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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亦熙看著她。

“是啊，你把全部都忘了呢。”她走進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誰知道呢。”

“你是誰？”顏亦熙嗓音低沉。

“我是誰？我也想問你同樣的問題呢？你是誰？”

沐晴羽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上想指甲。

“像個怪物一樣活著，真是惡心。”

“為你感到可悲啊，堂堂的哲，居然活成這樣，可悲。”

顏亦熙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請你出去。”

“好像組織已經知道了呢，不知道恒知不知道，真好奇他的反應。”

“你說，我告訴他好不好。”

此時的沐晴羽完全不像剛剛在眾人面前的那個她，那個舉止優雅，談吐大方的她。

“你想怎樣？”顏亦熙目光泛著寒意。

“我想怎樣，我不想怎樣。”她站了起來看著顏亦熙，因為腳上穿著一對極高的高跟鞋，足以平視的看著顏亦熙。“我不喜歡別人俯視我！”

“我想你求我！你做得到嗎？”

“我想你死，可以嗎？”顏亦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邪氣的笑容。

快速的從西服的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了上次zero給她的小手槍，對準沐晴羽的眉心。

沐晴羽像是提前知道一樣，不急不慢的手提包里拿出把槍對準她。

“何必呢，開開玩笑而以。和氣生財嘛。”

“我只能說我確實很討厭你，但是還不想殺了你。”沐晴羽看著她，淡淡的笑道。

“……”

“不如我換個理由吧，你穿女裝如何，這里可是很多裙子。”

“反正等會是假面舞會，不會有人知的，你的身份也不會暴露。”

顏亦熙低頭沉默了一會。

“不要讓我在你嘴里聽到任何關于我身份的話。

“當然，我以神的名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