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杏怔了一下,才連忙答應,又問道:“娘娘還在擔心皇考陳貴人的那些瘋話?”
那夜坦言相對之后,毓媞才說出了錦云的那番話,想聽聽看銀杏會有什么看法。
“要本宮陪葬,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毓媞冷聲一哼,嘴角冷冷上揚,眼眸閃著凌厲的寒芒。“弘歷就算真的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會認她,不敢認她,除非想自毀前程。”
“娘娘不用理會一個死人的廢話。”銀杏又提議道:“那奴才這就去御藥房取些補藥,尋個由頭也好往重華宮去。”
“嗯。”毓媞淡淡的應了。
“奴才還有件事忘了回娘娘。”見一切重要事情都已交代完畢,銀杏才提到關于擷芳殿的另一件事,“擷芳殿的康嬤嬤因病被抬去吉安所了,恰好內務府又說慎心齋缺人手,奴才就大膽決定,把原來跟著康嬤嬤的小丫頭調去伺候宜太妃了。”
“你這決定挺好的。”對于銀杏的辦事能力,毓媞還是頗為滿意。
面無表情地走出景仁宮,銀杏急著想找個地方發泄內心的壓抑。來到御藥房旁邊的小屋,見李貴寶坐在爖火旁打盹,地上還散落著幾本舊書。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只要她心情不好就會想到來找他,似乎只有和他在一起時。她才會放下心防,輕松相對。
銀杏就這樣靜靜得站在他身邊,默默地凝視著這個比她小了好幾年,又身有殘缺的男人,心中竟生出了一份溫暖。
在宮里的時日越久,她才越明白女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無非是一句關心的話,一個體貼的舉動,和一份安全感,至于被世人所鄙視的殘缺,對她而言其實根本不重要。
淡然凄涼的一笑,然后緩緩彎下腰拾起那幾本書,破舊泛黃的封面不見書名,裝線也是歪歪斜斜,內頁的字更不是販賣的刻本,五花八門什么字體都有。細看下才發現,原來這些是李貴寶的家書,被他裝訂成冊了。
突然,她好羨慕這樣的家庭,也好想擁有此種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