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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陛下卻沒有急著去找阿玉,陛下鋪開了畫幅,阿玉的眉毛是水彎眉,活潑可愛,阿玉的眼睛圓圓的,倒似杏核,阿玉的嘴小巧紅潤,蘸一筆朱紅,細細描摹,又想起今晨阿玉眼皮微微顫動,雙頰飛紅,還硬要裝睡的樣子,陛下笑起來,又在臉頰上添上紅暈。
阿玉前些日子穿那件粉白桃花襦裙特別可愛······【陛下把口水擦一擦】
桃花······唔······“德喜,桃林的桃子熟了沒”?
德喜公公,我為什么會知道桃子熟沒熟,德喜公公行了個禮,回道“這個季節桃子大約是熟了的了,奴才這就遣人去看看”。
陛下想了想,道“不必了,拜駕翊坤宮,朕和貴妃一起去看看”
陛下牽著李瓊的手“阿玉今天干什么了?”
李瓊的目光剛還集中在前方桃樹上那粉紅的桃子,聽了陛下的話,瞬間身體一僵,難道殷殷知道我今天一直在想他了,不會吧“額,就和每天一樣啊,吃飯睡午覺和還嗷嗚玩了一會兒。”
陛下雖然充滿了智慧,但是他畢竟沒有學會讀心術,也不知道李瓊的心思“阿玉為什么不來找我呢?今天又有人給書房送了湯呢。”
李瓊自從和陛下牽著手,臉上就泛紅了,聽見陛下這么說,李瓊眨了眨眼睛,義正詞嚴地道“陛下應該專心于國事,怎么能打擾呢,更何況,殷殷根本不愛喝雞湯”認真的看著陛下的眼睛“我說的對不對?”
陛下笑著逗李瓊,搖了搖頭“不對”
李瓊有點小生氣。
陛下又道“別人送的我當然不愛喝,要是阿玉給我送的,我就一定喝光。”
李瓊很努力的想不要笑,但是嘴角還是甜蜜的翹了起來。
李瓊見了桃子,一個個粉嫩的掛在樹上,李瓊惦著腳就想去摘其中一個低枝上的,別說,李瓊這半年長高了一些,大概有一米六了,踮起腳尖伸長胳膊還真要碰到了。
陛下拉住李瓊的手,捏了捏她的臉“小饞貓,桃子上有細絨毛,小心手不舒服”。
陛下用帕子包著,摘了幾個粉嫩泛紅的桃子下來【李瓊表示十分不爽,他都不用墊腳尖】,德喜公公很有眼色的馬上把陛下摘的桃子放在端來的清水里清洗完畢。
這些桃樹還是很給陛下長面子的,今年剛進入盛果期,接的桃子不算太大,但卻十分甜。李瓊吃的嘴角都是桃汁,一邊吃還一邊盤算著,可以做桃子醬,可以煮湯,可以做點心,想想就覺得好幸福。
而陛下最近因為泡李瓊,荷爾蒙爆棚,情商以幾何倍數增長,發揮了一個言情男主該有的技能,逮住機會就要親。
陛下抱著李瓊,李瓊手里還拿著半個桃子,這簡直就是吃貨屆的良心,要知道陛下突然一個熱吻,李瓊臉燙的夠可以,頭上也冒熱氣,都沒有放棄這半個桃子,緊緊的握在手里。
顧殷纏住阿玉的舌頭勾勾纏纏,半響才放開“這桃子真甜啊······”
李瓊······殷殷總是耍流氓。
顧殷盯著李瓊,兩眼濕漉漉的,李瓊讓看的渾身麻酥酥的,為了掩飾“那你就吃桃子啊”李瓊把手里的半個桃子塞到陛下嘴邊。
顧殷也不接過來,就著李瓊的手上的咬了一口,沖著李瓊挑了挑眉“唔,我還是覺得阿玉嘴里的更甜呢”。
李瓊紅著臉不搭理他了,忘了陛下咬過了,低頭又咬了一大口桃子。
陛下笑的秋風都要醉了。
李瓊漸漸習慣了宮里的日子,而且······雖然很不好意思說,李瓊覺得陛下大概也許似乎有一點喜歡她,捂臉,而且我······不,我不是說我喜歡殷殷,但是······【少女的害羞,大家懂】。
最近李瓊一直在瞞著顧殷忙一件事,每天酉時左右,估摸著陛下要回來了,就把東西藏起來,今天李瓊把東西藏起來,隨手拿了本閑書坐在羅漢床上看,等著陛下回來。
但是一直到李瓊睡下了,陛下也沒有回來,這是第一次陛下既沒有派人傳信,也沒有回來。
