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葉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隨后兩三天,潘曉涵和金忠偉如期歸來,同時,潘曉涵通過體檢的消息不脛而走。蘭城這個學校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通過空軍招飛的體檢了,去年其實有一個,只是后來玩手機把眼睛給整倒退了,也就沒去成,成為了一個遺憾。而且今年城蘭中學去了二三十個,也就潘曉涵和二班的另一個通過了測試。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喜事吧,如此,羅少榮竟然都沒怎么針對我們班,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另一邊,任建宏得知潘曉涵通過了體檢,那可叫一個滿面春風,恨不得踏盡長安花,整天對潘曉涵一個勁地叮囑要認真學習,不要三心二意,好好搞,感覺比對自己兒子還上心,雖然任建宏只有一個與我們同年級的女兒。
我倒是有幸見過幾次,她女兒長得還挺漂亮的,有時候我在想,要是陰差陽錯之下我做了他女婿,那可就……算了算了,只能yy一下就好了。
言歸正傳,潘曉涵一回來便惹來了一眾老師的注意,我也由衷地替他感到高興,他也很上進地開始努力學習。
楊木木有個習慣,一下課就會粘著潘曉涵,毫不避諱地坐在他腿上或者是在他勉強捏啊揉啊的,在這邊說些閑話,吹吹牛什么的。這天任建宏毫無征兆地出現就碰見了如此香艷的一幕,不過任建宏在門口咳嗽一聲,楊木木慌忙不迭地下來整理自己衣衫,任建宏假裝沒看見楊木木的掩耳盜鈴,在教室里巡視一圈后朝離去了。
此后兩人終于是有所收斂,把膩歪的地點放到了陽臺,搞得我現在丟垃圾都不太好意思了。
冬季來臨,溫度一度一度地往下掉,今年似乎比以往更冷了一些,以往我只穿兩件便能夠應付過去的冬天在今年好似不怎么管用了,這兩天哪怕是穿了一件棉衣的校服再加上一件毛衣也有些抵不住這嚴寒。而馬瀟瀟早就裹得嚴嚴實實的了,圍巾手套這些更是裝備齊全。
中午吃飯我們一般都是去的比較晚,一來是因為有時間可以多做會兒題,二來是免得排隊。羅少榮一直推崇某水中學的教學制度,硬要我們拿著個小本本在排隊和跑操的時候記單詞。
十二點一十五,我和馬瀟瀟準時見面。一出教室便是一陣寒風料峭,吹得我心神蕩漾,只能縮著身子。上次讓蘭柔帶的衣服都不怎么厚,只能勉強穿著,而且買的棉衣校服只有一套,袖口都黑漆漆的,實在是穿不了,洗了也很難晾干,雖然樓下有甩干機,可洗了之后穿什么?這就是一個嚴峻的問題了。
馬瀟瀟脖子上裹著圍巾向我走來,看我凍得發抖,作勢就要將圍巾解下來給我,我趕緊推辭說:“干嘛啊,跟你說了好多次,自己圍上,等會兒感冒了怎么辦!”
馬瀟瀟哼道:“你都不要,你看看你,都凍成什么樣了,還有近一個月才放假呢,聽話,圍上吧。”
“我用了那你呢?”
馬瀟瀟知道我擔心她,只得就此作罷,忽然盯著我的腿看,指著我的腳說:“你沒有長襪子嗎?還穿短襪,你看看你腳踝那兒凍白了都,不行,等會我把我的襪子給你,下午必須穿上!”
穿女生的襪子這叫個什么事啊,我肯定不能接受啊,正要拒絕,馬瀟瀟一句話扔過來,我要不答應,她就不理我了。我還能怎么辦,剛剛沒要她的圍巾,現在還不要襪子,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只是穿一個女孩子的襪子,是不是有點屈辱啊?沒事兒,只要沒人看見,怕個屁啊,襪子嘛,我不說,誰知道是男是女!
我嘿嘿一笑,說:“我可有腳臭啊。”
馬瀟瀟:“有就有唄,反正我又不要了。”
說完,馬瀟瀟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得意地笑起來,寒風中如一暖陽,暖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