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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臉上掠過一絲艱難的微笑,望著柳月蘭,略顯激動的說道:“月蘭,云兒有救了!我心亂如麻,差點忘記告訴你了。”
柳月蘭一聽,倏地從床上坐起,比張鶴年還要激動萬分,急切問道:“什么?云兒還有救?”
“對!我身邊那個貼身保鏢,你見過的。他是內功高手,會一種起死回生的神奇療法,愿意用畢生內力幫云兒激活血脈,現在估計已經開始了。”
柳月蘭哪里等得及,忙不迭的就要去拔掉手上的針管,想要趕過去看個究竟。
張鶴年連忙阻止道:“不行,你身體還很虛弱,我們過去也幫不了什么忙。”
柳月蘭哪里肯依,推開張鶴年的手,語氣決然:“就是守在旁邊看,我也要去!”
張鶴年再次阻止,說道:“整個療救過程不能有人打攪,否則可能前功盡棄!只會害了云兒。”
柳月蘭這才穩定了情緒,想了一下,語調突轉溫婉:“那我就守在外面等著!”柳月蘭竟是突然握住張鶴年的手,近乎哀求的說道:“鶴年,這是云兒最后的機會了,你讓我去看一眼吧!”
張鶴年長吁一聲,最終還是答應了,柳月蘭的臉上難掩激動。隨即,張鶴年幫柳月蘭拔掉了手上的針管,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你等一下,我出去看一下,如果院方知道你要出去,肯定會攔住不讓,我們要偷偷的走。”柳月蘭很聽話的點點頭。
張鶴年推開病房門一看,卻見到了兩個屬下沒走,難免有些感動。
“你們沒走啊,那進來我交代你們一些事。”兩名屬下連忙起身進了病房。
“待會兒你們兩個就死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進去,就說病人情緒十分激動,不想見任何人!”
兩名屬下深深點頭,一齊回答道:“記住了,少爺。”
張鶴年轉過身一邊幫柳月蘭穿上外套,一邊說道:“把衣服穿起來,不要讓他們看出你是病人。”
張鶴年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毛呢風衣,長長的下擺正好遮住了病號服。穿好衣服后,張鶴年拉著柳月蘭的手,悄悄溜進了下樓的電梯,沒被人發覺,徑直上了等在門口的賓利車。
一路上,柳月蘭氣色大好,不停的問張鶴年這種神奇的療法是怎么回事,張鶴年將知道的都詳細告知。
過不多時,車子停在了九洲大廈門口。華子幾乎調動半數以上的手下,在各個大樓入口處和各個樓層巡視,因此時大樓內早已無人,如若發現有人,將立即拿下,等候處理。
負責巡視門口的人看到張鶴年的車,連忙過來開門,也不敢多問,張鶴年扶著柳月蘭,乘電梯徑直到了二十一層,沒讓人跟著。
通過對講機通話,樓上的保鏢知道是張鶴年,早已在電梯口迎候。
張鶴年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問身邊的保鏢:“現在什么情況?”
黑衣保鏢頷首肅聲道:“華哥進去一個多小時了,里面也不見動靜,他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說這話的時候,黑衣保鏢刻意看了一眼張鶴年,面有難色,定是在想,這任何人是否包括張鶴年。
張鶴年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任何人也包括他。
張鶴年的辦公室位于里間,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公共辦公區,張鶴年扶著柳月蘭,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
“我們就坐在這里等吧。”
柳月蘭點點頭,這時才想起張鶴年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關切的問道:“你冷不冷?”
室內雖然開了中央空調,但空間太大,氣溫還是有些低。
張鶴年搖搖頭道:“不冷,開著空調呢。”
兩人就這樣無言的坐著,一時竟是無話可說,心中好似有千言萬語,到了見面之時,卻都化為幾聲似有似無的輕嘆。只道是,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歲月流轉,鉛華洗盡,卻洗不盡千般執念,欲說還休。
若不是愛之切切,緣何又來恨之灼灼。一聲平淡的噓寒問暖,寫在那個女人臉上和心里的,早已是原諒。更何須多說,一說便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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