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決定手術后我就立馬去交了住院費,也及時的預約了醫(yī)生。陳麗麗的心電圖出來后,醫(yī)生說可以手術,但要簽一下免責協(xié)議,也就是說如果手術發(fā)生任何意外,醫(yī)院的意思是他們都不負責的。
鄧小超說他去簽,結果醫(yī)生問了句是不是家屬。
我們大眼瞪小眼,最后被告知不是陳麗麗的直系家屬就沒有權利簽,如果非要的話也要他父母認可然后去律師所那邊開個公證。
我們和鄧小超立馬又慌了。
你們說,那些醫(yī)生是不是沒腦子,要是陳麗麗父母在,我還需要去開公證?直接帶過來簽字不就行了,可偏偏他們就是不聽,非要死守著那套規(guī)矩,說簽不了字無法手術,這是原則。
呸!原則個狗屁!
原則難道不分情況?人家都躺在床上面臨生死危機了,你還在這里給我講原則?
我那個時候是真的不理解,你們說這個世道怎么就這么可笑!原則?呵呵,好可笑的兩個字,要是人都有原則,那么陳麗麗會是今天這個樣子?那些對幼女都下的去手的人,他們有原則?呸!他們就是畜生!
要是殺人不犯法,我真地恨不得拿把刀去把他們一個個劈了,但我不敢,因為我不想坐牢。
我和鄧小超只能好求死求的,但還是沒用,最后陳麗麗從床上爬了起來拉著我和鄧小超說走。
我感覺拖著她,“別胡鬧!再拖下去你更危險!”
她紅著眼睛稚嫩的臉上全是委屈,她扯了扯我的衣角,輕聲道:“我也沒有身份證!”
后來陳麗麗才告訴我,她是被拐賣的,她不知道父母是誰,那些幼年時細碎的記憶她只記得零星點點,而這些零星點點也不足夠她去記憶起什么。
我不敢去深問,只能緊緊地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