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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總是這么奇怪,該知道的人不知道,該死的人永遠不會死,我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或許這才是老天對我最大的懲罰吧?畢竟活著本身就是最大的痛苦,至于司徒刃能不能救出月薪兒,月海樓有是何等存在,一切的一切總有明白的一天。
納蘭空明拍了拍夜秋白的肩膀離去了,夜秋白看著隨風而落的櫻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鼠夜說道:“小白,安心吧,你會弄清楚這一切的。”
其實鼠夜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納蘭空明明明發現了他的存在,可納蘭空明在跟夜秋白訴說有關夜秋白的事時,并沒有趕他走,也就是說納蘭空明默許了鼠夜知道這個秘密。
夜秋白說道:“鼠爺,你知道嘛?從我出生開始,爺爺經常拿著一張照片發呆而那張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奶奶,那時我問爺爺,奶奶去那啦。爺爺說,奶奶死了。”
鼠夜說道:“可現在你卻知道了你奶奶沒死的消息,不過我很好奇,到底是你爺爺騙了你,還是剛才那人騙你。”
夜秋白說道:“謊言的背后總有一個真相。”
鼠夜說道:“那你就解開這個真相。”
夜秋白伸出手借下一片櫻花瓣,人之所以說謊是為了隱藏某些秘密。可秘密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得了的。現在他真的不該如何是好,燕正自從燕山之行后就沒有任何消息,月莘兒也沒在跟他有任何聯系。
這時,羅郡云走到夜秋白身邊遞給了夜秋白一顆糖。
羅郡云說道:“吃吧,很甜的。”
夜秋白接過糖剝開包裝放進了嘴中。很苦很苦,人之五味,味味隨心,或許是心太苦了。
夜秋白說道:“謝謝。”
羅郡云說道:“你跟我分還分誰跟誰啊!走吧,咋們進去吧。”
羅郡云說完之后又抱住了夜秋白的胳膊,只不過夜秋白這次怎么也甩不開羅郡云的手。
夜秋白笑咪咪的說道:“小妹子很有趣嘛?”
羅郡云說道:“是嘛!那不如今晚我們促膝長談如何那,夜公子。”
“啊哈!”
夜秋白說道:“美人相邀,不敢不從。”
“咯咯咯”羅郡云說道:“色狼?”
說完,竟然跑開了。夜秋白就這么莫名奇妙的被調戲了。這時官定材走到了夜秋白身邊,看著羅郡云一伙人。
官定材說道:“你好像很受女孩子歡迎啊!”
侯俠也說道:“對啊!對啊!”
“呵呵”
夜秋白冷笑了一聲,看著一邊笑得很開心的羅郡云,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很危險,危險性超過了他體內的瘟靈。
夜秋白說道:“或許吧?可能是我太帥了吧。”
“哎”
官定材無語的看著夜秋白剛才還一臉陰沉,現在卻開起了玩笑,這讓人無法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也無法辯清到底哪個是真實的他。
夜秋白又看了一眼羅郡云說道:“走吧。”
那一眼看得羅郡云內心波動異常,好像夜秋白已經看透了她一樣。
龍櫻說道:“郡云,你愣什么啊?走啦。”
“哦哦哦”
羅郡云從遐想中醒了過,隨后嘴角又漏出了笑容,認出她有如何到底也拿她毫無辦法。
眾人走上了平臺,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山谷。在山谷的中間有座很大的樓。樓的四周環繞著一條河,也可以這么說,那就是那樓是建立在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