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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我顧不得許多,舉起手,朝著墳墓的門就錘了起來,錘了好幾下,里面傳來了動靜,緊跟著,又傳來一道說話的聲音:“哪個一大早的錘啊錘,錘啥子嘛?”
聲音帶著方言,像是四川和湖南的混合音,倒不算難聽懂。
門打開,出來的是先前那個撒尿的人,我這才看清,對方是個精瘦的老者,他看見我們,也是一愣,接著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老人家,我們是過來旅游的,遇見這些蛇,能讓我們進去躲躲嗎?”我迫不及的請求道。
那老者朝著雙頭蛇看了一眼,笑了起來,然后吹起了口哨,就跟印度那些舞蛇的差不多,那些雙頭蛇似乎得到了命令,扭著身子就離開了。
“進來吧。”老者驅走了雙頭蛇,倒也顯得客氣,請我們進去。
我們雖然害怕,可現在不進去,難免就惹惱了老者,萬一他生氣,再把蛇弄過來,那真是虧得大了。
硬著頭皮,我們幾個進了墳墓。
一進去,我就開始打量里面,只見里面也沒有隔斷的房間,靠邊處的地上,鋪著一張床,另外還有用石頭堆砌起來的一張石桌子和幾把石凳子。除此之外,也就剩下一口水缸,就并無他物了。
“老先生,您貴姓啊?一個人住在這里嗎?”我打量之后,就問了起來,希望可以得到一些訊息,也同時拿出煙遞了過去。
老者擺了擺手:“免貴姓徐,你抽吧,我抽的嗆喉嚨。”然后開始講述了起來,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們一群居住在這里的人,是古代一個諸侯的家眷,逃難逃過來的。
因為這里遠離紛爭,就像是世外桃源,也就在這里安居起來,具體居住了多少年,他也說不清楚了,反正一直就這樣過著,倒也安逸的很。
而且,我們也不是第一批來到這里的人,以前,就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旅游者過來,但幾乎是好多年才來一兩個,其中還有不少人就在這里住了下來。至于離開的,是死是活,他也就不知道了。
他一邊說,墓口也陸陸續續圍了不少人過來,他介紹說這些都是住在這里的山民,接著問我們有什么打算。
我不敢把話說死,就說暫時在這里落腳看看,要是住的慣,也說不定以后就住在這里。
當然,這話我只是隨便說說,他嗯了一聲,領我們出去,給我們安排了一座墳墓,說讓我們先住著,要是決定留下來,給他說一聲就可以,他是家族的族長,讓我們叫他徐族長就可以了。
我們應了一聲,進入墳墓后,那些山民還圍在門口看,似乎在看稀奇。
我抱歉似的笑了笑,然后將墓門關了起來,里面又沒燈火,大半天的,還是黑的很,我就把手電筒打著了。
“徐浩,你還真準備在這里住下去?”門一關,劉博就壓低聲音問道。
“我隨便說說的,現在只能先順著他們。”我解釋了一下,又道:“我總感覺,他們這些山民有些不正常。”
“你別瞎說,哪里不正常?我注意看了,他們都有影子。而且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還故意觸碰了他們一下,都有體溫,總不能死人還是熱乎乎的吧。”陳濤也將聲音壓低,似乎怕外面的山民聽見。
“不是影子和體溫的問題,你們注意到了嗎?他們全部都是一些老人,別說小孩,連一個年輕人都沒看見。現在是剛起床,也不可能去外面做農活,你們想,沒有年輕人小孩延續下來傳宗接代,那他們活了多久?還有,你們看,他們有做飯的灶臺嗎?根本就沒有,那他們不吃不喝的,能活下來?”我將問題說了出來。
他們一聽,一個個都反應了過來,臉色也一下變了,問我現在怎么辦?我們豈不是狼入虎口嗎?
我聽得笑了起來:“狼入虎口?也得我們是狼!不管怎樣,先看看,看他們吃喝是如何解決的,起碼有個稍微的判斷。”
我正說著,墓門就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