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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齊,也不要太多,你就把公司的股權的30%給白溪吧。”白櫟說道。白櫟就是白二叔,白溪則是白櫟的唯一的女兒,今年20歲了,由于成績不好,在國內考不上好學校,被送到澳洲上大學了。
白齊回到了北京,白櫟就在鬧著要股權了。白齊不給,他就借著白溪的名義來要。白齊以前身體不好的時候覺得,白櫟再怎么說也是白家的人,原主的叔叔。先秦的時候還是比較注重家族的傳承的,而他是占了原主的身體的人,不能對白家的人趕盡殺絕。所以七年前白齊只是收回了白櫟在公司里面的權利。收回他最在意的東西,也算是對白櫟的懲罰吧。
“我可以保證白溪衣食無憂。”白齊說道。他對那個白溪沒有任何的反感,原主以前和白溪的關系挺好的,只是白起過來后疏遠了一點兒。
股權白齊是不會給白溪的,畢竟他接手白氏的時候,白氏只有現在的十分之一大小,且賬目上還有很多虧損。從七年前開始,他一點兒一點兒地學習,一步一步地把白氏發展到現在的規模。而白櫟以前的股權,讓白齊以他害死原主的父親的緣由給收回了。
白棟前幾年一直活得戰戰兢兢,怕白齊對他下手,給白父報仇。之前看著白齊只是收回了他股權和職位,并沒有要了他的命。7年了,他以為白齊不敢做呢,就慢慢地放心了下來。現在看到白氏集團越來越大,他眼紅了,50%太多了,白齊不會給,他就想朝白齊要公司股權的30%就可以了。
白棟知道白氏集團是北京最大的公司。因為白齊父親的問題,他不敢朝白齊直接要股權。他知道白齊對他女兒白溪還算不錯后,想著打著白溪的名義要。等要來股權以后,他可以代白溪參加股東大會,代她管理公司,這樣他參與管理公司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而白齊冷凝地看了白櫟一眼,“想都別想!”膽子還真大。還以為他是原主那個軟包子呢。
“可白溪是你的妹妹啊!”白櫟雖然被白齊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寒,但還是壯著膽子說道。白溪是他的女兒,白溪得到了股權,不就意味著他得到了股權了嗎?到那時,他的錢,他的權都有了。
“可她也是你的女兒!”白齊道。他照顧白溪可是本著道義,可不是為了親情。他會讓她這一世衣食無憂的。
白齊想著還是他以前打仗的時候主張殲滅敵人的‘人’是正確的路線。敵人的‘人’沒有了,城池還會在嗎?可惜現代社會不能直接殺人,而把白櫟送進監獄會影響白氏集團的聲譽。雖然弄死白棟挺簡單,悄無聲息地沒了一個人,在現代社會挺麻煩的。再說,他也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估計白櫟現在是知道這一點才有恃無恐的吧。
“你妹妹昨天還打電話來問候你呢!”白棟朝白齊繼續進行親情路線。
白齊撇了他一眼,理都沒理他就讓人給請出去了。問候他就不能直接打他的電話嗎?
“白齊,你看那么大了,也該結婚生子了。二嬸幫你看中了李家的李勝媛,改天你們見見吧。”白二嬸說道。李勝媛是白二嬸的娘家侄女。白齊既然沒有對象,配她娘家的侄女正好。而且李勝媛還在國外留過學呢。
“不必了!”白齊冷冷地說道。之前他調查過白櫟和白二嬸,白二嬸的娘家人也調查過。李勝媛好像就是那個從高中起就開始交男朋友的小太妹,一身殺馬特造型,私生活還特別混亂,白齊看不上她。他的思想比較傳統。何況他現在已經有了邱瑩瑩,更加不能亂來了。他看得出來,邱瑩瑩也是不能接受另一半婚前有混亂的私生活的。
“二嬸是為你好啊!你看你過了年都28了,你二叔像你那么大的時候白溪都出生了......”白二嬸那個苦口婆心啊。她覺得‘身體不好’的白齊配她不爭氣的侄女剛剛好,等白齊死后,財產不就歸他們家了嗎?分李家一些也可以的,畢竟李家是她的娘家。白二嬸現在還不知道白齊的身體已經被治好了呢。
