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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是多長時間養元呢？他呢？”

“……五年……軒轅三個多月養元上境，估計這么長時間過去，他也該聚元了吧！”

“你還記得自己是如何聚元的嗎？”

“……融合了大地之神的神念之后。”

“那你說，就你這資質有可能是天生元體嗎？”

“……”

完顏長生無語了，他知道自己的天賦很差，當初公孫軒轅吸收第一縷土元氣之時，他就已經知道了。

公孫軒轅幫他管理長生部落之余，只花去了三個多月時間就能駕馭飛劍，他更是明了自己的修元天賦有多差勁。只是從來沒有被這么問過，一時間情緒低落了很多。

完顏白私下傳音責備完顏雀不該如此捉弄于他。完顏雀也醒悟自己只顧耍性子，枉顧了他的情緒，很是后悔。正色對完顏長生傳音道：

“完顏長生，我適才是與你談笑的，你跟他們又豈會一樣，你沒發現自己的肉身強度非同一般嗎？”

“那又怎樣？”

“天生元體的人類，如果資質超凡的話，通過后天的修元，才有那么一絲可能成長為神元體。而你如今就已經是神元體，假以時日，你有可能成長為與我們四圣獸相似的圣元體。敢問完顏族長，你知曉此事后有何感想？”

完顏白對完顏雀的性子委實無語，好好的說不上兩句話，就又開始調侃完顏長生。幸好他此時的臉色滿是驚喜，適才的低落情緒不見了蹤影。完顏白對他的性子也是無奈，不過內心卻是大加贊賞。

四圣獸支撐天地時期，天界眾仙之中，只有擁有著赤子之心，心性通達之仙，方有可能成就圣尊、至尊位。那些耍弄陰謀詭計，心機深沉之輩，能達尊位就已經是天帝、大帝疏忽所致了。

完顏長生心情由陰轉晴，笑瞇瞇的望著完顏雀，滿臉的不懷好意。完顏雀太熟悉他的這種表情了，那是要懲戒于牠的征兆。做為曾經的圣獸存在，經常被完顏長生整治，牠是頗為不忿的。不過如今實力只相當于融元中境的牠，完全不是完顏長生的對手，實乃無奈之極。

就見牠笨拙的退了幾步，很是認真的神識傳音：

“完顏長生，你想不想給他一場造化？”

完顏長生不答，繼續向著牠逼近。

“你若是用我給你的朱雀翎，從中分出一絲火神力與他，就能彌補他資質不足的缺陷，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只要他不死，至少能達到袁鸞天的境界。他崇拜于你，也對你言聽計從，若是好生培養于他，將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此言當真！”

“你什么時候見過我胡言亂語……”

完顏長生不答，滿是懷疑的看著牠。

“千真萬確，不信你問那頭白老虎。”

完顏白點點頭，游目四顧，不愿參與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對圣獸而言的小事，對完顏長生來說卻是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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