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薊云橋這個精致的小籠子就是用來裝蟈蟈的,有點像現代倉鼠爬的那種風扇一樣的圓籠子,一動就骨碌骨碌轉。旁邊還有一架小小水車,如果蟈蟈掙扎力度大的話,就能揚起一弧水花。
蟈蟈的重量太輕了,這對技術的要求就高,要靈活輕巧堅固,不過這些對薊云橋都不是事兒。
就是工具不夠趁手,力氣掌握不好,原本皇后白白嫩嫩的指尖現在多了好幾道刀痕,其中一道還有點深。
薊云橋怕薊梳又掉眼淚,扯下布條纏好傷口,沒露一點出來。
薊梳通過送飯的小宮女,輾轉托人送到宮外去賣。第一次薊云橋也沒敢喊價,真金白銀的交易指不定就要被查出來,就讓中間人換些吃的。
紈绔公子們千金買櫝的事情還少嗎?中間人深諳他們的市場需求,見清和宮的要求也不高,不過是買東西的時候多買一點,而且差價著實誘人,便大著膽子同意了。
雖然目前看來,這是個行得通的路,但總歸不是長久之計,一不小心就會暴露清和宮。最重要的是,她沒木材了啦!!!
總不能去拆床砸桌子吧?
這時,前幾天診斷過的那座亭子浮現在眼前,幾天了,不知道它倒了沒,應該差不多了。
除去被白蟻蛀蝕的,其他部分的木料真是好到爆啊,如果還沒被清理,那就是大堆的廢物利用啊,薊云橋手癢了。
眼看天黑了,薊云橋心里想著那一堆木頭,手里難得分到的肉包子也沒滋沒味起來,里面包著寡淡油膩的肥肉,還不如白饅頭。但是想著等下可能要干體力活,薊云橋三兩口塞完,換上宮女裝,貓著腰從后山偷偷溜出去了。
后宮無妃,一入夜就寂靜無聲。偶爾有幾聲凄厲的貓叫,嚇得薊云橋心肝膽顫。她最怕貓,夜里的貓。白天可以蹲下來擼一擼喵喵叫的家伙,一到晚上幽幽綠眼就射出精光,發情似地嚎叫,一點都不萌,還有點兇殘。
她也喜歡白天的貓,軟軟地攤開肚皮讓你撓,肉乎乎的爪墊毛絨絨。不過這種只有白天沒黑夜的“一日情”注定討不了貓貓們的歡心。
一只黑貓從腳邊躥過,薊云橋驚叫還沒出口就死死地忍住。她抱頭蹲在地上,在直沖腦門的心跳聲中仔細地辨別貓大爺的身影,確定離遠了之后才站起來,一溜煙地朝目的地跑去。
嗚,她回來的時候不要走這條路了!
一路有驚無險,在她看見被堆在原先亭子十米外的廢材時,所有的驚嚇都忘了,眼里只剩下那些在黑夜里自帶背景燈光的木頭。
薊云橋興奮地沖上去左摸摸右摸摸,然后又發現工人散落在地上忘記帶走的工具箱時,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天降橫財啊這是!
選了兩把稱手的,她就像只圍著花朵轉的勤勞小蜜蜂,撲進木堆里。不問自取是偷,所以這工具也只是借用一會兒,等她走了就還回去。
悉悉索索的刨木聲不斷地傳出來,引起了夜行人的注意。
“誰在那兒!”三元高聲呵斥。
刨木聲靜了一瞬,接著一個略微低啞的男性嗓音答道:“小的是修亭子的木工,白天沒做完工,管事的叫小的晚上補上。”
薊云橋壓著嗓子,心跳如擂鼓。
謝晏隨意一掃,看見木頭后面露出粉紅的裙角,心里大概有了猜測。
三元還在辨別真假,謝晏揮手讓他推下。
“小宮女,又是你啊。”
愉悅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薊云橋聽出這是上次那個男人。
這皇帝散步上癮了?
薊云橋伸手進工具箱里摸一把劃準線用的墨盒,沾了滿手的墨汁,隨意在臉上抹了幾道。這回不止一個人,不能掉以輕心。
一轉頭發現什么時候已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薊云橋輕松了些。
“我是小宮女,你是誰啊,天天大晚上地在御花園晃?”薊云橋故意拿懷疑的眼神一下一下往謝晏身上瞥,她得搞清楚他想扮演什么角色,才好接戲。
“我是巡邏的……侍衛長啊,你看不出來嗎?”謝晏有心逗她。
你不準備掉馬的話,也別怪你家皇后披馬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