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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小張,你這是什么情況?你可不要嚇我呀。”我怎么都想不到,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只是喝了一口水,怎么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急忙把他扶了起來,卻見他已經昏迷不醒,有進氣兒沒出氣兒。
“啊~”我仰著頭大叫了一聲,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在這個鬼地方,他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我們兩個互相依靠,才有了活下來的勇氣,如果連他都死了,我一個人又該如何去面對這漫漫長夜,還有隱藏在黑暗中的危險,我一定會瘋掉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懷中的小張忽然動了一下,我低頭一看,發現他已經睜開了眼睛,沖我做了一個鬼臉,“我逗你玩兒的啦!”
“我X,”我先是一愣,一松手,把這個家伙摔進了水里,“張三瘋我告訴你,你說你這個家伙中二也得分一個場合吧,在這個地方你給我玩兒這個,差點兒把我的魂兒給嚇掉了,我要真是嚇出個什么好歹,我看你怎么跟老趙交代,哼,真是欺騙我的感情。”
“瞧你說的,我就是看你精神緊張,想讓你放松一下心情,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嗎?”小張從水里爬了起來,沖我吐了吐舌頭,“你難道不相信咱們二十來年的戰友情誼嗎?”
“去你的大西瓜,還‘二十多年的戰友情誼’,二十年前還沒有你呢,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小子給我收斂……嘶……”說著說著,我突然感覺腳底一疼,不禁吸了一口氣,搬起腳一看,腳底板上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劃了一個口子,現在還往外面一點一點地滲著鮮血,剛才由于我擔心小張,心情急切沒有感覺到,現在松了一口氣,才覺得腳底板一抽一抽的疼。
“這怎么搞的,要不要包扎一下?”小張見此情形收斂了笑容,就要上岸去找醫療包,“我看這口子不淺,又是在腳底下,你一趕路一出汗,挺容易感染的。”
“一點兒小傷而已,包扎什么,我又不是泥捏的,沒了么脆弱,咱倆從小玩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純爺們兒的品性,五歲那年我在房子上玩兒,不小心掉了下來,頭上摔了一個大口子,縫了一二十針,連麻藥都沒有打。”我一看傷口基本上已經不流血了,就把腳放回了水里,踩在了石頭上。
“你就吹吧,也不知道是誰,直接哭暈了過去,不打麻藥那是怕傷了你的腦子,雖然你智商本來就不高,”小張“嗤”了一聲,拆我的臺,在這家伙面前裝X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因為他對我實在是太了解了,而且說起我來口無遮攔,非常樂意揭穿我,諷刺我,挖苦我,辦我難堪。
“打人不打臉,說人不揭短,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我佯裝發怒,“為什么每次跟你說話都覺得那么埋汰我自己,還能不能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我這么說,就是為了讓你認清你自己,比那些陽奉陰違,只知道一味奉承的人強得多,能遇到像我這樣的良師益友,你就該去給你家祖宗燒高香,這是積了八輩子德了,我告訴你,別人跪著讓我埋汰他,我都不答應,”小張這家伙又開始胡咧咧,說著還沖我擠了擠眼,“怎么樣,心情是不是好多了?那么緊張干什么,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有什么好怕的,一見面兒就****丫的,大不了就是一死,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怕啥?”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心說你這家伙嘴上說得好聽,真要碰上那些東西,就屬你猥瑣。
我們兩個上了岸,脫得只剩下了褲衩,把衣服泡在水里,也沒用洗衣粉,直接搓了起來,這衣服也不用洗得那么干凈,畢竟以后也不會再穿了,把上面那股子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洗掉就行了。
這衣服是老趙買的速干戰術衣,COOLMAX面料,洗完擰巴一下,被風一吹,就已經干得差不多了,穿在身上,沒有那那股怪味,頓時感覺清爽了不少。
洗完之后,我和小張商量了一下,老趙估計早就到了絕戶村,現在正在四處找我們,畢竟沒有我們倆,他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倒斗,我們倆現在出發,估計還能在路上碰到他,再不行,等幾個小時到了天亮,太陽升起來,我們就可以確定方向了,就算這個林子的磁場被做了手腳,看不成指南針,還可以看太陽不是?設計這個墓的人能力再大,也不肯能在太陽上做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