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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咳嗽聲響起鼠夜依舊沒有動靜,還是那樣呆呆的看著前方。
黑暗之中,一群人抬著一個東西緩慢前進著,這時其中一人停下了腳步。
“執事,有人闖進陣眼里了。”
“嗯,給他們準備一個大禮,我們繼續走。”
黑暗之中,有人蹲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東西,又繼續向前走去,如果夜秋白在此地便會發現這里有幾個熟人。
…………
夜秋白吃力的爬了起來,看著眼前陌生的地方說道:“這是哪里。”
“啊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正當夜秋白起身揉著眼睛之際,一陣苦笑從地上傳來,夜秋白看到地上大笑的鼠夜問道:“鼠爺,你笑什么。”
鼠夜說道:“笑該笑之事。”
“哦”
夜秋白應了一聲,好好審視了眼前陌生的環境。一口白色棺材正擺在中間,棺材上還連接著七根紅繩,夜秋白在紅繩上感覺到了淡淡的惡臭味。那七根紅繩從棺材各處向閣樓上空延身,或許閣樓角處鈴鐺上的線就是從這里拉出去的。
夜秋白說道:“好白的棺材,白的讓人害怕。”
鼠夜說道:“七情白棺,這里竟然是陣眼,是我運氣太好還是太倒霉了。”
夜秋白問道:“七情白棺,這有是什么東西啊!”
鼠夜說道:“這里是終點,也是起點,也是七情血術恐怖的地方。”
夜秋白說道:“啊!我要瘋了,這叫什么事嘛。”
夜秋白本只是一個奮斗青年,可因為一個大冒險,因為一個電話,他從此過上了非人的生活,原本以為只是傳說的東西接連出現,刷新了他之前所有的觀點。虧了夜秋白承受能力大,否則換了普通人,恐怕遇到會說話的鼠夜之時就嚇死了。
“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要來擋也擋不住。”聽著鼠夜不著邊際的話,夜秋白慢慢冷靜了下去,是好是壞不重要,重要的是堅定自己的初衷。
夜秋白說道:“現在怎么辦。”
鼠夜說道:“涼拌,不過你沒事吧。”
夜秋白說道:“沒事,我這眼睛經常疼,醫生說是疲勞過度。”
“啊!”突然鼠夜大叫了起來說道:“你,你。”
夜秋白摸摸胸口說道:“你什么你,鼠夜看的起你我才叫你爺的,如果你在這么一驚一乍的小心我出去把你吃了。”
當然,鼠夜根本不會把夜秋白的話放在心上的,誰叫他會惑心之術那而且還是天生的。
鼠夜說道:“你確定沒事嘛?”
夜秋白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沒事了,都說了這眼睛是老毛病了。”
“額”鼠夜嘴角抽了抽說道:“可是你眼睛在流血啊!”
“血,怎么……我靠,真流血了。”
夜秋白的右手因為在打墻時磕破了,本以為是手上的血,可聽鼠夜那么一說,用左手摸了摸眼睛在看了一下,真如鼠夜所說,他左眼流血了,而且因為揉眼睛的緣故,臉上全部沾滿了血。
鼠夜說道:“你該不會瞎了吧。”
夜秋白說道:“說什么屁話,你才瞎那,咦,怎么有點不對勁。”
“額”鼠夜說道:“你閉上右眼看看,確認是不是出問題了。”
夜秋白閉上了右眼,拔開被頭發擋住的左眼看著閣樓之中。
夜秋白說道:“眼睛沒瞎,不過好奇怪啊!”
鼠夜問道:“奇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