☆、第40章 欺負陛下好高興
大概是人傻心事少的原因吧,李瓊的睡眠質量一直特別好,只要一沾枕頭,沒一會兒的工夫就睡著了,以至于常常出現,陛下這兒還摟著李瓊抒發感情呢,李瓊睡得口水都要出來了。
但是,也不知怎么的,當然絕不是陛下沒回來的緣故,只是床好像有點大,被子好像不夠暖,李瓊頗有點睡不著,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合上眼。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夢,一會兒夢見自己小時候沒有去旁邊雁來院,殷殷也不見了;一會兒夢見自己回家了,媽媽笑著說煮了梨湯;一會兒又夢見自己學會了飛,正和殷殷說這話呢,突然就飛起來了,反正就是各種場景,不停轉換。
李瓊睡得一點也不安穩,一會兒翻個身一會兒翻個身,直到夜深了,恍惚中感覺有人輕輕拍撫著自己的后背,李瓊享受的哼唧了兩聲,瞇縫著眼睛看了一眼,唔,是殷殷啊。
見李瓊好像醒了,陛下有點吃驚,手上動作不停,笑著輕輕說“阿玉被吵醒了啊,沒事,阿玉接著睡吧”。
當然陛下是白擔心了,李瓊才沒被吵醒呢,她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陛下之后,就迅速的睡著了,這次多大一會兒啊,也不蜷著睡了,大攤著手腳,睡得都要打小呼嚕了。
她能睡了,陛下卻不能。
陛下那邊已經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會了,西南叛亂了。西南諸族一向安分守己,稱臣納貢,所以天啟西南方所布兵力較少,沒想到獨龍族新換了一位頗有野心的族長,他先是秘密聯合了佤、哈尼、納西等族,殺掉了西南府掌事官員,又出兵攻打了苗族,這還不算他還攻擊了蒲甘國,一時間苗族祈求庇佑幫助,蒲甘國也詢問為何無故攻打屬國,再加上西南地形復雜,一時間亂成了一團。現在雖然棘手,卻還不算是□□煩,就怕西南其它部族也要趁亂打劫。就連現在一副小可憐樣子的蒲甘國也不乏禍心,不能不防備。
夜深了,大臣們在養心殿偏殿瞇一會,陛下沒睡,喝了一碗濃茶,抽了這一會兒空子回來看一眼李瓊,就又得回去盯著。
果然,事情大多都是往你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蒲甘國借口自衛反擊,已經入侵西南地區云州府,而又有三個部族加入了獨龍族的統領,更糟糕的是獨龍族似乎暗地里和蒲甘國有所勾結,之前的攻打不過是個幌子,為蒲甘國找到了一個所謂的自衛反擊的借口。
大殿上吵成了一團,大部分并不主張開戰。
理由有三
第一缺兵,天啟大部分兵力駐扎在北部與匈奴對抗,并不能抽調;
第二少將,天啟最著名的將領都守在北部與西北部,而曾經的駐守西南的將領楚英,因為與趙家不睦,賦閑歸京,已經七年了;
第三無地利,西南地形險峻,瘴氣彌漫。
主戰的幾位將領,記得臉紅脖子粗,卻不想那些文官那樣能說的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他們翻過來掉過去就是幾句“蒲甘狼子野心,當殺”“不可助長他人威風”。
陛下也不管下面,他高坐在龍椅上,翻過一份份戰報,又拿出西南地形圖,德喜公公奉上紙筆,默默退到一邊,陛下在紙上寫寫畫畫了好一陣子。
底下的大臣們慢慢沉默安靜下來,陛下眼也不抬“吵啊接著吵,吵著吵著蒲甘就被打敗了,獨龍族也乖乖臣服了,接著吵,別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