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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馬長老干脆地答應了，讓人有些意外，接著說道，“我問你一個，你問我一個。”一句話決定了游戲規則，不容反駁，柳清風沉默，他沒有意見。

“你從哪里來？”馬長老首先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像是隨意聊家常小事一般，同時一邊斟茶。

“不知道?！边@是柳清風的回答，簡單而又干脆，幾乎不帶思考的時間，脫口而出。

“為什么不知道？”馬長老追問。

“這算第二個問題嗎？”柳清風問。

“哈哈?！瘪R長老笑了，接著說道，“你說不知道，我又不清楚你是不是在撒謊，所以必須得讓我知道原因，這可不算第二個問題?！?

“我記不起來以前的所有事情?！绷屣L回答。

“失憶？”馬長老皺眉，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該我問了?！绷屣L沒有再回答馬長老的問題，提出了他的問題，接著說道，“這是哪里？”

“這里是武國邊界，胡萬林。”

“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是從通天河上漂流下來的，至于你從何處而來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還有這是倆個問題了?！瘪R長老緩緩地說道。

“你問吧。”柳清風說道。

“既然你已經記不得以前的事情，我問你其他的問題也沒有必要，我就最后問你一件事情，你的那把黑色的短劍是從哪里來的？”馬長老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十分認真，這件事情對他很重要，以至于讓他顯得很是緊張。

“我不知道它從哪里來，我只從我的記憶當中知道它有一個名字，叫做“寒霜?！绷屣L回答。

“寒霜嗎，果然是他的東西，就連名字都一模一樣。”馬長老聽到柳清風的回答，像是想起了以前的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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