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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這名字夠霸氣呀!”這是袁牧歌驚嘆的聲音。
周暮陽正在旁邊跟他嘮叨和唐瑯的意外相遇。青木和素新雨也過來了,正在把玩著袁牧歌分給他們的珠寶玉石。此時的兩人已經徹底的鞏固在了四段法師境界,過兩天準備跟隨青圭老怪再去一趟百草嶺修行,兩人雖然境界到了法師,但是術法還沒有來得及修行,青圭打算在百草嶺教授他們一些術法,以林中的魔獸練手,讓他們在實戰中鞏固根基,熟練術法的施展!
“這塊火玉拿著倒是挺舒服的,但是看不出來有什么神奇的功效呀?”袁牧歌仔細研究著周暮陽給他的火玉。
“反正那掌柜說這是塊古玉,我看著挺漂亮的,管它有沒有什么用呢,先拿著吧,說不準以后還能賣個好價錢呢!”周暮陽無所謂的說道。
“既然是大哥送的東西,怎么能隨便賣了呢,這塊玉看起來像一個貓頭,就當是個掛件吧,掛在褲腰上也是不錯的嘛!”袁牧歌笑嘻嘻的說道,隨后拿來一個鐵針在火玉上鉆了個孔,用繩子掛在了腰間。在幾人面前走來走去,甚是滿意!
周暮陽突然想起一件事,向眾人問道:“對了,咱們參加的那個試煉早幾日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誰獲得了第一?不會都全軍覆沒了吧?”
青木回道:“昨日我聽曹震川說是魯稻城拿了第一,原先大部分新弟子的積分都被搶走了,那些師兄太強了,本來所有人都覺得沒希望了,卻不知怎么的,魯稻城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讓那些師兄相互打了起來,他從中撿了大便宜了,最后突圍而出!”
“曹震川?嘿嘿,跟丘門主名字一樣呀!”周暮陽突然一樂,莫名的說道。
其余幾人也嘿嘿笑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魯稻城是幻念天賦很高的,龍門式當日的成績是四品五階!估計后來讓師兄互相殘殺起來,他應該是使用了什么幻術!”素新雨補充道。
“四品五階很厲害嗎?”袁牧歌問道。
“在幻念來說是很難得的天才了,我父親還準備讓他跟我們一起去月之門呢,只是他現在的境界剛剛才達到一段法師,不知道在接下來的二十天里他能不能達到三段法師。”青木說道。
“照你們這么說來,這個魯稻城將來或許也是個風云人物呢,若是此人與我們合得來,那就是兄弟,若是合不來,將來的崢嶸歲月此人也將是個極大的攔路虎呀!”袁牧歌猶豫的道。
周暮陽抓耳撓腮,說道:“青木,你父親過兩天不是要帶你們去修行么,是否也帶上魯稻城?”
青木點頭。
“那就好,我估計你們此次修行必然有十幾天,或許會一直修行到月之門招徒那天,然后你父親直接帶著你們去月之門了,這么長的世間足夠你們了解此人是何心性了,若是此人心性不錯,倒是可以考慮拉攏他做我們的兄弟,若是不然,咱們就得防著點他!”周暮陽分析道。
青木點點頭,道:“說的沒錯,我父親說天地乾坤已變,四極不穩定,不出百年必有大事發生。十年之內,宇內必將是群英薈萃,天才紛起!咱們正處在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防人之心不可無呀!”
“你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聽說過!對咱們來說只能是最好的時代,對他人來說當然是最壞的時代了。哎!想來那么多時代的墊腳石,真為他們感到悲哀呀!”周暮陽佯裝嘆息道。
素新雨默默無語,他自知資質平庸,僥幸吃了些神果,才突破到四段法師,將來的大世,自己或許真的只是一塊強者的墊腳石吧!
幾人或許都沉浸在各自對未來的憧憬中,并未注意到素新雨的情緒變化。
兩日后,青木、素新雨和魯稻城由青圭老怪帶領著前往百草嶺修行了。
周暮陽和袁牧歌則由鵬煊和丘門主引導修行,由于二人修行的桑吟決功法過于特殊,鵬煊和丘門主都不甚了解,只能作一些輔助的講解和引導,更多的是教授二人一些武技。鵬煊和丘門主結合二人的情況,把最適合的武技教授給他們。
雖然周暮陽和袁牧歌修行日淺,但是體魄卻是異常的堅韌,修行起來也是進展神速。讓得鵬煊和丘門主都連連感嘆。周暮陽的金剛指,也已經練得五六分,在同齡人中,這一指之力也是少有人能抵擋得住的,若是再修煉一月,離大成也不遠了。袁牧歌也已經突破進二段武師,鵬煊估計照此速度,到達三段武師也是為時不遠了,而周暮陽卻是先一步到達了三段武師,且隱隱接近了四段!這個速度不得不說恐怖!縱使是唐瑯那樣自詡為天才的人物,看到周暮陽的修煉速度都要自慚形穢的吧。
“被關在家五天了,我都快崩潰了!”周暮陽嘟囔道。
此時的兩人正閑逛在龍城的街道上,被鵬煊和丘門主整日看著,兩人已經快被枯燥的修煉弄崩潰了,雖然他們也希望自己能早日強大起來,但是畢竟是少年心性,耐不住這般枯燥的修煉。心里早就癢癢著想到街上大吃一頓,好好娛樂一番了。
“丘大叔說天罡門內門都是天才弟子,難道還有比咱兩還天才的么?”袁牧歌咬了一口手上的烤肉,自得的說道。
周暮陽不屑的說道:“什么天才?在咱哥倆面前也都是廢材罷了!”。
說完,看到前面烏泱泱的人群,不禁輕咦了一聲,說道:“怎么前面那么多人!有熱鬧看了,快走!”
袁牧歌快步跟上周暮陽,兩人發揮人小力氣大的優勢,擠到了人群前面。場面上雖然圍著不少人,但是并非很喧嘩,眾人只是低聲的交談著。這不是別處,正是周暮陽二人熟悉的天龍酒樓門前。只見一個五丈圓形擂臺架在眼前,兩人正在臺上對峙著,想來就要交手了。
“這個應該就是唐十三說的擂臺了,那仗劍青年應該就是朝陽帝國的劍客了,據說很是厲害!”周暮陽豁然道。
“唐十三不是還把這家伙的隨從給暴打了一頓嗎?看來唐十三也不是個好說話的貨呀!”袁牧歌感慨道。
“好說話?想想咱們第一次跟他認識的時候,他會是個好說話的主么?”周暮陽翻眼道。想起第一次與唐瑯相遇就被他給坑了,心中還是大大的不舒服的。但是之后的多次接觸,覺得那個惡少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惡。
袁牧歌嘿嘿直笑,“那他給你的那個礦脈說不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呢,可得小心點!別讓那小子又把咱們給坑了!”
周暮陽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不再言語。只聽得周圍人正在低聲交談。
“凌家的人出來了,溫家也有人到場了,段家和唐門的人好像還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