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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陰司官
第五十七章
爺爺當年路過的那個地方有個村,這個村不是特別大,正好爺爺回家路過,來著個村里面討飯,因為那個時候都是窮人嘛,窮人幫窮人,這老爺就這一戶人家吃著糙米餅子,這家里人也好客,就跟老爺聊了起來,說這村里面西頭的老漢家的女兒好像是給鬼附身了。
說起這個,爺爺當時也來了興趣,就問到這好客的人家:“鬼上身?咋回事,叔,你跟我講講吧?!边@個好客的人家也是一個老漢,也有那么六十來歲,那老漢倒上茶水喝了一口,就跟那說書先生一般,講起這村西頭那個被鬼夫人女子的故事,老漢姓王,咱們在這里暫且就叫他王叔吧。
怎么有點像隔壁老王的更,咳咳咳,言歸正傳,根據王叔所說,這村西頭的老吳家生有一個女兒,以前這個閨女挺好的,但是有一天這閨女竟然發(fā)起了高燒,一直是高燒不退,胡言亂語,家里人也請了大夫,但是一直不見好,以為是得了瘟疫什么的,但是這閨女一夜之間高燒退去,卻從此發(fā)生了可怕的改變。
這閨女以前跟我也說過話,以前說話的聲音也是脆甜跟個鈴鐺似的,從那天退燒之后,聲音變的粗糙就猶如一個男人一般啊,這閨女見誰都說自己是徐老切,這徐老切早就死了,誰都不信他說的話,但是呢這閨女把徐老切以前他活著的時候的事情一句不落的跟人說,人們都覺的奇怪啊。
更奇怪的是,這閨女凡是見到以前捉過(徐老切)的民兵、政工干部什么的,都會跑上去罵人家,搞的大家都怕這個女的,都覺的這女的是腦子出了問題,跟神經病一樣,這閨女有事沒事還會唱會戲,但是這生病之前從來沒唱過戲,而且這閨女也不會唱戲,但是自從生病之后,這閨女就會唱戲了,更離奇的是這他(徐老切)生前也喜歡戲。
之后這閨女變可是變本加厲,有時候見到人,不管是誰就上去抓人家,搞的村子里面人心惶惶的,他爹沒辦法了就請大夫,大夫說,這病看不好,這是虛病,無奈這吳老頭又花錢請了幾個先生給這女兒看病,但是看了幾次都被這(徐老切)給大的狼狽不堪的逃了出來。
后來這吳老頭實在是沒辦法了,就用繩子綁住自己的女子關在關鍵里,誰知道這(徐老切)還挺邪門,都把那繩子用牙齒咬斷了,之后吳老頭下狠心了,用鐵鏈拴住他(徐老切)并把鐵鏈拴在石頭磨上,就是怕她女兒再跑出來。
這不,到現(xiàn)在一直關著呢,爺爺聽完這王叔講的故事,心里就出現(xiàn)一個念頭,就是把這個惡鬼給趕出來,其實呢,說實話這徐老切其實也算是我們家族的親戚,雖然他也姓徐,但是并非是我們徐家的血脈,這徐老切在抗戰(zhàn)那些年上過山當過土匪,逼良為娼,強搶民女,無惡不作,之后這日本人把山寨給搶了,這徐老切就投靠了日本人,現(xiàn)在中國已經解放了,他也被拉出來批斗判罪槍斃了,但是沒想到這家伙死了還要害人。
我的太爺爺曾經做過陰陽先生交過爺爺一些比較簡單的對付惡鬼的辦法,就跟王叔說道:“王叔,這樣吧,這鬼我給你們祛除了,我也不要錢財,你們給我一點干糧能讓我回家就可以了,這王老漢一看爺爺的架勢不像是說鬧話就讓爺爺一快跟著去村西頭的老吳家了。
老吳也是抱著一試的態(tài)度答應了爺爺,因為爺爺現(xiàn)在怎么看都不想是一個會陰陽的先生,因為爺爺現(xiàn)在全身山下就跟一個乞丐一樣,爺爺吩咐他們找一個越粗越結實的柳樹枝條、黑狗血、黃紙,本來想用朱砂的,但是沒用就用墨汁代替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又吩咐把村里十幾個壯壯的小伙子也叫了過來,東西都準備齊全了,爺爺這才動身走到管著吳家女兒的拆房外面,爺爺懷著一顆不安的心。慢慢的推開房門,之看那吳家女兒蓬頭亂發(fā),面色鐵青,骨瘦如柴,見到有人進來就要沖上去張牙舞爪的,拴住她的鐵鏈咯吱咯吱的發(fā)出響聲。
爺爺站在房門的門口用商量的語氣說道:“按照關系我應該叫你一聲徐叔,論起來,我是你本家的小輩,徐天軒的兒子,今天來是想勸勸你老人家,你啥事攤上了都是命中所有的,你當胡子那些年也享受過,也做過惡事,俗話說的好,有因必有果,你看看你現(xiàn)在氣數也盡了,就別折騰這些不相干的無辜人了,你該走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