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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稍稍地頓了頓,眾人則是抬起頭看著李長生。
“身為同袍,手段確實過了,所以罰李巖一月祿,諸位覺得如何?”
“不行!”
這話才剛說完,李恒就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李巖。
“他李巖一月能有幾個錢!我兒如此重傷,不知何時才能夠蘇醒,即使蘇醒,修為怕是也要大打折扣!”
這話到了李長生耳中,讓李長生的臉色也是慢慢地陰沉下來。
原以為這李恒能自知他兒子在外的行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死揪著不放,這讓李長生有些生氣。
“那你想怎么樣?”
但是李長生作為李家的家主,在這議事大廳當中,自然是要保持公正的。
“我認為,應當將李巖逐出李家,永遠不得回來;李家容不下這種殘害同袍的人!大家說!是不是?!”
在議事廳當中,有不少是和李恒處于一派的,若是李巖在的話,他們的后代都是沒有辦法去競爭家主之位,所以當李恒提出這個要求,眾人都是附和著同意。
聞言,李長生和李巖的面色都是鐵青。
“這個老狐貍!竟然煽動長老們的情緒!”
李長生此刻的面色極為不悅,而坐在一旁的大長老李萬古則是說話了。
“諸位先不要如此聒噪,且聽我一言;李巖本就是家主繼承人,之前剝奪他的資格是因為他修為盡失,而今已然恢復,為何不能回來?”
這話一出,原本嘰嘰喳喳的議事大廳慢慢地安靜下來。
李萬古乃是李長生的親生弟弟,是李巖的二叔,對家主的位置覬覦甚久,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是他竟然會幫著李巖和李長生說話,這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蹊蹺,能當上李家長老,也都是一些精明異常之人,自然是知道此刻應該靜觀其變。
李恒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他深知在這件事情上,李萬古絕對是不會站在李長生和李巖那邊,所以也就強行壓住了怒氣,等待著李萬古接下來的話。
“哦?大長老請繼續(xù)說。”
李長生也是心中詫異,不過始終對李萬古保持著警惕,畢竟自己這個弟弟的心性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對他想要的東西可謂是不擇手段。
“我覺得,人人都有成為家主的權利,所以,我在這里發(fā)起議事,廢除家主繼承制,改為比武擇優(yōu)!”
嘩!
這話一出,仿佛在議事大廳這攤水里引爆了一個深水炸彈!頓時如同市集一般開始討論起來。
家族的規(guī)定,每代大長老和家主都有著提起議事的權力,而這議事,則能夠決定家族中任何的事情,包括廢除家族的族規(guī)!
“大長老此話當真?”
李長生的眼眸中冷意穿梭,身上慢慢地有些氣息散出,威壓使得議事廳再次安靜下來。
“當真!現(xiàn)在,我們就來舉手表決,同意廢除繼承制的請舉手!”
自然,李萬古和李恒兩人在第一時間就將手舉了起來,李長生則是冷眼看著兩人。
而那些長老則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是在猶豫。
“為了家族以后的良好發(fā)展!對于家主自然是有能者居之!大家難道不想看到自己的后代坐上家主的位置?”
這話說完,慢慢地,一個個長老似乎動了心,舉起了手,很快,就超過了半數(shù)。
此刻,李萬古的心中偷笑。
“大哥!這次看你怎么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