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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秋白每每想到要跪在十八個陌生人的牌位前祈求保護時,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為人子女,跪天跪地跪父母,誰又會跪一些陌生的人。
鼠夜看著夜秋白一臉的糾結模樣,有點好笑,因為鼠夜以為夜秋白是怕破財,鬼食人香,鬼用冥紙,可香要錢,冥紙是人造的也要錢買的。這對于一個吃不飽飯的人來說,是筆不小的費用那。
其中一鐵騎說道:“大人是在擔心什么嗎?”
“額”夜秋白弱弱的說道:“供奉你們的時候能不能不下跪。”
“啊!”
夜秋白又說道:“如果要下跪,我們還是各奔東西吧。”
一鐵騎著急的說道:“大人,您是主我們是仆,怎么可能要您下跪,我等只需要一年一人一柱香便可。”
夜秋白懷疑的說道:“是嘛!”
常言道,鬼話連篇,鬼還是不能輕易信的。
一鐵騎說道:“大人,求您一定收留我們啊。”
鼠夜說道:“想要和這小子在一起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那些鐵騎看看鼠夜,又看看夜秋白,看到后者點了頭,他們才認識到這一人一鼠原來真正做主的是那只鼠。
這些鐵騎心里一寒,每個人拳頭都捏的緊緊的,好像有很大不滿一樣。
鼠夜突然說道:“呦,動殺機了啊。”
其中一鐵騎冷冷的說道:“我人族真是沒落了嘛,為求一落腳之地,竟然需要妖族點頭,報應報應啊。”
夜秋白并不傻,自然感覺得到這幾人的不滿,可那有能如何,他如今雖然是鬼差了,可說的好聽點和普通人沒區別的。雖然擁有那打鬼鏈,看似風光無限,可夜秋白根本就不會用的,雖然他還一直傻傻的以為那鏈子是會聽他話。
突然,鼠夜凌空一躍,跳到其中一鐵騎上小聲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你們根本就不是逃脫不了封印,而是為了等這家伙吧。”
那鐵騎冷冷看著鼠夜,那眼中驚人的殺氣,唯有鼠夜能感覺的到,如果普通人對上這殺氣不死也是癡呆,可遇到的是鼠夜這個長命的家伙,區區這點殺氣對于鼠夜而言,屁事沒有。
鼠夜又說道:“六道天罰。”
鼠夜邪笑一聲又跳到了夜秋白頭上,如果此時有人能夠看到那個鐵騎面具下的臉,就會發現那臉陰沉的能滴下水。
過了會……
那鐵騎說道:“上仙,請說您的條件。”
其余鐵騎同聲說道:“侍衛長,不可啊!”
那鐵騎說道:“百年為守帝君臨,妖邪相隨六道現。天下圖靈君天下,侍劍為云護山河。”
“哎”
其余鐵騎嘆了口氣,沒有在反對,百年前的事卻要百年后來還,可他們卻不知道是對是錯。
鼠夜邪笑一聲說道:“怎么樣,現在都想好了是把。”
那個侍衛長鐵騎說道:“我等答應。”
夜秋白拿下頭上的鼠夜悄悄說道:“鼠爺,這樣好嘛。”
鼠夜說道:“你放心,等價交換罷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額”
夜秋白沉默了,以這幾天他對鼠夜的了解,這家伙是個不愿吃虧,而且還睚眥必報的東西,否則他就不用丟了事業順帶沒了住的地方。
鼠夜轉頭說道:“我要你們將必生所學都傳授給他。”
“啊!”侍衛長說道:“上仙說什么。
”
鼠夜說道:“我說叫你們把必生所學傳授給他。”
夜秋白突然說到:“什么?”
鼠夜看著夜秋白說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夜秋白說道:“當然不愿意啦,燕云十八騎會的都是殺人的,現在天下一片太平,學什么嘛!再說,現在法律那么嚴,萬一一不小心弄死個人我就死悄悄了。”
鼠夜說道:“你是不是傻,多了技能總不是壞事啊。”
夜秋白說道:“不學不學就不學,殺人有什么好學的。”
燕云十八騎看著夜秋白耍賴的樣子,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外敵入侵,你不殺伯仁,伯仁就要殺你,由不得你。雖然殺人并不是好事,可為國為民為活著,我愿殺凈天下侵我河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