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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一個早上，天氣異常的冷。

父親早早從市集趕回來。

父親是在做些小吃的小商人，所以我家的家庭狀況還算不錯，在戰亂之時雖然生意也不能再好如之前，但是也能吃得溫飽。

當然，由于做生意的緣故，我父親也能打聽到很多奇奇怪怪的小道消息。

那天早上父親剛剛走進屋內，母親當時和我正在吃著早餐，一見父親神色緊張地看著母親。

“壞了，壞了，北方戰事連敗，到時候只怕我們這里就要淪陷了。”

“老伴，怎么啦？你怎么緊張成這樣子了？”母親急忙問道。

“早上聽說二娃子回來了。”父親嘆了口氣。

這二娃子是我隔壁鄰居的長子，他在十七歲那年就被南方軍閥拉去當兵，而這一當兵就混了七八年有余，如今聽到這二娃子回來，自然不僅母親，就連我都覺得詫異。

“他在戰場上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就回來了？”

“還不回來，他就得死在戰場上了。”父親嘆了一口氣，母親當時一驚，問道：“你別總是話說一半就不說了呀，快點說，到底怎么啦？”

“前些陣子賀大帥不是派兵到北邊和王一鳴那軍閥打仗嗎？現在聽說連連吃了敗仗呢。”父親嘆了口氣。

“那可咋辦？要不搬家吧？”

“搬家？笑話，這北方是王一鳴那龜孫子的天下，南方如果也淪陷，你要我們逃到哪去？”

“和別人一起坐船過去金山吧？”母親嘆了口氣，又道：“興許還能到那邊挖金也指不定。”

“挖金？人不搭進去就好了，那地方是騙人去當苦力的，哪有那么多金子可挖。”

父親這話立時就讓原先還抱著一些殘存希望的母親失望到了極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等死？”母親嘆了口氣。

“那也只好聽天由命了。”父親嘆了口氣。

“爸，他們怎么會連連打敗仗呢？賀大帥和洪大帥不是一起抗敵的么？難不成人多還打輸人少的？”

“一來是天氣下雪，南方士兵自然經不起這種天氣變化，二來……”

父親說道二來兩字頓時間停頓了。

想來是有些古怪之處了。

“二來是……”

“聽傷重的二娃子說，那戰場上王一鳴派出了一些怪物，士兵都因此受傷了。”

“怪物？”

我登時就愣了愣，父親見我起了興致，道：“好了，既然你那么感興趣的話，就且去問一問那二娃子吧。”

“二娃子現在傷重了，還怎么問，你真是……”母親責怪父親道。

“唉，對了，據說二娃子現在的傷勢還沒好轉，看來是兇多吉少了！”父親望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