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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叔不緊不慢的吃完燒烤,又慢悠悠的去逛不遠處的古玩街,直到夜幕低垂時,才以正常速度走回了小木屋。并不時的故意四處張望,像是在躲避什么。
守在小木屋內的保鏢早上就被撤走了。
回屋取了一些旱煙,老王叔關了燈,鎖上門,故作神秘的四處看了看,躡手躡腳的朝著不遠處的密室入口走去。暗夜中,幾雙眼睛如饑餓的狼,死死盯著他們的獵物。
老王叔扒開雜草,掀開廢棄的下水道蓋子,沿著石階走了下去,他正準備把下水道蓋子蓋上,卻突然竄出七八條壯碩的黑影,瞬間便將他摁倒在地,老王叔拼力掙扎了幾下,卻動彈不得,大喊著:“干什么你們,放開我?”
一個冷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令人不寒而栗。
“老東西,你藏得夠深啊!讓我們找得好苦!還拖著老子逛了半天街,找死呢!”
說話的正是張鶴年的貼身保鏢華子。
老王叔很快便被五花大綁,嘴也用膠布纏住了,而后被幾個黑衣人押著塞進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內。華子又帶著幾名保鏢進了密室,很快便把張云抱了出來。
商務車一路疾馳,最后開進了九洲大廈的地下室,老王叔和張云都被帶到張鶴年的辦公室。
張鶴年已經急不可耐的等在那里,見華子等人進來,臉上不禁一陣興奮的迎了上去。
張鶴年的辦公室位于大廈的二十一層,裝飾得很清雅,除了幾個書架和一套沙發、一張很大的辦公桌,再就是一些常規的生活用品,十分普通,與他這種級別的富豪極不相符,墻上除了掛兩幅字畫,再無其他裝飾物,室內植物倒是挺多,尤其是蘭花,起碼有幾十盆,幾乎囊括了現有的所有品種。這或許跟某個女人的名字有關。
此時,巨大的辦公室中心卻放了一張很大的席夢思床,顯得很突兀。
幾名保鏢小心地將張云抱到床上。
張鶴年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被五花大綁的老王叔,起手就是兩大耳刮子,打得老王叔眼冒金星,嗚嗚叫喚。
張鶴年指著老王叔鼻子,咬著牙冷冷說了一句:“要是云兒有什么不測,我要將你剁成肉泥!先把他帶下去,好生看管,放走了你們也一起死!”
幾名黑衣人連忙頷首一齊說道:“請少爺放心!”
隨即,老王叔便被帶到了外間一個十分隱秘的內室,沒有窗戶,門都是鋼板做的,里面黑黢黢什么也看不見,老王叔被幾名壯實的黑衣人像扔皮球一般丟了進去,只聽得一聲悶響,老王叔唉喲一聲叫喚,像是被撞到了頭。隨即鋼板門哐的一聲關上了,插上了三公分口徑的實心鐵銷子,足足八個人守住門口。
還不及眾人出門,張鶴年便急切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華子頷首冷聲說道:“還要等一等,少爺。”他說話似乎從來不帶表情,也不會因對象的不同而有多少變化。
“還等什么?”張鶴年十分不解,蹙著眉問道。
華子冷聲道:“我要布置一下周邊防御,確保萬無一失!”
張鶴年雖然焦急,卻也知道這樣做的重要性,因為華子曾說過,療救過程中決不能有外界的任何干擾,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那你快去!”
華子說了一聲是,便即刻退出辦公室。
張鶴年長吁一口氣,雙手合十,做了一個對天祈禱的動作,而后便走過去過去看張云。剛跨出兩步,他兜里的手機突然嗚嗚震動起來,他對外公開號碼的那一部,早已被他關機了,而現在震動的這一部,是他的私人號碼,只針對很親近的家屬或是一些生活上的朋友。張鶴年掏出來一看,顯示的名字是程曉龍,他心中難免一驚,連忙接起說話:“老程,是不是有情況?”
程曉龍是張鶴年的好友,也是市人民二醫院的院長,柳月蘭正是在那里住院,此時接到醫院的電話,他怎能不擔心。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鶴年,情況不好啊!病人醒過來了,但情緒十分激動,拒絕接受治療,還要自殺。后來心跳驟停,經過三次心臟臨時起膊才恢復心跳,目前仍在昏迷中,病人身體極度虛弱,不敢注射鎮靜劑,你是不是過來看一看?”
張鶴年心中咯噔一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他沒有猶豫,立即答道:“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后,張鶴年立即撥通了司機的電話,只說了一句:“在樓下等我!”
掛掉電話后,又立即撥通了華子的電話:“醫院那邊有情況,我要趕過去看一看,這里全權由你負責,一切按原計劃進行,所有人聽從你調遣,但有滋事者,該殺就殺,我自會善后!有什么突發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電話那頭冷冷答道:“少爺放心去,這里有我!”
第二通電話掛掉,張鶴年已經出現在樓下,金咖色慕尚依舊等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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