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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百草集重重的賞了常在青與常在山一巴掌,怒斥道。
百草堂的十大長老中,百草集的實力在前三甲,然而在百草堂卻沒有什么話語權。只因百草集是保守派。夏朝一統三層天后,各國、各邦、各部皆潛移默化的發生著變化。百草堂原是扈朝最底層的一個小小部落,主張“自給自足”的觀念,卻在夏朝一統三層天后,堂主被依附于夏朝之邦的一員替代,便是現任堂主,常在槐。常在槐深受夏朝一朝獨尊的影響,傾向于激進派,主“部落之中,為我獨尊”的思想,想與其它部落開戰,兼并其它部落,只是保守派的一貫堅持,這才有點收斂,不過常在槐此人極度傲慢,因為是原本二層天的邦里退下來的,便不將一般的堂主、閣老當做一回事。
像百草集這樣的保守派在百草堂里,權力都被架空了。這次蘆葦灘打頭陣派百草集來,就是為了消耗他的實力,而常在青、常在山則是被派來監督百草集的,防止百草集真尋到百年睡蓮而不上交給部落。
百草靈的父母就是在一次任務中雙雙身亡,而死亡的間接因素就是常在槐為了架空百草集的權利與勢力。百草集之所以不讓百草靈出去玩耍,就是怕被百草堂里的自己人給謀害了。沒想到常在山、常在山這樣的小角色也敢當著別人的面劍指百草靈。
曲安然并不清楚百草堂里的事,只是都劍指自己的孫女了,都沒將這兩人給處置了,只能說明其中必有原由。曲安然本還想教訓教訓這兩人,畢竟這兩人的初衷就是刺殺他的女兒,現在也只能在一旁也不好發話。
百草集的一巴掌并沒有使常在山與常在青萌生反思的念頭,反而惡狠狠地盯著百草集,他們就斷定,百草集不敢拿他們怎么樣。
“哎~兩根朽木矣~”百草集搖著頭,無奈。
“爺爺別生氣了,靈兒這不是沒有受傷!你就饒了常在山、常在青叔叔吧。”靈兒猶如一只小雀,乖巧地圍在百草集身邊。
百草集愛惜地撫摸著靈兒的頭,常在山、常在青兩人卻并不領情。龍刑心里則暗自道,這兩人就是禍根,一定不能把他們留到百草堂,不然靈兒妹妹在暗中就會多兩個潛在的敵人。
就在眾人沉默之時,曲凌峰跑進曲家大廳,“家主、家主!葛云堂的人來了。”
百草集悶哼一聲,“你們兩人給我回屋里面壁思過,別給我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此二人站起身,一甩白袍,高傲的離去。
常在山、常在青兩人剛走,一半裸著上身,肌肉發達的壯漢,背著一雙黑色斧頭,領著十來人走進曲寨,粗魯的吼道:“曲安然,快給我出來!”
對于葛云堂的人,曲安然并不想接待,可人家實力在那,要不是周邊部落和它緊緊抗衡,指不定就騰出一只手來將曲陽關給滅了。曲安然只有硬著頭皮迎接,“原來是葛長老,葛長龍肯來我小寨,真是使我小寨蓬蓽生輝啊!”
“哼!別盡跟老子整這些沒用的,晚上給我的人弄些酒肉飽肚。這幾日我們就住這里了。喲,這不是有‘塵藥’之稱的百草集長老嗎?幸會、幸會啊!”
“葛霸天長老言重了,我只是行在紅塵中,偶爾略施援手罷了。‘塵藥’之稱愧不敢當!”百草集客氣的回復道。百草集和曲安然一樣,并不喜歡葛云堂的人,只是還之以禮罷了。葛天也只是給百草堂面子,畢竟百草堂的實力還是很強的,要是遇到部落實力弱一點的,葛天會絲毫不留情面。
葛霸天剛坐下還沒多久,曲凌峰便又帶了十多個身穿青色布衣的人進來,領頭的是一位腰配銀色劍鞘的中年男子。剛進曲家大宅就斜了一眼葛霸天,葛霸天也怒視于此人。
曲安然趕緊打招呼,“湖山閣,于澤長老,我曲某人久仰你的大名!曲一,你去把湖山閣的人給我安頓好。”曲安然朝身邊的一個侍從吩咐道。
名為于澤的中年男子還沒說話,葛霸天卻怒道:“一個小白臉,有什么大名,還久仰,看來曲陽關也不過如此,看來我早晚得帶人滅了你這沒用的曲陽關。”
曲安然心里盛怒,卻不敢現于言表之外,這就是身為一寨主的難處,得時時刻刻為大局著想,能忍則忍。
于澤卻冷笑一聲,“你帶人來滅曲陽關,就是要提點我帶人去攻你的葛云堂嗎?”
湖山閣與葛云堂東西相望,葛云堂在東,湖山閣在西。兩個部落,為了爭奪周邊小寨的上供權,常年對峙,互不相讓,時不時的大打出手,兩方可謂是仇敵。
葛霸天當即暴怒,一把拍碎了身邊的桌子,順勢撈起一個往下跌落的杯子便扔向了于澤。于澤側身一躲,杯子便徑直飛向了門外。“噗呲~”一聲,只見杯子砸在了門外的一把黑傘上,四分五裂。杯子里的水雖濺落了一地,卻沒有濺到任何人身上。
一身穿白色緊身布衣的中年人手收了這把黑傘,成了一把長劍,身后還有十多位相同著裝的人。中年人身后的一位老者,說道:“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兒,就先送上一盞茶,我云某人現行謝過了。”
葛霸天也不想到處豎敵,悶哼一聲,倒也沒有多說。曲安然趕緊圓場,“原來是鷺島居的云長楓長老,幸會、幸會!曲二,趕緊去把鷺島居的人好生安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