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安巨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期三晚上,安寧下自習和羅玉一起回寢室的時候,在萬卷樓外的林蔭道和從校門口過來的林東、田甜、吳昊然等一大群人剛好撞見了。
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的,走過來的時候,安寧都能聞見一陣酒味。
羅玉感慨地說:“他們這是喝了多少啊,還敢這么大搖大擺地回來,也不怕撞見姜哥。”
也不知道林東喝了多少酒,走路都踉踉蹌蹌的,田甜還半抱半扶著他。
林東身材高大,看上去更像是田甜依偎在他懷里。
“不要臉!這不是乘機吃人家豆腐嗎?”羅玉憤憤不平地說。
安寧沒說什么,不是早就分手了嗎?還是她提出來的呢。
說起來,今天還是自己放了他鴿子。
但是心還是很痛,感情是不受大腦控制的。
安寧、羅玉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轉頭就走,把他們甩在后面。
林東醉得不省人事,迷蒙的雙眼好像看見前面有個背影很像安寧。
他大聲叫:“安寧!”
安寧一驚,但她沒回頭,反而走得更快了。
林東叫得更大聲:“安寧,安寧!你給我站住!”路人都回頭看他,但他毫不在意,試圖追上去,可他的腿根本就不聽使喚了。
安寧始終沒回頭,沒看見林東的狼狽和臉上的痛苦。
第二天,期末考試,同時也是一模。
全年級的同學完全隨機排考室,和高考一樣。
安寧心說這樣也好,可以不用和林東一起考。
考試前,安寧在樓梯口遇見劉迦,她笑著和他打招呼,她沒有提起前幾天的他無故失蹤的事,她沒有問他為什么,他也沒有問她是怎么想到他在烈士陵園的。
這時候的安寧已經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心上永遠不能愈合的傷疤,作為朋友,你只需要做好該做的就好了,沒必要究根知底。
“劉大神,好好考啊,亮瞎他們的眼。”安寧笑瞇瞇地說。
劉迦笑笑,“你也是。”
“嗯。那我先去考室了。”安寧說。
“再見。”
“再見。”
“安寧……”劉迦叫住已經下樓的安寧,“謝謝!”
安寧回頭,笑著擺擺手,踏著輕盈的步子走了。
考試很快就結束了,結束那天,還出了一個小插曲,金璐說人民醫院住院部三樓鬧鬼。
“我跟你們說,我也是聽我媽和阿姨們說的,這件事已經傳開了,”她刻意壓低聲音,營造出鬼故事的氛圍,“住院部的二樓和四樓都有人住,就三樓沒人住,特別荒涼,你們說這是為什么?”
“因為你傻唄。”霉哥諷刺道。
金璐賞給霉哥一個暴栗:“閉嘴。”
安寧她們這些圍觀群眾都看戲似的看著他們這一對歡喜冤家。
“因為鬧鬼啊,這事兒都傳開了。有人說三樓明明沒人,可是電梯到了三樓還是會打開……”
安寧給面子地說:“哇!鬧鬼啊!”
“太夸張了,安寧,你太假了!”
金璐說:“我們今天去探險吧。”
事后,安寧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自己是哪根神經抽了,這么二的事,她還真去了。
當安寧、羅玉、金璐、霉哥、旺財五個人在人民醫院住院部的電梯里,按下“3”的時候,電梯里的病人和家屬都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這群緊張兮兮的人。
電梯門在三樓打開,他們五個走出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護士站很亂,地上隨意堆積著報紙、木板等雜物,灰塵很厚實,一看就很久沒人來了。
考完試已經下午四點了,他們商量了一會兒,又去吃了飯才過來的,現在已經五六點鐘了。冬天的天黑得很早,最后一點余暉消失以后,天色暗得很快。
那條走廊越發顯得幽深。
羅玉緊緊跟著安寧,聲音有些抖:“寧啊,鬼故事里不是一般都說這種走廊是走不到盡頭的嗎?”
金璐也拉著霉哥,“要不我們還是別過去了?”
“啥?我們又直接坐電梯回去了嗎啊?”霉哥無語了。
旺財也表示,“來都來了,怎么著也要過去看看吧。”
最后他們還是選擇前進。
剛走到第一個病房,他們大著膽子走進去,里面有三張病床,放得很不整齊,上面還有凌亂臟污的被子,地上一片狼藉,凳子也是亂七八糟的……
“我們還是走吧,確實挺邪門的,二樓和四樓都好好的,這里怎么好像沒人管似的。”安寧說。
旺財接道:“不會是被感染了什么的吧?”
“感染你妹啊!真要是有什么細菌病毒的,二樓四樓還敢住人嗎?”霉哥犀利道。
“這么一說,還真是哈。”
安寧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門口,哦,沒什么,有一個人而已。
有!一!個!人!
安寧接受了這個想法后,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豎起來來了。
她指著門口說:“那有一個人!!”大家嚇得差點跳起來。
金璐尖叫!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冷冷地看著他們,說:“你們怎么進來了,趕緊出去!”語氣極為不客氣。
他們嚇慘了,連忙聽話地出去了。
羅玉嘟囔著:“醫生怎么啦?醫生就可以隨便嚇人啦?”
那個醫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給人的感覺特別不好。
五人匆匆離開了。
回學校的路上,大家熱烈討論著。
“我覺得剛才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根本就不是醫生。”
“確實。”
“哎,你們說,三樓怎么那么邪門兒啊?那么亂,就算不住人了,好歹也要收拾干凈吧。”
……
這件事就成了一個未解之謎了。
多年以后,大大咧咧的羅玉已經成為一名會計了,同學聚會時,她提起這件事兒,驚訝地發現大家都還記得。
在座的霉哥也是個IT精英了,攬著金璐的肩膀寵溺地說:“還不是你發起的?”
眾人大呼“不吃這碗狗糧!”。
“這還真成未解之謎了。”旺財咋呼道,“我還想回去看看,再問問醫院的醫生。”幼稚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大學教授。
安寧笑看著他們,大家都不是少年的模樣了,在時光面前,沒有誰真的做到了“愿你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但在彼此面前,一如當年。
考完又上了二十天的課,這期間考試成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