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伯弘本來看到女兒回家特別開心,想同她們說說話,結果又因為妻子搞得不歡而散,“你怎么成天嘮叨芷墨啊?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別老提讀書的事。”
邱淑云瞟了丈夫一眼,“她一個學生我不跟她談讀書談什么啊?我這是為了督促她上進。當時她中考的時候,恰好芷言要高考,我顧得了頭就顧不得尾,導致芷墨考得那么差。所以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在彌補啊。現在芷言已經順利考上名牌大學了,我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芷墨身上。要是她能考上重本,那我就沒后顧之憂啦。”說完一臉陶醉,就好像趙芷墨真考上重點大學一樣。
趙伯弘雖然疼愛小女兒,可是要她考上重本這個目標也太高了,太不切實際了點,“你這要求過分了啊,再說了,又不是一定要讀重點大學,普通大學也挺好的,就咋們對面那誰的兒子大學讀的專科,現在自己辦了一家公司...”
“閉嘴!”邱淑云憤怒地打斷丈夫的話,“你以為每個讀專科的人都能自己開公司啊。我告訴你,芷墨必須給我考個本科回來,一次考不上就給我一直考到為止,反正這事我早就預料到了。”
趙伯弘無奈地搖頭,“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小時候老讓她學太多才藝,導致她基礎不好,成績一直上不去,這叫先天不足后天畸形,你懂不懂啊?”
“芷言小時候學的東西比她多得多了,怎么她成績就好呢?憑什么到了她這里就不行了呢?她是比別人笨還是怎么著啊?”
妻子的理論趙伯弘一向不敢恭維,“每個人都不一樣,你不能要求她跟芷言一樣。要我說你就不應該給她轉學,她在十七中呆的好好的,你小心物極必反。”
邱淑云早就知道,她給女兒轉學丈夫對她的意見很大,只是他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沒想到今天居然說出口了,“你好意思提十七中?一個辦校30多年都沒有一個學生考上清華北大的學校能有什么前途?你女兒每天在學校的生活就是看小說看雜志,收情書。再待下去就毀了。”
趙伯弘驚訝,“你怎么知道她在學校收情書,你偷看她的書包?”
趙伯弘還想說什么,邱淑云及時阻止他,“別說了,芷墨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就是因為有你這樣一個不靠譜的爸。以后她的事你少管,我自己管就可以了。”
吃過晚飯后,芷墨回到房間沒事干,拿出書包里的書,隨手翻一翻。翻著翻著覺得不對勁,這書好像不是自己的,她一翻就知道了。
和同學換錯了?這書是開學那天媽媽讓李智毅給送過去的,其實這本書可用可不用,和輔導書放在一起,媽媽就一起拿過去了,所以沒用就一直放包里。什么時候換錯的,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芷墨翻來覆去,發現這書只寫了三個字母,應該是書本主人名字的縮寫,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白的,就跟新買的一樣。
“干嘛呢?芷墨。”趙芷言一進門就看見芷墨拿著本書翻來翻去的,不知她在干嘛。
“我的書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別人換錯了。”其實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再說了,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不過讀書人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只喜歡自己的書,不喜歡別人拿自己的書,況且這本書對她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再者,趙芷墨是個極其懷舊的人,即使眼前這本書比自己的新,她還是想要自己的那本。
“哪本書啊?”趙芷言一邊把玩新買的高跟鞋,一邊和妹妹搭話。趙芷言雖然長得漂亮,但是高中的時候功課緊張,沒什么機會打扮,每天都是校服配布鞋,現在上了大學可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了。
“是霍達的《——的葬禮》。”
趙芷言恍然大悟,平時經常看到妹妹看這本書,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本書,如今丟了,怪不得她心里不好受。
“你好像很喜歡那本書?”
“那當然啦,我可是我唯一的戰利品。”這本書是芷墨參加全市比賽的紀念品,只不過是個硬筆書法比賽,這種不關乎智商的比賽,跟芷言的全市奧數比賽,英語比賽,作文比賽簡直不能比,她媽媽也自然不會看在眼里。
“這本書我初中的時候也看過,寫的是一個——家族三代人不同的命運變遷。”
難得姐姐也看過自己喜歡的書,芷墨感覺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興致勃勃地分享自己的看法,“是啊,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女主角韓新月和她的老師楚雁潮的愛情,實在是太感人了。”
芷墨平時最喜歡看言情小說,所以看書只看愛情部分,雖說這本書她已經看了很多遍,實際上可能只是挑了愛情部分看,其他應該看都沒看過,又怎能體會到作者真正想表達的呢?芷言伸手戳了她的頭,“你真是膚淺,人家霍達根本不是想講師生戀。”
她不以為意,“管她想表達什么吶,我就是喜歡看愛情的部分。”
芷言鄙視地說:“這種愛情故事就是騙你們這種無知少女最合適了,現實中那有楚雁潮那么完美的老師啊,所以師生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再說了,師生戀一聽就很惡心,反正我是堅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