白二嬸又啰嗦了,白齊聽得很不耐煩,“我要忙了。”然后讓王秘書把白二嬸請出去了。白家的人太煩了,白齊想早點辦完事情回上海。
“給。”白齊回到上海的住處,邱瑩瑩遞給他一把暗黑色的戈。
這把戈是邱瑩瑩費了老大的勁,才在空間里的武器庫中翻找出來的。是她專門拿來送給白齊的。她知道白齊上一世打仗使用的武器就是戈。
戈是戰國時期車戰中的五大兵器之首,它最適于勾、掃和劈擊,殺傷力非常巨大,是白齊前世打仗時的必備兵器。
邱瑩瑩剛開始在為白齊選禮物時,考慮到一般的物品,白齊好像都不缺。本來她想給白齊織一條圍巾的,由于手藝有限,只會織反針和平針,而且她有100多年沒碰過針織了,100年前也只織過手套,還是露手指的,現在能織好才怪。就算織不好,她也努力試過了。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織了條圍巾,可惜織得針孔參差不齊,圖案歪歪扭扭,看起來實在太非主流了。
邱瑩瑩當初想象了一下,白齊一身國際大牌,帶著一條的非主流的圍巾的樣子,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再說邱瑩瑩也舍不得看到白齊穿著不整齊的樣子,那樣會影響她的感官。她還是喜歡看到白齊美美的樣子。最終,邱瑩瑩織的圍巾沒送出去,永久地珍藏在空間的某一個角落里。
最后邱瑩瑩才在空間里的武器庫中選了一把看起來不錯的戈。寬約5厘米,內長約10厘米,胡長約15厘米,援長約18厘米,柄長約20厘米。她本來想找個小一點兒的,可惜沒有找到。
看到邱瑩瑩送給他的戈后,白齊很驚喜。還拿在手里顛了顛,也不知道什么材質,挺重的。他仔細著觀察著手上的戈。雖然小了點,但它的內、援和胡做得都很精致,戈頭上的圖案竟然是一條龍。整個戈上面的暗紋也很整齊,工藝很好。戈的頭也安裝地很緊,比他以前特質的戈,還要重一倍。材質比鐵器的也要好得多了,畢竟密度很大不是嗎?
細看戈的暗黑色的表面還散發著絲絲冷意。陽光照射在上面,一點兒都不反光,不反光的兵器在戰場上更讓人防不勝防(類似于反雷達的隱形戰機)。只可惜戈的內端、胡端和援端都沒有開刃,看起來鈍鈍的。白齊覺得如果把三端都開了刃的話就更好了。
其實邱瑩瑩就是故意挑沒有開刃的戈,之所以沒挑開了刃的主要因為現在是和平社會,開了刃的戈就會被有關部門列為管制刀具,會被沒收的。被沒收了不是很可惜了嗎。還是沒有開刃的兵器好,就算當個工藝品也是可以的。
白齊的眼睛閃閃發光,有些激動地道:“瑩瑩,謝謝你!”雖然他喜歡戈,但現在市場上幾乎沒有戈這種冷兵器或者工藝品賣。市場上的冷兵器大多都是刀、劍、棍、□□什么的。
相對于刀、劍、棍、□□等冷兵器,白齊還是更喜歡戈。他以前就是用戈來收割一個個敵方兵卒的生命,打了一個個勝仗的。至于劍,他就是死于秦王所賜的那把劍下的,所以他到現在對劍這種武器還是喜歡不起來。雖然劍在先秦代表著權利和地位,有地位有權利的人才能擁有劍,他還是不喜歡。
“這把兵器深得我心。”白齊珍而重之地把戈給掛在自己臥室的床頭,他并不懼戈上發出的冷光。這把戈不僅僅是把兵器,還是邱瑩瑩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他要好好地放起來。
白齊想到他好像都沒有給邱瑩瑩送過什么禮物呢,感覺挺遺憾的。聽說年底上海有一個拍賣會,他去幫邱瑩瑩拍一件首飾吧。女孩子不都喜歡那些亮晶晶的首飾嗎?白齊注意到邱瑩瑩身上戴的首飾不多,脖子上只有一件金鑲玉的項鏈,手上除了手表外再沒有任何手鏈手鐲之類的。他覺得應該給邱瑩瑩置辦幾件不錯的首飾了。
邱瑩瑩的手上之所以不帶首飾,是因為工作時不利索。身上也只帶了一個項鏈,是因為她不喜歡在上班的時候把自己弄得很富貴的樣子,那樣不適合她。首飾周末帶帶挺好的,平時上班就算了。作為一個資深的IT工程師,工作時講究的就是工作效率,一切影響工作的物品,就算影響比較小,也讓她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