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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云朵在周府都還胖了幾斤,以前在家的時候那才是真的面黃肌瘦,但老人家心疼人,總覺得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不管你多胖都覺得你太瘦了。云朵抱著這個年老瘦弱的老人,也忍不住紅了眼眶,王氏是真的心疼她,對比擋在門口咒罵的周氏,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外婆,我都覺得我胖了呢。”云朵笑著說。
“哪兒有,太瘦了,外婆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等會兒多吃點啊!”說著拉著云朵往里走,剛好韓春山抱了布匹過來,王氏看了一眼,沖身邊的劉氏抱怨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回來不要帶東西,不然回去又要被你婆婆指著罵,娘又不差這點東西。”
劉氏笑了笑沒有說話,韓春山尷尬的紅了臉,但也知道岳母并不是針對他,只是往日但凡劉氏回娘家帶了東西,回家周氏必定要喋喋不休的罵上幾日,王氏也是為了他們兩口好。
外婆也太耿直了,云朵笑著挽了王氏的手臂,溫聲解釋道,“外婆,這些布匹是我回家時周家小姐賞的,專門拿來孝敬外公外婆的,外婆就勉為其難收下吧……”說著又在王氏耳邊悄悄道,“我爺爺奶奶都給了的,再說了,我自己的東西,并不怕他們說什么的,外婆放心吧。”
“小鬼頭!”王氏笑著捏了捏云朵的鼻子,“快,大家都進去吧。”
外公帶著兩個表弟去果園摘果子了,還沒有回來,廚房里舅媽杜氏帶著兩個表姐在準備晚飯,云朵先過去和她們打了招呼,自然又是一番擁抱親香。
因自小多數時間都是在外婆家,云朵對這個小院子特別熟悉,處處都充滿了小時候的回憶,院子比較大,一半住人一半鋤開了種的瓜果,房子也沒有再翻修,還是三間矮小破舊的泥坯房,雖然破舊,但是外婆收拾的很干凈,云朵躺在炕上聞著記憶里熟悉的炕土味恍惚覺得自己回到了被哥哥保護著的小時候,無憂無慮,整天傻乎乎的只知道跟著表姐們滿山亂竄,后來,后來哥哥走了,她就扛起了以前哥哥的責任,再后來,她就被賣了。
山里平地少,難以像顧家莊那些山下平川的村莊一樣扎堆修房子,都是像開墾梯田一樣平整了土地,一層一層修上來的,外婆家的院子地勢比較高,站在門口的小徑上就可以看到下面一層人家的院子。大家似乎都在準備晚飯,各家各戶的廚房都升起了炊煙,慢慢的整個小村莊似乎都攏在了煙霧里,柴火的煙味和飯菜的香味被微風送了過來,混合著山里清新的空氣,深呼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平靜放松了下來。
“云朵姐……云朵姐……”出去摘果子的外公和表弟回來了,小表弟王宇人還在院子外面,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王宇跟云泉一般大,都是正調皮搗蛋的時候,外公一家人都是寬和的性子,沒人約束著,王宇整日在外面山里上躥下跳,又瘦又黑,跟個野猴子一樣。
“小宇回來啦?”云朵摟住竄進懷了的王宇,擦了擦他頭上的汗,“你咋比以前更黑了?”
王宇嘿嘿笑了兩聲,“云朵姐我好想你,你現在好白啊,比以前好看太多了。”
云朵笑著屈指彈了下王宇的腦門,她以前在外公家的時候跟王宇差不多,也是滿山野跑,夏天的時候曬得黝黑,大哥還開玩笑說天黑的時候基本上只看得見她的眼白和牙齒,怪嚇人的。
“外公,小軒!”云朵朝一起進來的劉老根和劉軒打了個招呼。
“云朵姐!”劉軒比較內向,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嗬,我們云丫頭都長這么大啦,來,吃個杏子,外公專門挑了顆最紅最大的給你!”劉根寶比較孩子性格,愛玩愛熱鬧,一向跟孫子輩們玩的很好。
云朵接過劉根寶手里的杏子,咬了一口,酸甜適中,“好吃~”
“好吃就好,外公摘了很多,都給你帶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