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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郎的臉頓時煞白,他如何不記得呢?那些事情,根本就是徐寅親自做的,只是他不想提罷了。
“沒有什么,能夠改變你和我之間的婚姻狀態。”徐三郎忽然這樣說了一句話。
靳明月再次一愣,這話是什么意思?
徐三郎下意識的抬手,卻發現手指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住了,只好暫時作罷。
靳明月揉了揉眉心,也望著他主動岔開話題。“你這次能出來多久?”
徐三郎頓時愣住,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她自然也知道,這話說的不合時宜,畢竟,徐三郎的出現不管是刻意還是偶然,都是救了她的。
可是,徐三郎在白天出現,就意味著徐寅白天不能出現。
如果,徐三郎出現的時間比較多,那徐寅,可能以后出現的時間,就會越來越少。
靳明月,不懂得這所謂的覺醒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人格分裂,如果一個人閣長期占據,一種身體的話,很可能會導致,暗地里人格清雅,一個人可能會導致神經混亂。從私心里講,靳明月怎么都不愿意看到徐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正在沉默著,徐三郎,慢慢的說:“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頓了頓,徐三郎又說:“其實不管你是接受也好,還是,不相信也罷,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們本身就是一體的。”
靳明月被說的渾身,一陣發涼,比起溫文爾雅的徐寅,她自然不能喜歡現在的徐三郎,因為徐三郎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太真實了,像一面干凈的鏡子,倒映著世間萬物的骯臟,讓她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