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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成小鷗轉身欲將自己交給牛霖檢查然后再去檢查自己的檢查對象時，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動作：

“等、等等，我們不要這個順序，我們換個順序。”

由于成小鷗第一個進來時站在最靠里邊的第一個位置上，而牛霖進來后靠近她站在她的身側，所以依照這個順序便是由牛霖替她檢查，而她則是檢查那三人組中站在第一的那一個。

而剛剛說話的人便正是成小鷗的檢查對象。

對于這突然的打斷，方黎微微皺起了眉，明顯很是不悅。

坐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面試官立刻反應過來，開口道：

“什么順序都是一樣的，不想服從就立刻從這里離開。”

“我……”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有些不服氣地咬緊了唇。

見狀，三人組中的另外一人突然開了口：

“啊，潔兒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說到這里，她刻意停頓下來，有些為難地看了成小鷗一眼，又接著道；

“我們同成小姐之間有些誤會，潔兒是擔心……她并不是有心想要惹事，還請各位不要生氣。”

“哼——，你的意思是怕成小鷗公報私仇？”

方黎冷哼一聲，直接點明了女人的暗示，眼里清晰的諷刺也不知道是針對那說話的女人，還是針對成小鷗。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因為他的話而僵硬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換順序吧，我無所謂。”

成小鷗淡然地開口，打破了僵持。她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拿下這支廣告，她不想因為其他的事情浪費精力。

“那方總……”

方才開口說話的面試官轉頭看向坐在中間的方黎，詢問他的意思。

“既然當事人都說沒問題了，那就快開始吧，不要浪費時間了。”

方黎深沉地看了成小鷗一眼，擺擺手，同意了換順序的請求。

“那……”面試官轉頭看向成小鷗等人，道，“開始吧。”

“牛霖，我們開始吧。”

成小鷗聞言主動看向牛霖，卻見牛霖臉色有些異樣。

她不由愣了下，疑惑地喚道：

“牛霖？”

“啊，沒什么，我們開始吧。”

牛霖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側過臉，好方便成小鷗檢查。

成小鷗也沒多想，拿起卸妝棉拭了下對方的臉頰，在收回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看了手中的卸妝棉一眼，卻突然怔住。

那是……

她詫異地看向牛霖，卻見對方哀求地看著自己。

她一時為難起來，手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卸妝棉。

“該輪到你了。”

就在成小鷗失神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原本的檢查對象被叫做潔兒的女人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后，正手拿著卸妝棉一臉看好戲地看著她。

無視對方的表情，成小鷗側過臉，任由檢查。

潔兒看著這樣無所謂的成小鷗，不禁氣惱地咬了咬牙，像是報復，又像是小孩子斗氣一般，她狠狠地用力地朝她臉上擦了一把。

疼得成小鷗不禁皺起了眉，而對方卻朝她笑得一臉得意。

唉——

暗暗在心中嘆了口氣，成小鷗選擇了無視對方的惡作劇。

“檢查完畢，現在請你們各自公布自己的檢查結果吧。”

方才說話的面試官再一次出聲道。

“欸？”

幾人聞言，皆是一愣。

他們不派人查看檢查結果，而由她們直接宣布答案？

唯有成小鷗輕輕地勾了下唇角，她想……她大概能夠猜到方黎的用意了，不得不說這樣的面試方式確實很特別。

饒是身為“安晴”的時候，她都沒見過這樣的面試方式。

然而，她臉上的笑卻在下一秒被打破。

“我……我這邊檢查的是成小鷗，她臉上的妝沒有卸干凈。”替她檢查的潔兒突然開口說道。

成小鷗狠狠地皺起了眉，猛地轉頭看向潔兒，冰冷的目光如同千年的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潔兒一顫，竟有些害怕地抖了抖，“你……你干什么，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難、難道……你打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威脅我嗎？”

“威脅？”成小鷗冷哼一聲，“我不過覺得你很可笑罷了。”

她原不想理會她，卻不想對方卻三番兩次地挑釁她，那……也就怪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