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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小離道場日日雞飛狗跳。離愁子破天荒的不去管,讓兩個道場的弟子們隨便折騰。
凌云道場那邊,以凌路峰為首,整天三五一群,出言挑釁。活脫脫的一個臭流氓。
小離道場這邊,則是以李威為首,同樣成群結隊,與凌路峰勢不兩立,有過之而不及。
而云葉則是樂得清閑,因為擊敗凌路峰,還讓凌志笑吃了小虧。所以,這些人也懶得尋他麻煩。李威雖然爭強好斗,但是也沒有拉云葉入伙的意思。按照他的話說就是“實力相當才有意思。”。
而另一個清閑之人卻是柳陽。原來,凌志笑之女凌盈盈便是大師兄柳陽的雙修道侶,這個消息被證實后,著實讓小離道場的男人們傷心了好一陣子。
有心上人伴在身邊,柳陽也無心打理門中事,整日與凌盈盈膩在一起,游山玩水,好不快哉。
幾日下來,云葉實在受不了這種雞飛狗跳的日子,便與離愁子說明,獨自出了山門。
洞府內,那扇密室之門不知何時又自己關上。云葉尋了一個蒲團便坐了下來。
此地靈氣濃郁,正是修煉的絕佳之地。盤膝而坐,云葉收斂心神,專心吞吐。
一連三日,本是練氣七層巔峰的云葉終于順利的突破、練氣八層。
丹田中的靈氣平靜下來后,云葉睜開雙眼,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由于還未筑基,不能辟谷,一臉三天都處在修煉中的云葉,只覺得腹中饑餓。
站起身,舒展著四肢,渾身上下都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不錯,不錯,速度果然快許多。”低聲一笑,云葉便一腳踏上傳送陣。
幾秒種后,云葉出現在甬洞中,還未有所動作,便感覺大地震顫。緊著著,一聲又一聲的‘轟隆’聲傳了過來。
“糟糕!出事了!”想都沒想,云葉趕緊越過鬼煞,朝小離道場奔去。
礦場,李金招單膝跪地、雙手扶胸。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在他潔白的衣衫上。在他的旁邊,陳良雙目緊閉,胸口處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血洞,孜孜的冒著鮮血。
“你們……為什么?”李金招看向前方的人影,目光狠狠的注視著那些人胸前的印刻。
“為什么?到了地下,問你的師傅去吧!”話音一落,一柄寬斧朝李金招劈來。本就身受重傷、毫無反擊之力的他,默默的閉上了雙眼……
小離道場…
云葉剛剛踏進山門,就見眾位師兄師姐全都面色凝重,就連凌路峰也緊皺眉頭的看向西方。李茂見云葉回來,上前一步。
“師兄,到底發生了何時?”云葉趕緊問道。
“還不清楚,不過,好像是礦場出事了。”李茂一改平日的吊兒郎當,正色道。
“什么?礦場?”云葉大驚失色,礦場對于小離道場來說,就是命。眼看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又到了向天元福繳納供奉的日子。這個時候若真是礦場出事,對于小離道場而言,必將是毀滅般的打擊。
天元福地的勢力下,有數十個道場。天元福地會給每一個道場分配一條礦脈,作為他們生存的倚仗。
因為是附庸,所以每年,道場需向福地繳納一定數量的靈石作為尋求庇護的籌碼。
小離道場西側的一個荒山,就是天元福地分配的礦脈。這里已經被開采了近百年。
轟隆聲響起后,離愁子與凌志笑夫婦便御劍而起,雙雙朝著礦場的方向飛了過去。
這一走就是兩個多時辰,眼看天就要黑了,云葉等人都有些擔心。
“怎么辦?師傅還沒回來,要不…我們去看看吧!”李雪看向眾人,幽幽開口。
柳陽握著凌盈盈的手,眉頭緊蹙。“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消息。”說完,柳陽深深的看了一眼凌瑩瑩,便朝著西邊的荒山奔去。
又是兩個時辰,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遠處終于有了動靜。離愁子、凌志笑夫婦、柳陽四人面色凝重的回到小離道場。
看著眾人急切的神情,離愁子哀嘆一聲,仿佛一瞬間蒼老的數十歲。
“柳陽,你安排吧!”說完,他便朝自己的屋內走去,凌志笑夫婦趕緊跟上。
看著師傅的背影,柳陽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睛。
“師兄!”
“師兄!”眾人圍成一團,一個個擔心的看向柳陽。
擦了擦眼,柳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說道:“都快去收拾收拾東西,一刻鐘后,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離開?”眾人面面相覷,皆看出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想走?也要問問老夫是否同意!”忽然,山門處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緊接著,一聲高喝聲響起:“天元福地七長老駕到,離愁子還不速速出門迎接。”
聲音一落,離愁子的房門‘砰’的被一股巨力轟開,一身青色道袍的離愁子,暴怒著奔了出來!
“是他!是他!”暴怒下,離愁子仿佛失了心智,就要朝山門奔去。
凌志笑趕緊一把抓住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別激動,還是快想想辦法,怎么保住這些孩子要緊!”
離愁子一聽,神色微緩,冷靜下來。看向場中的弟子們,雙眼一紅,差點落淚。
“柳陽,快帶他們走吧!”說完,離愁子揮了揮手,獨自朝山門走去。
山門前,矗立著三十余道人影,清一色的黑色勁裝,胸口之處,都印刻著天元二字。黑色,是整個流瀾大陸入階派別的象征。
黑色福地、青色洞天、灰色宗門、白色的則是皇族。只要是門派的任務,大多數都可以按照這個,來判斷背后的勢力是怎樣的等階。并且,這樣的門派裝束上都會有自己勢力的標識。
看了眼來者胸前的印刻,離愁子心中哀嘆一聲。便朝人群中望去,一眼便看到了讓他失控的人。
“邱池!”離愁子咬牙切齒。
“師弟,別來無恙。”邱池一身黑色道袍,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你,為什么?”
“為什么?”邱池呵呵一笑,臉色陰沉,“師弟你應該清楚。你我許久未見,今日就好好暢談,最好多說說那風劍離的事情。”說完,邱池便一把捏住離愁子的肩膀,帶著他朝里面飛來。
修煉場上,凌志笑與柳陽并肩而立。就在剛剛,兩個道場的弟子們全都表示不離開,要與道場共進退。這讓凌志笑倍感欣慰。
離愁子與邱池之間的恩怨,他是知道的。看著好友那瘋狂的神情,凌志笑就知道,是邱池來了。
現在,他與離愁子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根本沒有逃脫的希望,唯有一戰,或許能贏得一絲生機。
邱池抓著離愁子來到修煉場,看了眼凌志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凌場主,真是巧啊!”
凌志笑冷哼一聲,便轉過頭去,看向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