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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倫敦街頭隨意地攔下一輛車，蕾拉一彎腰坐了進去。她并沒有絕大多數有錢人出門必備座駕的高調習慣。

如果出租車便利，她也不會特意讓私人司機跟著——那反而更浪費時間。

“貝克街，221B.”

坐上車，蕾拉報出地名，隨后掏出手機。

剛打開，討論群里一大堆信息跳了出來。

白面無常:今天去了個位面，見到一堆亂七八糟的蟲子……天！我強烈要求漲工資！那些該死的蟲子太污染眼球了！

黑面無常:嗯。加工資。

牛頭不吃肉:你們別抱怨，今天出差，結果生死簿上登記的一個黑名居然裂成了七片！這人是有病吧？！好端端地把自己切片到處扔，我上哪找那些垃圾靈魂碎片？！【憤怒.JPG】

白面無常:噗……牛頭大哥，聽到你比我還慘我就放心了。

牛頭不吃肉:臉黑的，管管你口子！

黑面無常:她說什么都對。

……

隨意地向上拉了拉，瀏覽了眼歷史記錄，蕾拉修長的手指指尖敲擊鍵盤，片刻一條信息發送了出去。

曲衣&蕾拉:你們看起來都過得不錯。

……

……

語氣平平，看不出情緒是喜是怒的信息發送出去，原本熱熱鬧鬧的討論群陡然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個個裝死了。

蕾拉·冷場帝·惹不起·阿道夫微微瞇起眼，又敲了幾行字。

曲衣&蕾拉:《第三律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三十七節注釋:合約成立對雙方約束力同等。

冷靜鋒銳的信息一發出去，有些人就不得不解除裝死狀態——雖然他們本來就算不上活著——頂著壓力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