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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九歌連忙朝秦弘文看過去。眼看著秦弘文醒來,在一旁由宮女扶著的柳青青立刻一副欲哭不哭的關心臉,撲到了床榻前拉起秦弘文的手貼到了自己臉上。
秦弘文剛剛醒轉,臉上異常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看著一副下一秒就要再次昏過去的樣子,卻還是有精力緩緩將手滑了下去。
“愛妃有多擔心?”
柳青青一把按住秦弘文的手,道:“擔心的心都在跟著痛。”
訴卿快速將秦弘文身上將近二十幾根的銀針拔下,迅速抱起藥箱撤到了一旁,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道:“陛下龍體安好,只因處理國事太過疲累,草民為陛下配幾副藥便可。”
柳青青掩嘴輕笑:“陛下,這訴先生可厲害著呢,太醫們皆對皇上的龍體素手無策,結果人家訴先生輕輕幾針就將陛下給治醒。”
秦弘文點點頭,同意道:“訴卿的醫術朕一向放心,否則也不會千辛萬苦將他從天牢里提出來。”
柳青青附和著點點頭,隨即道:“臣妾聽說訴先生對于女子的保養之術也很是精通,臣妾覺得最近皮膚有些干燥,陛下,能否讓訴先生在宮中住上幾日為臣妾調理調理?”
秦弘文笑的極其猥瑣的捏了捏柳青青的臉,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隨后他看了一眼秦疏白的方向,終于還是住了嘴,點頭表示應允。
訴卿垂下頭,捏著藥箱的手微微一緊,忽然朝秦弘文磕了個頭,道:“草民有信心治好陛下的頑疾,可否請陛下到時撥款救濟隨州與桐州的百姓?”
姚九歌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抓起秦疏白的袖子。秦疏白身子頓了頓,看這秦弘文的方向,不動神色的抓住了姚九歌的手。
秦疏白的手很是暖和,同他的外表一般讓人第一眼便心生好感。當然了,如果那張嘴不那么毒舌的話,或許還能再加上幾分。
“王爺,身為攝政王,代替小皇帝下命令救濟隨州桐州很難嗎?”
秦疏白搖搖頭,道:“不難,不過隨州桐州并不屬于本王該管的范圍。大晁天下,唯有經濟與軍事重鎮才由本王管。若本王擅自下命令派兵救濟隨州與桐州,小皇帝會怎么想?”
姚九歌撇撇嘴。
大約是秦疏白與姚九歌的互動太夠頻繁,就連秦弘文也終于主要到。他將視線放到秦疏白身上,見他垂下眼眸,不知道在與姚九歌說些什么。他頗為驚異的皺了皺眉。
秦疏白何時也會如此和顏悅色的同人說話了?
他笑著喚了一聲秦疏白,見他終于懶懶的瞥了自己一眼,有些不悅地開口問道:“皇叔以為如何?”
秦疏白挑眉,不以為意道:“隨州與桐州乃弘文管轄之地,弘文為何要問本王?”
秦弘文眼中一抹陰狠,看著秦疏白的模樣似乎也有一瞬間的憤怒。他沉默了一會兒,看著訴卿臉上似乎也帶著些不悅。一旁的柳青青卻在此時靠了過去,撒嬌似的蹭了蹭。
半晌,秦弘文敷衍的點點頭,道:“好,朕應了。
訴卿不卑不亢的又磕了一頭,但神色比方才明顯好了許多,看著心情也有些好轉。他被太監領著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姚九歌看著,晃了晃秦疏白的手。
秦疏白看了一眼還在與柳青青說話的秦弘文,同意地點點頭:“莫要亂跑,宮中派系復雜能躲則躲,躲不過就將玄鐵令拿出來,聽懂了嗎?”
姚九歌連連點頭,看了一眼秦弘文的方向,壞笑道:“你是要去爭柳青青嗎?”
秦疏白笑了一聲,拍了拍姚九歌,略有深意道:“本王與小皇帝談談半月前的求賢答卷,有一位老先生的答卷猶得本王心……”
姚九歌差點破罵出聲。她面上一副吃癟的表情,連連往后退了幾步,趁著秦弘文剛醒,連忙幾個閃身閃到了門外。
秦疏白這廝,三天不毒舌就不舒服一般!惹不起她還躲不起了嗎!
秦疏白看著姚九歌離去的方向眼中染上了一抹濃濃的笑意。他隨即低下頭,將那抹無法被掩飾的喜愛盡數攬于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