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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風(fēng)看了一會,也拿起筷子嘗試了一下,菜確實還不錯,可還是覺得一直這樣有些無趣。
冰河這次抬頭看了君子風(fēng)一眼,眼神冷漠的幾乎把“管我什么事”幾個字都寫在了里面。
不過君子風(fēng)對于這點小打擊并不在乎,畢竟他可是無恥到能夠主動挑起話題讓別人罵自己,借機打人的人。
“不過我不是很理解,來了這么多修煉者,怎么那個蠢老板還沒被打死。”
不得不說君子風(fēng)確實很地痞,還想著剛剛酒樓老板的不識趣。
“獨孤家的人在。”
冰河終于開口了,可能是因為他覺得這次君子風(fēng)的問題有點價值,這讓君子風(fēng)心中竟然升起一絲成就感。
就像冰河的表情一樣,回答也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還好君子風(fēng)能夠明白。
鎬唐城主趙長為是東山郡最大的門派東山劍門的人,而東山劍門是獨孤家的外宗之一,獨孤家的人來了,這里便是獨孤家的地盤,這些閑散修士自然不敢造次。
“那主角們都來了,還讓這些小家伙們留在這里干什么,不如都趕走了。”
君子風(fēng)看著酒樓上的人越來越多,大多都是修煉者,似乎街上也還有修煉者進城,隨口說道。
“好”
冰河的回答很干脆,君子風(fēng)心中剛有些小激動,以為冰河也動了欺負人的心思。
“珍寶在冰層中,他們走,你挖。”
不過冰河下一句話說出來,依舊是那么簡潔,卻讓君子風(fēng)不想再和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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鎬唐城城主府。
趙長為愁眉不展的在自己的屋門前來回踱步。從昨天開始城主府的各個房間就暫時不屬于他了,獨孤家的人來了,趙長為自己的房間更是讓給了獨孤家成名已久的虛空境強者獨孤木之。
心里想著剛剛府里衙役送來的消息,城里宜賓樓的老板在府衙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也是一把年紀(jì)的人了,看起來凄慘無比。手里捧著幾錠銀子要上繳給城主,說什么神仙的事情他可不敢摻和,不然不如讓他一頭撞死在墻上,反正也活不了了。
而且還不停的有修煉者進入城中。像這種小城,根本沒有辦法制約大量修煉者,一旦有些修煉者暴動,最后被推出來頂罪的還是他。
畢竟東山劍門的大筆開支需要東山郡的支撐,而且總不可能把罪責(zé)推到獨孤家的身上,說是獨孤家人讓放修煉者進來的?不,那樣下場會更慘。
心中想定,趙長為走到屋門前,十分小心的道:“木之先生,小人有事稟報。”
“趙城主啊,請進。”
屋中一個道士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自觀,手邊放著一把桃木劍,上面刻著“草木為劍”四個小字,獨孤木之正是仗一把木劍悟了劍域入了劍道。
趙長為推門進來,獨孤木之也未睜眼,繼續(xù)保持著一直的坐姿端坐著。
“趙城主不要拘謹(jǐn),坐吧。”
趙長為看到獨孤木之沒有理他正不知怎么辦,聽到他開口趕忙道:
“不了,不了,木之先生,小人站著就好,只是一些小事。”
見獨孤木之沒有說話,趙長為繼續(xù)道:
“木之先生境界高深他人不及,獨孤家更是強者輩出,小人一直不明白為什么要讓那些修煉者留下來。雖說有您在他們不敢造次,可是我這小城小廟,現(xiàn)在來了這么多和我境界相仿的修煉者,小人十分擔(dān)心引起百姓的恐慌。”
“這次的珍寶極有可能是千年前的絕代強者絕傷的遺寶,當(dāng)年的絕傷可謂是一代狠人,一出現(xiàn)便斬殺了數(shù)名八階神修,后來死在他手上的強者更是不計其數(shù)。所以若真是他的遺寶,恐怕會有什么禁制、陷阱,總要有人先在前面探明情況。所有人明天都會進山,趙城主要不要也去啊,說不得那珍寶便與你有緣呢。”
趙長為想起了最初發(fā)現(xiàn)寶氣的傭兵團,幸存下來的那個散修,就是被送到了鎬唐城中,當(dāng)時已經(jīng)四肢盡廢,滿眼是揮之不去的驚恐,沒幾天便瘋掉了。不由得身子一寒,連忙告退,反正已經(jīng)得知了明天修煉者們都會離開的消息。
“木之先生說笑了,小人自知沒有那等機緣,在這小城中當(dāng)個城主就心滿意足了。打擾您了,小人這就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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