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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九歌丟掉樹枝,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身后便在此時傳來一陣輕笑。姚九歌猛地顫了顫心。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果真是秦疏白雙手環(huán)胸,帶著笑意挑眉看向她。
姚九歌面上露出明顯的喜悅,她立即站起身來,腦袋卻在此時有些眩暈。她下意識地抓住秦疏白以保持自己的平衡。等到她終于緩過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將秦疏白按到了假山上。
姚九歌尷尬了幾秒,秦疏白卻在此時一把捂住她的嘴,朝著柳青青的方向看去。原是柳青青身旁的翠玉正往假山處走來,撿起柳青青因?yàn)樯鷼舛拥降厣系纳茸印?
等到翠玉再次離開,姚九歌這才松了口氣。她看著秦疏白,輕聲道:“你怎么過來了?”
秦疏白挑眉,道:“有人遲遲不肯歸來,本王只好出來找她。”
姚九歌聽著頗為感動。她拉著秦疏白又往旁邊挪了一挪,踮起腳尖湊近秦疏白的耳邊,急匆匆道:“我跟你說,小皇帝中了千日酒,很有可能就是柳青青他們下的毒!”
秦疏白聽聞只是驚訝了一瞬,便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他眼眸一閃,悄悄又彎下了身子,將自己的耳尖又湊近了姚九歌的嘴唇一些。
姚九歌見他一副不緊張的模樣,又道:“他們好像還要伙同你一起篡位,你不解釋一下嗎?”
姚九歌說著,突然面色一僵。她本來還沒什么感覺。直到自己的嘴巴時不時碰到柔軟,她這才恍然驚覺。
她她她……她剛才是一直貼著秦疏白的耳朵講話的嗎?
姚九歌慌張的捂住臉,往后退了兩步。秦疏白就在此時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姚九歌的鼻尖撞到秦疏白的肩膀,痛的鼻子很是酸澀。她抬起頭想要瞪秦疏白一眼。
可等她抬頭,秦疏白也不知為何正低頭望向她。
姚九歌慌張的眨了好幾下眼睛。感覺到秦疏白的嘴唇帶著一抹夜色的涼意,她的臉頰“轟”的染上一層紅暈。長長的睫毛在秦疏白臉上刷了兩刷。秦疏白抱住姚九歌的手又收緊了一些。他瞇了眼,咬了口姚九歌的下嘴唇。
“對……對不起。”
秦疏白深呼了一口氣。看著姚九歌的目光卻好像也被這濃厚的夜色浸染,不知名的情緒在其中緩緩散開。秦疏白一直有些冰冷的眼神在此時破碎開來,似乎隱隱的有另一種情緒正在緩緩涌上來。
姚九歌看著秦疏白炙熱的眼神,極其慌張的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一張臉埋在秦疏白懷中,深深呼了兩口氣。
秦疏白被她的動作逗笑,輕聲道:“他們要伙同本王,本王就一定會答應(yīng)嗎?”
他的聲音很是好聽。姚九歌此時才清楚的感受到。獨(dú)特的音色帶著抹不經(jīng)意的溫柔。讓她聽了簡直想就這么賴在他懷中。不顧一切的撒嬌,再被他不顧一切的寵溺。
姚九歌搖搖頭,悶聲道:“我覺得他們可能和南尺國也有關(guān)系。”
秦疏白一雙眼在夜色中沉了沉。他將姚九歌松開,看著假山前懶散休息的柳青青。布料極少的宮服在月色下閃著迷離的光澤。就像是從冷月上偷下來的一抹光亮扔在衣服上,制作了出來。
縹緲的不似慣有的衣料。
姚九歌愣了愣。
“今日訴卿問診時,本王注意到柳青青的衣料很是特殊,便多看了兩眼。”
姚九歌“哦”了一聲。一副不想聽解釋的樣子。
秦疏白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無語道:“這種料子輕薄,南尺國特有。所以本王這么說,便是在肯定你那個猜測,知道嗎?”
姚九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點(diǎn)點(diǎn)頭。
“不過南尺國這么明目張膽,你不管嗎?”
“為何要管?”
姚九歌看了他一眼,道:“你可是大晁攝政王誒,如今這外憂內(nèi)患的,你怎么一點(diǎn)都不上心?”
秦疏白冷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他看著姚九歌一臉不解的眼神,突然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緩緩道來的聲音帶著抹眷戀。
“本王有許多事情皆身不由己,藥兒以后會明白的。只是現(xiàn)在,莫要細(xì)問好嗎?”
姚九歌被他突然溫柔的動作弄的一愣一愣的。她抓住秦疏白的衣襟,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