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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具有倆面性,當你認為很了解一樣東西,一個人的時候,其實你已經走入了誤區,打個比方,你現在踩在腳下的土地,你看到的只是它外層的土壤,你并不清楚地底深處埋藏著什么東西。
如果你一鏟子挖下去,絕大部分的可能都是土和石頭,或許運氣好的會挖到前人埋藏的寶藏,當然,更多的是腐爛的尸體。
幽暗的月光之下,隨著接連不斷地破土聲,一具具死去已久的尸體從土里掙扎著爬了出來,不光是人的尸體,其中還混雜著許多動物的尸體,可能是死去的時間太過久遠,大多數都隨著歲月化為了一堆白骨。
最恐怖的是那些剛剛死去不久的,全身上下都是腐爛的臭肉,勉強扒在身上,要掉不掉的樣子,而視力好一點的人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一些白色的蟲子在腐肉里來回爬動,同時尸臭污染了附近一大片的空氣,讓人感覺到惡心。
宋莫愁和其他九個黑衣人卻面色不變的站在原地,不知何時,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有一團濃濃的霧氣盤旋在其中,久久不散,如果有細心一點的人可能會發現,這團霧氣就像鬼霧的縮小版。
宋莫愁他手上的這顆水晶球又名為鬼霧球,是他這次為了對付馬一騰等人專門從那位“大人”去借的,為了布置迷霧陣。當然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而且還要保證此次行動必須要得到天仙劍,不然后果,宋莫愁想起了那位大人和自己說過的話。
“此次行動如果失敗了,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是那位“大人”說過的話,宋莫愁從來不認那位“大人”會開什么玩笑,自從五大門派那次事情之后,自己已經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的時間,足以讓宋莫愁知道那人的脾氣,對于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他絕對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的想法,至于想要逃跑的想法,他從來沒有想過,因為那位大人在蠻魂宗的地位,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遲早會被抓回來。
一想到這里,宋莫愁只能抱著此次行動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決定孤注一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體內的靈力也瘋狂地注入鬼霧球之內,鬼霧球之內的霧氣一陣劇烈的翻滾,霧氣變得更加凝實。
而宋莫愁的臉色卻變得一片煞白,因為他發覺手上的鬼霧球居然開始主動吸取的自己的靈力,而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被其足足吞噬了一半,卻依然還沒有停止,正當宋莫愁決定強行切斷和鬼霧球的聯系之時,卻發現鬼霧球已經停止了吸取靈力。
“沒想到,這鬼霧球消耗的靈力居然如此之多,就連我凝氣九層的修為都差點被吸成人干,好險。”宋莫愁抹去額頭上的大汗,心有余悸地說道。
而在宋莫愁自言自語的同時,周圍也悄然發生了變化,原本沒有任何鬼霧蹤跡的空地,不知何時霧氣也開始籠罩于此地,而那些從地底爬出的亡靈,原本是一副懶懶散散的狀態,在接觸到鬼霧的瞬間,也突然變得亢奮起來,仰天咆哮,一時之間,各種聲音傳遍鬼霧之內,越傳越遠。
如果有人從高空當中俯視整個胡萬林,會發現一個驚人的現象,原本鬼霧只是局部于一個很小的地方,現在卻開始逐漸的擴散至四周,籠罩了絕大部分的地方。
“什么聲音?”奔跑當中的柳清風聽到遠處傳來的奇怪聲響,先是一皺眉,然后一腳狠狠地蹬在沙石攤上,剎住了腳步,停在了在原地,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由于距離的原因,柳清風也聽不清楚喊的內容是什么,想要過去查探一番是什么情況,可是聲音卻是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和自己前往的方向不同,使得柳清風又陷入了選擇之中。
“恩,那是什么?”正在猶豫要去哪邊的柳清風,目光掃到前面不遠處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個朦朧的黑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由于霧氣和距離的原因使得柳清風看不見那東西的真面目,順手從腰間拔出寒霜劍,緊握在右手當中,小心翼翼的走向那個東西所在地方。
近看之后,柳清風才發現倒在地上的是一個。將尸體翻轉了一下,是一個年輕人的面孔,不過二十來歲。柳清風還記得這是范仲淹隊伍的人,下午的時候還在同其他人說說笑笑,現在卻喉管被人割開,暗紅色的血流了一地,臉上殘留著驚恐的表情,睜著不甘的雙眼望著天空。
柳清風將他的雙眼輕輕合上,沒有時間去給他挖一坑埋起來,只能任其暴尸荒野,這次沒有多少猶豫,就直奔前方而去。
越往里面走,柳青風已經可以看見前方隱約有火光閃爍,同時兵器的打斗聲也傳到了柳清風的耳中,看來已經接近了目的地,柳青風心里想著。
他并沒有貿然沖出去,反而饒了一個大圈,爬上了一顆高大的樺容木之上,借著密葉的遮擋,觀察下方的情況。
由于眾人休息的地方有很多火堆,火光驅散了霧氣,照亮了四周,雖然霧氣依然令視線受阻,不過勉強可見下方的情況。和預料當中的一樣,范仲淹的隊伍正在和另一幫人馬火拼,打的如火如荼,幾乎人人帶傷,激烈之程度十分少見。
柳清風在一旁看的十分驚訝,這些護衛下午和自己對敵之時,表現十分一般,都很膽小,柳清風當時壓根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然而眼下的情況卻又讓柳清風改變了看法,以至于讓柳清風認為這些人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而故意那般做為的,柳清風將一切都看在眼里,暗自在心里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夠小瞧任何一個人。
然而有些事情其實都是人都是逼不得已才做的,就比如眼前的這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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