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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堂弟,我覺得可能性很低,人家大好青春,畢業后找個好工作,將來前途不說不可限量,但走出農村,在城市站穩腳跟,應該不算難。
老李聽我介紹完堂哥和堂弟的情況,只是一笑。
我不懂他笑什么,但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就問他現在怎么辦?畢竟多出了一個鬼嬰。
“鬼嬰的事情我會處理。”老李沉思了一下:“不過春梅竟然報了警,為什么又說看不見對方的相貌,最后還弄得自殺,若是能夠了解根源,處理起來,就會方便的多。”
我聽得默默點頭,仔細把事情捋了一遍,猛然發現一個可能性,就說道:“老李,你看,會不會是這種可能,春梅被人欺負,一時接受不了,憤怒之下報警,可轉即想到自己一個寡婦懷了孕,會遭人白眼,村里都待不下去,還會連累那個使她懷孕的人,所以才謊稱看不見對方的長相,與此一來,事情就追查不下去。”
老李盯著我笑了起來:“就算是這種可能性,也沒用,欺負她的人是誰?”
我愣了起來,根本回答不了,而且我這種解釋,稍微推敲一下,也站不住腳,當即沉默下來。
“行了,這件事情說出來,是讓你好好查一下,現在先解決肚子里面的孩子問題吧,小鬼沒有意識,萬一成了厲鬼,那可是六親不認,誰知道會翻什么天!”老李嘆息一聲站起來,將春梅背在身上,便朝著村里走去。
回到村,天還沒亮,村里靜悄悄的,老李讓我不要驚動別家人,只叫醒爺爺,讓他開門后,把春梅尸體背進了屋。
一進去,爺爺臉色就不好看了,問出了什么事,咋把尸體背回來了?
“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老李沉吟了一下,把事情大概的說了說,但沒有說出全部。
“那現在咋辦?”爺爺慌了神,遞煙給老李點燃,急得滿屋子亂轉,然后又拿出五百塊錢塞給老李,讓老李多想想辦法。
老李是有錢就收,一點都沒有客氣,把煙抽完,突然問爺爺能不能做主?能不能扛事?
爺爺不懂什么意思,最后老李解釋起來,鬼嬰可以處理,但畢竟是那婆家的媳婦,萬一對方找上門要個說法,那就有理說不清了。
“這個你放心。”爺爺想了一會后,語氣極其堅定:“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一村之長,扛得起一些事。而且報警之后,應該是檢查出春梅有了身孕,村里外人不知道,春梅婆家肯定知道,既然選擇不出聲,估計也是怕丟人,應該不會鬧事。”
“要不你現在去跟春梅婆家商量商量,要處理鬼嬰,就要破開春梅的肚子。”老李說這話的時候,臉色絲毫沒有變,好像這種場面見得多了。
“啥子?要破開?”爺爺臉色都白了,但轉即間,他像是打定了注意,嗯了一聲之后,走回房,拿出一些錢在手上,便去了那婆家家里。
按我的想法,爺爺這一趟應該很快就能回來,那婆家根本就沒把春梅當作人看,現在有錢收,又不想媳婦懷孕的事情傳的到處是,丟她家的人,肯定會選擇接受。
果然,不到一刻鐘,爺爺就回來了,表示已經談好。
老李嗯了一聲,也不廢話,找爺爺要了一把鐮刀,將春梅背到后院,也不讓我們過去,把嬰兒給取了出來。
說實話,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老李從春梅肚子里面取出嬰兒,可想到那個場景,我都不免渾身發寒。尤其是老李將取出來的嬰兒捧過來之后,我都差點吐了。
因為懷孕時間不太久,嬰兒也只是初具人形,渾身皮膚都是青色,看的讓我極其不好受,不過老李臉色鎮定如初,絲毫未受影響,繼續交代爺爺準備一個壇子和一些糯米。
糯米家中有現成的,壇子卻沒有新的,只能把腌制咸菜的壇子掏空,洗了一下拿過來,交給老李之后,他將嬰兒裝進壇子里面,然后把糯米灌滿進去,把壇口一封,說成了。
“就這么簡單?”我想未免太馬虎了一點,也太簡單了一點,只是這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老李聞言,臉色又不快起來,語氣也很不好:“這只是第一步,后面的我自己處理。你們村有愧樹吧?”
“有。”爺爺連忙回答,還瞪了我一眼,似乎怪我亂說話。
“那行,春梅的尸體先吊在愧樹上面,我再交代你們怎么做。”老李說著,便開始吩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