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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把蕭十一郎救出來,反正婉兒你不能去。”風四娘頓了頓抬頭說道。
俞琬愣了愣,抬手摸了摸風四娘的額頭,笑著搖頭道:“四娘你不用緊張,他真的不會對我做什么,即使想做什么,他也打不過我的。”
“婉兒,你是不是也想見他?”風四娘看著俞琬的臉,忽然開口問道:“你知道蕭十一郎喜歡你嗎?”
俞琬沉默一會兒笑道:“四娘,你知道的,我的臉對于異性而言附加值很大,蕭十一郎更適合一心一意愛慕他的江湖女兒,而且,他不是我會動心的類型。至于連城璧,我從他幼年就在他左右相伴,說不想念是假的,可是,他的確惹我傷心生氣了,四娘,我很小心眼的,我只是想去和他把事情說清楚,以后,橋歸橋,路歸路,我總歸不欠他的。”
“我才不管連城璧怎么樣,你是我妹妹,蕭十一郎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都知道的,為什么就不會對他動心呢?男子喜色是不假,可是蕭十一郎對你的確是真心的。”風四娘有些急切,里奴敲敲打打的聲音小了下去,俞琬看著風四娘嘆了一口氣:“我喜歡長得好的,十一郎他的容貌著實普通了些。”
風四娘想到連城璧俊逸非凡的面孔訝然半晌,不可置信的看著俞琬喃喃道:“因為這個?”
“是啊!所以那時候我就說了,他實在不是我會動心的類型啊!”俞琬推著風四娘走回屋內。
天剛蒙蒙亮,整個連家堡內外都帶著一股不安的喧囂,連堡主看著連城璧身邊喂了軟骨粉又五花大綁的蕭十一郎,蕭十一郎對著坐在圓桌旁飲茶的連堡主眨了眨眼睛。
連堡主看向一旁糾結腰飾連城璧皺眉點了點桌案上的茶碗,一旁的婢女連忙給堡主添上熱茶,轉了轉手上的指環:“他是大盜蕭十一郎?”
“是。”連城璧停下在仆役拿著的托盤中挑選玉佩的動作,轉身對著連堡主說道。
“是為了割鹿刀?”連堡主眼中閃過一道厲色:“將他的頭顱割下威懾江湖之上覬覦割鹿刀的宵小。”
“父親,城璧并不打算殺他,割鹿刀怎樣對連家堡而言并沒有太大的影響,”連城璧不贊同的搖頭,拿起一個精巧的玉佩系到腰間,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大盜蕭十一郎不該就這么死了,他在武林中名聲雖不好,做的事情卻比那些蠅營狗茍的名門強上許多,說起來,我們連家堡也比不得蕭十一郎行事。”
“......”連堡主有些氣結,按下心中不快略微思索一下,開口問道:“那你將他綁在這兒做何事?”
“雖然并不打算殺他,可城璧需要確定一件事情,如果.....”連城璧看向睜著眼睛打量著自己的蕭十一郎:“我一定親手將他的頭割下。”
蕭十一郎直覺想到了什么,動了一下,剛要說話恍然想起那兩個被自己和風四娘下藥迷昏的侍衛把自己的嘴也堵上了,歪了一下頭,對著連城璧彎起眼睛,任誰都能看出他在笑的樣子,連城璧走上前,云淡風輕的伸出手掌劈向蕭十一郎的后頸,蕭十一郎瞬間閉上雙眼昏去。
連堡主站起身,拍了拍連城璧的肩膀:“父親不知你的想法,但連家堡遲早由你掌控,只要你還記得身上的責任,不要把連家堡帶入萬劫不復之地。”
連城璧恭敬的對著連堡主行禮說道:“父親放心,城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在壯大連家堡之前我想讓婉兒回來。”
連堡主驀然板住臉,厲聲問道:“你可知道你母親為何一直讓沈璧君在她身邊?”
“城璧知道。”連城璧淡淡笑了笑:“沈璧君身后是整個沈家莊,她現在是一介孤女,我若娶了她,對連家堡有莫大的好處。”
“那你還說這些!你明明知道娶了沈璧君是名利雙收的事情,為何還是這般抗拒?至于婉兒姑娘,父親說過,只要她愿意,我連家堡絕對不會虧待與她,只是不能給她名分,做大事者不拘小節!若是不愿,只是美人而已!你前些時日里的頹廢還沒有夠?女人都是一樣的,過兩三年以后你就會知道,什么情深緣淺,對男人而言,權勢才是永遠的。”
“父親,婉兒對城璧來說不止是您想象中可以隨時割舍的女人,她是我的心,是我的骨,沒了她,就算連家堡能夠一統武林又如何?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我之前做了錯事,現在心臟每日每夜被毒蟲噬咬,”連城璧指著自己的胸口笑,眼圈隱隱有些發紅的說道:“現在這兒已經空了大半,父親,您愿意看著兒子的心臟被啃食干凈,成為一個空洞的軀殼嗎?婉兒是個狠心的女人,她懷著我和她的孩子頭也不回的離開,別說補償,連個質問都不肯給我,可我做不到,我發瘋般的想她,想的一旦停歇下來,深入骨髓的疼痛就會把我壓的想要將一切都毀掉,失去她,一次就夠了。”