此琴音的人自恃心中充滿憤怒,但是當(dāng)看清來人是禹家之人后,一個個趕忙收斂,顯然是知道禹家在城中的惡名。
“你就是荊天?”王姓男子對著正在彈奏的荊天明知故問道。
荊天的眉頭微微一皺,手指停頓,琴音戛然而止,聲音尖銳,刺得王姓男子耳朵生痛,其他人卻沒有絲毫感覺,他抬起頭,目光清冷地望著不遠處面色驚愕痛苦的王姓男子道:“你可有事?”
經(jīng)過這一個月東來食府之中的生活,荊天已經(jīng)漸漸熟悉了普通人的生活,自然不是當(dāng)初初出茅廬的無知小子可以比擬,將自己從書本上獲得的知識與現(xiàn)實生活聯(lián)系起來,讓他雖然閱歷并非深厚,但是辦事說話卻是有了一份睿智,面前這男子趾高氣揚,打擾他彈奏,如果不是不想展露實力,他必然要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
修仙者自恃超凡脫俗,很少干預(yù)普通人之間的事情,不過這也并非絕對,有很多大事之中同樣有著他們的影子,也有一些邪修以人命為練功的力量,更有些人以人作為爐鼎修煉逆天功法,不過荊天對向普通人出手沒有絲毫興趣。
王姓男子耳朵疼痛,乍見荊天對待自己竟然如此怠慢,心中登時怒火燃起,一腳對著他的胸口踹了出去。
荊天眉頭再次一皺,如這般驕橫跋扈之輩是他最為討厭,不過練就一些拳腳,卻是處處欺男霸女,往日在書中看到,沒想到出來短短一個月時間便是見到了真實的人,當(dāng)下心中一嘆道:“古人誠,不我欺!”
看著男子大腳想著自己的胸口暴掠而來,荊天冷冷一笑,右手一巴掌揮出,也沒有動用絲毫發(fā)力,只用上了自身驚人的蠻力,與男子的腳裸碰撞在一起,一聲悶響發(fā)出,接著就是咔嚓脆響,男子痛叫了一聲,小腿彎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眼見是骨頭折斷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在場的眾人都是微微一愣,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之時,便是見到王姓男子躺在地上,額頭之上冷汗狂流,面色煞白,小腿更是彎成了一個不正常的弧度,當(dāng)下不少人都是暗中倒吸了一口涼氣,望向荊天的目光之中,既有震驚也有憐憫,顯然,他們覺得接下來荊天就要接受禹家的報復(fù)了。
王姓男子心中惱怒,右腿之上的疼痛如同是噬魂之蟻,讓他眼前一片黑暗,險些疼得昏了過去,大吼一聲道:“宰了他!”
他心中一怒,竟然將家主交代的事情拋在腦后,想讓同來的人將荊天斬殺在此。后方眾人聞言,一個個拔出腰間的鋼刀,兇神惡煞一般向著荊天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