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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天使從書中活了過來,天使之翼展開,帶著璀璨的光芒迎向沖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雙刀一起斬向德歐·耀召喚出的天使。天使抬手,空氣中的光元素能量在手中匯聚成一把光劍,一劍斬向雙刀。
或許凡鐵到了黑衣人手中,也會變成不凡的殺器。
可光劍是最純粹的光元素能量,天使也是由磅礴的光元素能量組成,黑衣人手中樸刀,終究只是兩把普通的鐵刀。
刀身飛快的延伸出細密如蛛網般的裂痕。
下一瞬,兩把黑刀在光中盡數碎去,化成點點星光散在光明之中。
光劍絲毫沒有受到阻礙,就勢斬向黑衣人的胸口。
根本沒看清黑衣人的動作,又有數把黑刀碎去。
不是看到落在地上的十幾把刀柄,很難想象黑衣人的雙手快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天使的一次落劍下劈,只是在光劍即將斬到他胸口的瞬間,他做了十幾次從背上刀桶中取刀、揮刀的動作。
直到他只剩下最后兩把刀了,那把光劍才被稍稍遏制。
光劍一頓之間,黑衣人趁機倒退出十幾米。毫不猶豫的轉身沖入林中欲走。
德歐·耀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計,即使他用出他自己的刀、他自己的武技,也不能保證留下德歐·耀。
所以他決定退走,一旦暴露了身份,他將面臨神修無休止的追殺。
“險些破壞了我的計劃,你就成為光明的祭品吧!”
光芒中德歐·耀的聲音毫無波動,就像在宣告一則真理。依舊帶著溫和笑容的臉龐卻給人一種沒有情緒的感覺,和那個光元素匯聚的天使一般,更像是一個完美的雕塑藝術。
天使化作一團流光,閃爍間攔在了黑衣人面前,身后落下片片光羽。
聽到德歐·耀話中“祭品”這個詞,黑衣人身軀一震,翻身躲開天使的光劍,繼續朝林中跑去。
德歐·耀的手掌還在往書中滴血,白皙的皮膚愈發透明、虛幻,就要化成一團光一樣,看來這種魔法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極大地消耗。
天使的動作越來越迅速,緊緊地纏著黑衣人,黑衣人在最后兩把刀也被斬碎后只能不停的躲閃,竟慢慢又被逼了回來。
天使專攻黑衣人的面頰,終于在蒙面的黑布上劃開一道口子,劃破了黑衣人的臉。
黑衣人也是一位狠人,為了不給對方認出自己的機會,狠狠的揉了一把臉上的傷口,一大片鮮血溢了出來,布滿了面紗的破口處。
沒有了刀,黑衣人的情況更加糟糕了。如果不是有上官涵月命令兇獸一起攻擊那天使,他若還不敢動用全力,早已被天使斬在光劍下了。
周圍的兇獸已經死傷近半,可黑衣人依然沒有動用全力反擊的意思,還是在不停的試圖逃走,這讓上官涵月有些惱怒,兇獸的進攻不再那么拼命了。
黑衣人一下又陷入了困境,身上的傷痕不斷增加,苦苦支撐著,這樣下去遲早要死在天使的光劍之下。
不信你快死了還不敢暴露身份。上官涵月心道,另一邊命令兇獸嘗試直接攻擊德歐·耀,只是這接近城市的地方兇獸級別實在不高,根本打不破德歐·耀容身的那片光明。
黑衣人身上傷痕累累,可不知為何依舊只是純粹用真氣抵抗著。上官涵月不禁都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不會厲害的功法、武技。
上官涵月突然感覺身下有人動了動,驚喜的低頭看去,正好迎上天佑睜開的雙眸。
天佑的眼神清澈但很疲憊,看向空中時,眼中一抹精光閃過。
“變鬼嚇我就算了,你還想上天?”
上官涵月愕然的看著天佑剛剛蘇醒,就直接拿起身旁的凝雪擲向了光明中的德歐·耀。
噬魂一式的反噬被鬼主用一個鬼魂的魂魄抵了過去。
天佑剛醒,以為自己還在鬼道之中。睜眼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空中的德歐·耀,德歐·耀的站在光明之中,臉色神圣的愈發不像人類,天佑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鬼主。
二話不說將昏迷中積攢的全部力氣都用在了這一槍上,凝雪飛出,天佑又脫力倒下了。
聽清天佑的話,上官涵月哭笑不得的看著凝雪飛向了德歐·耀。盡管天佑又脫力倒下了,但總之還活著啊。而且天佑眼神清明,再沒有紫意,這讓上官涵月安心了不少。
寒冰真氣被光明的神輝映成冰晶的樣子,就像一桿冰鑄的羽箭射向太陽。
凝雪的硬度根本不是那些鐵刀可以比擬的,穿過濃郁的光元素能量徑直刺向德歐·耀。
德歐·耀的心神大部分都在天使上,沒有受傷的左手抓起一團光輝試圖頂住凝雪,就像剛才光劍斬破鐵刀一樣,凝雪毫無阻礙的破開了他手中的純粹的光元素能量。
凝雪刺穿了他宛如玉質的皮膚,虛幻如光的手臂上揚起一大捧鮮血。
被凝雪所傷,德歐·耀的天使降臨魔法也無法再支持下去。那神圣的光明天使驟然散做一捧光質的羽毛,飄揚落下,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輝。
沒有了天使約束,黑衣人也不跑了,毫不猶豫的沖過來一拳轟在了德歐·耀胸口。
德歐·耀再受重創,口中又噴出一口帶著金光的鮮血,瞬間身上的光明也暗淡了許多。
黑衣人一拳擊落德歐·耀,又一腳將他踢起,不停的在空中將他擊飛又追上。
魔法師的身體極為脆弱,他們的精神力很強大,卻不像習武者和魔武士那樣擅長忍受疼痛。
德歐·耀的面容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這反而讓他更人性化了一些,更像了一個年輕的人類。
“與眾生同在,光明將普照所有角落,光明遁!”
德歐·耀又扭頭驚疑的看了一眼凝雪,低吟一聲,整個人化作一團足以令人致盲的光芒消失不見了。
黑衣人站在離上官涵月三人幾米遠的地方,一言不發的看著。
天佑非常的虛弱幾乎又要昏了過去,依然察覺到了黑衣注視他的目光,艱難的抬起頭看向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身上被光劍切出了不少傷口,還在流動的血粘稠的和黑衣黏在了一起,每次呼吸時的扯動都應該是疼痛難忍,可就像那些傷口根本不在他身上似的。黑衣人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盯著上官涵月幾人。
天佑看到黑衣人的雙眼,他唯一裸露在外面的部位,心中微異。
大概是只能看到眼睛的緣故,能夠看的更清楚些,天佑總覺得從這人眼中能夠看到了一股狠厲的堅韌,就像森林中那些記仇的兇獸。
“上官家上官涵月,閣下是?”
上官涵月察覺到黑衣人沒走,不由有些警惕。周圍的兇獸也不著痕跡的向上官涵月這邊靠攏了一些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