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太子?
季文君神色微凜,等那道殘影徹底消散,她才轉(zhuǎn)身去了景帝的宮中。
入夜,景帝指著季文君對朝臣道:“她是季文君,是蘇和之子。朕方才已封她為昭和大將軍,不知諸位愛卿可有何異議?”
宴上的眾多朝臣跪在地上齊聲道:“臣等無議。”
“既然都無異議,那便起來開宴吧。”景帝又轉(zhuǎn)身看著太子,“季小將軍才入京城,自然是有諸多不便。元安,你身為太子,可不要怠慢了人家。”
“兒臣明白。”曾經(jīng)的裘元點頭應(yīng)下。
“你明白便好。”景帝捏著眉心,轉(zhuǎn)身回了章樂宮。
望著那抹明黃色的影子,裘元安拱手冷笑道:“兒臣恭送父皇。”
“不用送了。”景帝驀地回頭,道:“你若真是有心,那就先給給朕收收你的性子!”
“是。”裘元安又點頭。
景帝走遠后,四皇子拍著太子的肩膀頗為羨慕,“被父皇如此委任,皇兄還真是好運氣!”
“若是四弟有心,那孤也可交于你手。”
“不必了!”唯恐裘元安起疑,四皇子往后退了一步,興趣缺缺道:“兵權(quán)再好,那也不是臣弟能夠染指的。更何況將軍什么的,臣弟還當(dāng)真是不感興趣。不過此次機會難得,皇兄也要好好把握才是。”
蘇和一死,軍中必定大亂。為穩(wěn)定軍心,景帝也是費盡了心機。他看中季文君是蘇和之子,才特意封她為昭和大將軍。季文君又在軍中混跡多年,由她來代替蘇和掌管三軍,那關(guān)外與京中的眾人自然也都無話可說。而今若是有人能夠趁此拿下季文君,也就如同將整個皇位收入了囊中!
四皇子瞥了季文君一眼,季文君也抬頭看了看他。兩人四目相對,一個燦若星辰,一個冷若冰霜。
“真是怪人!”四皇子嘟囔了一句。
“元輝!”裘元安呵斥道:“季將軍乃國之棟梁,怎能容你如此不敬?要是叫父皇聽見了,你怕是又少不了一頓責(zé)罵。”
“責(zé)罵就責(zé)罵,你看咱們兄弟幾人,哪一個沒有被他打罵過?”裘元輝心中不平,“但凡他能寬懷一些,皇……大哥他也不會戰(zhàn)死沙場。”
他原本是想說“皇兄”二字,可元青早就被景帝奪了皇姓貶為庶民,為了不給裘元安找麻煩,他只好改口叫成了“大哥”。
“夠了!”不想再聽他說下去的裘元安低聲道:“你給孤退下!”
太子翻了臉,裘元輝也不敢再來招惹。他退到暗處,默默地看裘元安從季文君的眼前走過。
“殿下。”
季文君端著酒杯攔了裘元安,見她毫無規(guī)矩,跟在裘元安身后的常侍太監(jiān)尖聲道:“放肆!”
“嗯?”一手握著蘇和留下的月輪槍,季文君冷哼了一聲。
那名常侍被季文君身上的殺氣震得后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他又被人抓住了肩膀。
“張公公。”裘元安抓著他提醒道:“季將軍可是不好相處的很,你若是不小心惹怒了她,別說是孤,恐怕就連父皇也都是救不了你的。”
裘元安說的煞有其事,直嚇得張公公連連擦著冷汗。
“季將軍,奴才也是按規(guī)矩行事,還望您能夠大人不記小過……”
張公公解釋著,季文君卻并沒有聽他說話。她依舊舉杯,對裘元安冷聲道:“裘元,念在你我相識一場,今日我便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