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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自在卻老大自在,一臉好笑地望著他。“沒錯,我就是倒斗之發丘門人!”
‘噔噔噔’驚得連退幾步,那位消瘦的中年男子連連搖頭。“這不可能,那一門早就滅了。兄弟,發丘你可冒充不得。”
柳自在笑了,開心地笑了。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不但是發丘弟子而且還是唯一得到傳承的發丘中郎將。就拿摸金門來講,并非所有的門內弟子都可以稱作摸金校尉,因為門中的摸金符只有一個只有擁有摸金符的那個人才能被稱為摸金校尉。而作為摸金校尉之首的發丘中郎將,也是一樣,只有得到傳承擁有天官印的那一個才能被稱為發丘中郎將。所以柳自在才笑了,倘若讓這家伙知道自己不但是最后一個發丘弟子而且還是發丘中郎將的話,估計他會嚇傻吧。
他這一笑不要緊,引來了幾道怪異的目光。
“呃,紫氣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柳自在感覺到了其他人的目光,臨時應變脫口說出一句廣告詞,引來大家一陣善意的笑聲。
見沒人注意這邊了,柳自在這才沖那消瘦男子一笑。“剛才只是跟兄臺開個玩笑,你也說了那一門早就滅了,我怎么會是那門弟子,小弟只是門外散人而已。其實我只是考古專業的學生。”
聽了這些話,消瘦男子這才抹了一把冷汗尷尬一笑。“你小子,真會卦響(胡說八道),把我嚇了一大跳,那一門的弟子早就死了幾百年了,倘若你是那一派弟子豈不是百年老粽子(發生尸變的不好對付的僵尸)了嗎?哈哈。”
“說的也是。”
“兄弟,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咱們步入到山下的小酒館喝一杯怎么樣?”
消瘦男子似乎對柳自在產生了一點興趣。
“好啊,正好有些事情我也想請教大叔。”
兩人來到山下的一個小酒店點了幾個菜一瓶老白干。
夾起花生米嚼了嚼,柳自在小聲地問道。“我之前發現大叔對那些去沾染紫氣的人很不屑,難道那紫氣有什么玄機嗎?”
“滋溜”灌了一口小酒,消瘦男子望望四周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兄弟,實不相瞞,其實那東西我們支鍋的(盜掘活動負責人)五年前就看出來了,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