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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洞穴里，垂下了月光。

一陣清風從顧辰毅身體里吹出，月光泛起波紋，被這風吹皺了。

風越發大了，像兩只水袖，舞動在月華里。那風越發清晰，轉眼，一雙水袖，一襲長發，水袖沿著裙邊打轉，秀發一起也舞動著，依舊是柳梢月下，一雙柳眉，櫻桃小嘴，杏眼微睜，眉宇間原本的草長鶯飛，卻成了黃葉地，碧云天。槲葉落下，鋪在小橋上，潺潺的小溪穿過，遠角，群山半紅，楓葉早紅，乘著秋風。雨過了，天晴了，高清的天色，生在這眼眸里。嫣然一笑，”好久不見了，顧辰毅。“

”你···你是煙靈！“顧辰毅有些驚詫，煙靈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便從來沒有用身體出現過，如今卻顯露了實體。

“當然是我，我親愛的顧客。”煙靈微微翹起嘴，一副調笑的表情。

顧辰毅看著自稱齊天大圣的那人，又看了看煙靈，”你們究竟要干什么？“

煙靈手里不知什么時候衣服已經換成了一套露肩的旗袍，手里拿著一支細長的香煙，活脫脫一個民國女人的樣子，”故事要從這里講起，“煙靈將煙含入嘴中，輕輕吸了一口，吐了口氣，”這個世界上，的確是有神仙的！如今這個世界的所謂修行，也就是為了意識的長存，而意識長存的，只有神仙。所謂渡劫，不過是神仙為了阻止這些外來者奪取他們位子與權力而玩的手段。“

顧辰毅看著煙靈，心中泛起波瀾，“那么，你們又如何是這般情況，這齊天大圣不是已經成為斗戰勝佛了嗎？”顧辰毅看向沉默的那名男人。

“還是我來說吧，”煙靈回到，“那已經是上個紀元的事情了。你真以為你是穿越了嗎？”煙靈看著顧辰毅，眼里充滿著黯然，“你不覺得這個世界有許多和上一世相似的地方嗎？”

“什么意思？”顧辰毅看著眼前頹然的煙靈。

“你的記憶，你的意識被我從上個紀元保存了下來，如今在這個世界重新投胎罷了。“

“紀元？”顧辰毅聽著這個詞，心里有些閃爍。

“如果按上一世的歷法，你的上一世已經是八億年前的事了。”煙靈笑著，有些無奈。“我和孫悟空就是上個紀元的失敗者。每一個紀元，神仙名額已滿的時候，就會順應天道規則重新洗牌，空出新的成仙位子。孫猴子和我，就是在上個紀元被洗掉的那一部分人。”

“那你們···你們不是應該已經消失了嗎？”顧辰毅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